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結丹!凝『坎日離月金丹』,號『昉朔真人』!
第二百一十五章 結丹!凝『坎日離月金丹』,號『昉朔真人』!
天鼓洞天內,陳拙緊閉雙眸。
氣海之中,陳拙的仙基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陰陽兩面,日月分明的金銀色金丹!
而在這金丹左右,宛如日月當空!
「呼~」
陳拙緩緩呼出一口濁氣,仙基凝結成金丹之後,當真是讓陳拙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去說,此番景象,當真是有些如夢似幻了!
自仙歷14994年7月踏入修行之路,截止至今日,大概是仙歷14998年6月,當真是感慨萬千。
雖然不算是破了仙府最速金丹的記錄,但這等速度,也足以令人瞠目結舌了。
畢竟……
仙府最速金丹,他結的是白板金丹,是五行結丹法凝聚的垃圾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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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金丹,才是正兒八經的古法金丹,乃是擁有足以顛倒乾坤,日月反轉神通『月華曦光混元一炁』的『坎日離月金丹'!
陳拙眸光一閃,面前分出兩道真氣。 這當然不是仁之氣和義之氣,而是太陽真氣和太陰真氣!
只不過,太陽原本應該對應離火,但此刻卻與坎水相合,化為一縷坎日之氣。
而太陰原本應該對應坎水,此時此刻卻和離火相結合,化為一道離月之氣。
日月同錯,水火顛倒!
「噫,日月同錯嗎?有趣!」
陳拙面露喜色,頗為自得道:「這麼看來,我應該是『常世萬法仙君』啊!」
不過想到姜明子喜歡變成女人勾引男人,人生有三成的時間都是以女人身份度過,陳拙瞬間就冷靜下來。
算了,還是別冒充了。
陳拙是正兒八經的原裝傳統派,不喜歡這種變性手段。
道號的事兒待會兒再說,現在更應該關心的是外面的情況。
陳拙已經感知到,外界一片混亂,似是有金丹修士犯境,正在猛攻山門大陣。
而且通過感應,陳拙能夠感覺得到其中一股正在被許潺師叔按著打的氣息,是個老熟人。 喲,這不是怒目明法王嗎?
兩年不見,這麼拉了?
其餘氣息,倒是不怎麼熟悉。
但其中有一道極其兇惡的氣息,讓陳拙也有些警惕。金丹巔峰!
與滄浪真人同級,但自己現在可沒有什麼太乙神禁可以驅使。
不過……
現在的自己,也是堂堂正正的金丹真人!
「且不想那麼多,迅速穩固金丹,外出征戰!」
一念至此,陳拙當即抓緊時間連接建木,開始瘋狂吸收周圍天地靈氣,穩固自己的金丹,以免結丹之後,忽然丹碎。
在以往,無論是仙府世界還是古修仙界,都有一些倒霉蛋,丹成之後,沒有來得及穩固境界,就忽然遇到什麼外部影響,導致碎丹,經脈逆流,根基受損。
雖說金丹被擊碎之後,憑藉金丹真人強大的自愈能力,還是能夠將碎丹重現整合,化為一個完整的金丹。
但無論如何,也是比以前要差上不少,還需要溫養十數年,才能恢復狀態。 陳拙可不想成為這樣的倒霉蛋。
連接建木之後,陳拙只感覺建木提供的靈氣加成已經遠遠比不上自己吸收的速度了,當即長嘆一聲:「建木小弟,勁兒太小了啊!」
也是時候讓建木小弟,安享退休生活了。
自己如今的神識,已經達到了實打實的金丹後期水平。
而肉身與法力雄厚程度,則是足以媲美金丹中期的體修和法修了。
陳拙長嘆一聲,繼續開始鞏固境界,同時取出了自己的法寶與偽法寶。
法寶共五件。
骨戒刀,垃圾法寶,慈善先鋒怒目明法王送的。
昏雲榻,仙府三和會會長的法器,雖然不是主殺伐,但卻有特殊效果,能夠影響意志神魂,算是一般法寶吧。
神秘黑槍,神都界昭景玄陽真君儲物袋裡的,域外天魔遺留,一柄魔修法寶。
十三日降頭咒死釘,神識法寶,昭景玄陽真君遺留。
飛光流神針,同上。 這五件法寶,都不是能夠被自己祭煉,充當本命法寶的法寶啊。
除此之外,還有幾件有潛力晉升法寶的偽法寶。
八方印、五色提燈,仙府天使投資人呂少呂曜臣饋贈。
二代雷火劍,自己買的。
還有一把弓,這個直接忽略,陳拙回頭準備一鍵分解成材料,然後找人重新給自己煉製。
「唯一能充當本命法寶的,可能只有八方印了,但八方印和我的功法和氣質不符啊,看來未來還是需要頂級材料,定製一把三代雷火劍出來,充當我的本命法寶……」
陳拙在心中思忖,開始緩緩鞏固金丹。
至於將小紅雀、大鰲龜塞入二代雷火劍和五色提燈的事情,自然要向後稍稍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趕緊鞏固境界,外出殺敵,協助宗門解決這些麻煩!
一念至此,陳拙迅速調息。
全力備戰!
就這般,足足渡過了一日有餘,將所有的針劑全都扎乾淨的陳拙終於吐出一口濁氣,一步踏出,身輕如風,須臾之間便走出了天鼓洞天之內!
「我已經想好道號了。」 「朔為月之伊始,昉為日之開端,日月交替,轉換不休。」
「我名,即為『昉朔真人』!」
……
棲梧劍門之外,各色手段,變幻無窮。
此地,近乎可以說是集合了三分之一的密修金丹,足足一十七位,甚至是有兩位法王帶隊,自然是聲勢浩大,甚至讓不少周遭的小宗門、散修受了池魚之殃。
摩睺羅法王手持一件嘎烏寶盒,寶盒之中邪光大盛,登時朝著那主持法陣的王涉川轟去,而王涉川則是操縱陣旗,進行防守,與這摩睺羅法王數次硬碰硬,抗住這嘎烏寶盒的襲擊。
這嘎烏寶盒,可不是尋常法寶。
這乃是當初世尊光耀大千世界,許此世明王果位,隨喜讚嘆而賜下的寶物,有破陣滅敵之功。
每次開啟,需要蘊養血煞之氣,至少要耗數千萬人的血氣,方能啟動一次。
只是西山人口少,千萬獻祭雖然也能做到,但之後西山卻是要折損不少人口,恐怕難以支撐運轉了。
所以自從上次,用了這嘎烏寶盒攻破大黎山法陣,殺入其中,誅殺了那鍾離晟等七位南荒金丹真人之後,嘎烏寶盒便再也沒有施展過,只是每天以『獻身』之名,祭煉個幾百、幾千人,如此慢慢來,過了這百年,再度湊夠一次開啟的時機。
這嘎烏寶盒內藏諸法王功德舍利、咒丸與本尊像,一旦施咒,不亞於元嬰攻勢,多用來破陣! 不過棲梧劍門護法大陣也不弱,而且還有王涉川主持,自然能夠抵抗一會兒的。
嗯……
抵抗一會兒。
畢竟西山至寶都拿出來了,確實難以抵擋。
至於其餘摩訶,自然各施神通。
而怒目明法王,則是咬牙堅持。
因為他被許潺纏上了!
上次在大黎山陣前,陳拙指點許潺,專攻怒目明法王的弱勢區域,以至於現在怒目明法王好像被掛上弱者標記了,被許潺一頓打。
本身,怒目明法王的傷勢就沒恢復,法身只恢復了一小半,現在又被許潺掛上弱者標記狠狠打壓,怒目明法王直接有些鬱悶了。
好在周圍還有幾位摩訶,協助怒目明法王,這才讓怒目明法王不至於逃竄遁走,但也十分狼狽。「該死,南巫人在哪兒,鞏巍大巫何故騙我?!」
怒目明法王一邊躲避著許潺的劍光,一邊在心中咒罵不已,感覺這些南巫人一個個全都不講信用!
上次聯合五溪大巫,說好了一起進攻,結果五溪大巫忽然說那陳拙是南巫聖子,沒有自家人打自家人的道理,所以沒來,只有鞏巍大巫帶著其餘五位大巫來了。 這次,聯合鞏巍大巫,要一起來襲擊陳拙,結果他們這邊都打半天了,也不見鞏巍大巫蹤跡!
這些南巫人,太狡猾了!
活該被南荒修士搶走了土地!
怒目明法王又雙叒叕怒了!
西山密修天天被南巫人當猴耍,這誰能不怒?
只不過怒目明法王這次確實誤會南巫人了。
西巫一系的鞏巍大巫不是不想來,是來不了。
鞏巍大巫剛出了部落門,便被五溪大巫帶人攔住,然後堵在門口出不來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畢竟對於五溪大巫來說,聖女如今已經開始籌備結丹,而聖子也在籌備結丹。
多麼完美的事情啊!
這個鞏巍大巫跳出來反對自家聖子,這怎麼行? 自然要狠狠攔住,給鞏巍部以及整個西部巫族一個教訓。
因為被攔住無法出門,鞏巍大巫只能和五溪大巫做上一場,以至於南巫之地,如今也陷入內亂,開始了部落衝突。
東西巫之爭,時隔數千年,再一次開啟。
這些事情,怒目明法王自然不知道,他只能在背地裡怒斥南巫人不講信用了。
雖然怒目明法王十分憋屈,但許潺也是心中一沉,一點也不好受。
「這些西山人大搖大擺過來,其餘宗門難道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許潺呼出一口氣來,心中微微有些煩躁。
雖然能夠壓制怒目明法王,但斬殺不掉,那就相當於自己被困住了。
而現在明顯是一個以少打多的局面,被困住就代表著己方少了自己這麼一個重要戰力,難以言說!
而那曾經斬殺師兄的嘎烏寶盒,顯然已經啟動。
若是兩日之內沒有轉機,恐怕這護山大陣,真的要被攻破,從而造成難以估量的損失!
「該死! 」 許潺心中一沉,只能將滿腔怒火發泄在怒目明法王身上了。
而手持嘎烏寶盒,不斷轟擊棲梧劍門護山大陣的摩睺羅法王也是感覺壓力十足。
畢竟在南荒每停留一日,就多一份危險。南荒之地,尚有柳、孫、曹三個金丹後期,倘若他們一齊殺來,這次恐怕要損失慘重了!
「必須要儘早破了這法陣!」
摩睺羅法王深吸一口氣,當即發了狠,周身的魔氣登時如同不要錢一般,瘋狂朝著嘎烏寶盒灌注,甚至時刻準備著,一旦周圍有哪位摩訶身隕,便直接收入寶盒之中,化為寶盒的養分!
感受到轟擊愈發越強烈,王涉川也是眉頭緊皺,咬牙堅持,心中咬牙:「距離本門最近的乃是清虛觀的孫道友,其次便是瑤華宗的柳師妹了,也不知這兩家,是否生有異心,見不得我劍門好,存心拖延,又復中土舊事……」
就在此時,忽然間,一道清亮的聲音,從天鼓峰上傳來,逐漸傳遍整個戰場!
「鴻蒙初判有聲名,煉得先天聚五行。頂上三花朝北闕,胸中五氣透南溟!」
一首詩句,從天鼓峰上悠悠傳來,傳遍這八方四隅之地,聲勢浩大,帶著金丹真人的霸氣:「六根清靜除煩惱,玄中妙法少人知。二指降龍能伏虎,目運祥光天地移……」
此詩一出,全場無論是真人還是摩訶、法王全都一愣。
出場自帶這麼吊的詩?
誰來了? 元嬰真君來了?
哦不對,元嬰真君都不夠格,這起碼也是天尊一級啊!
就在那詩句傳遍八方的剎那,一道身影自天鼓洞天之中,一步踏出,登時日月同懸,異象紛呈!
坎日離月,顛倒乾坤!
陳拙微微抬首,環顧八方,口中朗聲道:「本座陳拙,今日於棲梧山結丹,凝聚『坎日離月金丹』!」
「自入道以來,兩年築基,四年結丹,今日功成,金丹不朽,與道合真,方覺『藥逢氣類方成象,道合希夷即自然。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
「西山密修,不於法官之中引頸就戮,竟膽敢主動犯境,驚擾本座結丹!」
「既來,則留!」
此言一出,全場愕然!
結丹成功,不過一日便鞏固了境界,還敢外出迎敵?
一時之間,西山眾摩訶、法王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而許潺、王涉川則是大喜,當即道:「道子繼續鞏固境界便是,這些微末之輩,交給我等即可!」
「不必。」 陳拙搖了搖頭,神采飛揚,當即看向了怒目明法王的方位,對許潺道:「許師叔,請去幫扶掌教,抵擋那寶盒。」
「這怒目明法王,便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