第23章 要不要我給你們倆牽個線
助理和沈朝朝都沒發現，門口站著人。
沈朝朝盯著水杯，想了好一會。
「沈秘書，如果你不方便說，就當我沒問。」助理雖然好奇，但他也明白，他的問題，有點越界，每個人都有隱私，不想回答，也是正常的。
他只是想問出點什麼，方便以後開展工作，更好地給老闆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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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不能說的。」沈朝朝抬眼，看向助理，助理西裝革履，手裡拿著冒著熱氣的咖啡，她說：「我和秦總，就普通的上下級關係。」
普通的上下級關係？
助理有點不信，如果是普通的關係，秦總昨天會讓他去查沈小姐是否入住酒店？這不是女下屬的隱私？在他的印象里，老闆雖霸道，有點自負，但不是窺探女下屬隱私的變態。
助理不解，繼續追問：「可上周五，公司大群，那張截圖裡，沈秘書不是說，在和秦總地下戀？」
如果是地下戀，秦總今天維護沈秘書，昨天讓他查行蹤，就解釋得通。
沈朝朝沒直接回答，而是把問題拋回給他：「如果我真在和他談戀愛，他會在群里否認？會在公司跟我不熟？我升職不該是坐火箭？」
這話說得有點道理，正常情況，老闆和女孩子談戀愛，都是護著女孩子的，怎麼可能打壓，公開否認呢，這不是打沈秘書的臉麼。
「他交往的人不是我。」沈朝朝釋然道，他交往的是那個傷害他無數次，曾把他傷害到差點走不出來的白月光。
但她不想把前任的隱私暴露出來，這種掉價的事，她做不出來。
「也就是說，沈秘書現在是單身狀態，我理解得對嗎？」
咖啡機里的咖啡，往水杯里流。
沈朝朝承認：「是。」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氣急反笑的聲音：「公司給你們發工資，就是讓你們在茶室聊八卦，是嗎？！」
這話一出，沈朝朝和助理，都側頭看向門口。
秦暮站在門口，手裡端著杯子，他臉色看起來很不好看。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正直勾勾的盯著沈朝朝的，但沈朝朝自認沒說錯什麼，她問心無愧。
「秦總，對不起……」助理忙低頭，跟秦暮道歉。
秦暮看著她，冷聲道：「王助理，來我辦公室一趟。」
說完他轉身離開。
王助理也忙跟著秦暮走了。
茶室只剩她一個人，她聽到水漬灑落在地的聲音，側頭看去，咖啡順著杯口往出來冒。
……
總裁辦內。
王助理剛關門，就聽到秦暮手裡的杯子碎掉的聲音。
他跟著緊張起來。
「王助理，你貌似對我的感情生活很好奇啊。你既然這麼好奇，怎麼不來問我？」秦暮笑著看向他。
那笑容，讓王助理背脊發涼，王助理忙搖頭；「不，不敢。」
他只是隨口一問，想著提前摸清楚秦氏內部的風向標，哪兒曾想，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被秦總本人給聽到了。
早知道就不問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敢？我覺得你挺敢的啊，在茶室那麼八卦？你打聽人沈秘書是不是單身，你什麼意思？嗯？想追她，還是想給她介紹對象？」
秦暮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問。
王助理腦子瘋狂地轉動著，沈秘書說秦總和她只是普通上下級，但秦總對她的態度，好像並不是。
不然為什麼大發雷霆，還專門問他對沈秘書什麼想法？
難道是，秦總暗戀沈秘書，沈秘書不願意？但是說不通，因為周五大群里的截圖，是沈秘書承認關係，秦總否認啊。
可不管這兩人的關係，實質是什麼，都給他一種預感，沈秘書是秦總的逆鱗。
一碰，秦總就得炸毛。
見助理沒說話，秦暮嘴角的笑意更深，更高深莫測，打量著眼前的下屬：「看來你對她，還真有想法。要不要我幫你一把，給你們倆牽個線？」
求生欲讓助理瘋狂搖頭，擺手：「不不不了，我是GAY。」
秦暮面色緩和了幾分，瞄了眼地上的文件，那些文件，都是他堆積的還沒來得及處理的，沈朝朝就是太閒了，才會跟他鬧脾氣。
既然閒著生是非，就讓她忙到沒空，跟他鬧脾氣。
「把地上的文件撿起來，拿去讓沈秘書仔細核對，不處理完，不許下班。」
王助理倒吸了口涼氣，這可是總裁辦擠壓了兩個月的工作量。
要說整人，還是秦總有法子，王助理也更加認定，沈秘書和秦總，只可能是單純的上下級關係。真要是男女朋友關係，他是沈秘書，他早就跑路了。
秘書部。
沈朝朝剛端著咖啡，回到工位坐下。
王助理就抱著一大摞文件夾，放在了她的工位，跟她皮笑肉不笑地說：「沈秘書，辛苦你一下，這是今天的工作量。秦總說了，不幹完，不能下班。」
這話一出，引來秘書部同事們的斜目，大多帶著同情，可憐的眼光看沈朝朝的，今天上午，她們還覺得沈秘書在秘書部地位上升了，畢竟秦總都替她出頭了。
誰曾想，給她一個甜棗，是為了更狠的壓榨……
沈朝朝翻了翻文件夾，這些文件，都不是她工作範圍內該做的，她今天是來提離職的，卻被秦暮甩了這麼多和她無關的工作量過來。
「王助理，你好像找錯人了。這些該總裁辦處理。」沈朝朝壓著火，提醒他。
王助理也很尷尬，心虛，他也搞不懂老闆哪根筋打不對，把該老闆做的事，甩給沈秘書了。
「沈秘書，能者多勞嘛。你就把它當成歷練。秦總對你的認可，重用。」他說這話，他都很心虛，臉色微紅，可他也只是個打工人，上傳下達是他的工作，他只能心裡同情一下沈秘書。
沈朝朝氣得發笑，她沒見過這麼欺負人的，這麼壓榨人的，離職當天，都要被當成驢使喚。
正要開口，她放在桌面的手機響了，她拿起手機，郵箱跳出來鼎暉的郵件回覆：
【沈小姐，確定是明天能入職嗎？】
對啊，明天還要入職，今天拿到離職手續才是最要緊的，不能惹怒秦暮。
她抬眼看向王助理：「我知道了，麻煩你給秦總帶句話，別忘了我找他的目的。」
秦暮收到王助理的微信，得知沈朝朝在乖乖地處理工作，他開心地挽起唇角，就不能對她太好，稍微好點，她就開始作。
但看到王助理微信的後半段，說沈秘書讓他別忘了今天要談的事，秦暮眼裡的笑瞬間變冷，變淡，心裡說不上來的堵，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