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又一個人販子
南瓜佬衝到門口，看到趙春旺，沒有再去追那佝僂男子，掃了趙春旺和趙向陽一眼，說道：「春旺，到屋裡坐吧。」
「好。」趙春旺應著，用肩膀推了推趙向陽。
趙向陽看著佝僂男子離去的方向，還在想在哪見過那男子，但被小叔打斷，跟著他一塊進了南瓜佬家裡。
三人坐下。
趙春旺開門見山道：「南瓜，你村口那個木頭房子，不是一直空置著嗎？向陽想租下來用，你看可以嗎？」
「不行！」南瓜佬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租！」
趙春旺眉頭一皺，看出南瓜佬還在生那個佝僂男子的氣，問道：「剛才那個人是誰啊？惹你生這麼大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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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王八蛋！」南瓜佬怒道：「不要提他！」
南瓜佬的脾氣就是這樣，他說了不要提的事，就不要再持續去深挖。
「南瓜，聽說秦寡婦家裡的母豬，一胎生了二十幾頭奶豬……」
趙春旺轉移了話題。
南瓜佬面色稍緩道：「秦寡婦還真有生育的命，自己生了三個，養的母豬也會生。」
「哈哈……」趙春旺一笑，「聽說是大茂給她配的種。」
「我插。」南瓜佬低罵道：「大茂的配種技術還真是不錯。」
……
幾人聊了一陣，趙春旺和趙向陽出了南瓜佬家。
趙向陽皺眉道：「小叔，南瓜佬不肯出租，咋辦才好？」
湖邊木屋，是用來開餐館的最好場所了。
趙春旺也是一陣搖頭，「南瓜佬不肯鬆口，我也沒什麼好辦法。」
趙向陽想了想道：「他有沒有啥喜好？」
聽他這麼一說，趙春旺想到什麼，道：「他喜歡吃糰子。」
「糰子？」趙向陽腦子一閃道：「您說的是江團？」
「對！」趙春旺道：「如果能弄到江團給他吃，他大概是會鬆口的。」
趙向陽想了想道：「我知道了小叔，您先回，我去找糰子。」
說著，撇下小叔，朝汀澤湖方向去了。
江團是稀缺名貴魚，很難打到，趙向陽當然不會傻乎乎地下湖就去打江團，那跟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
他在岸上找到收魚的范大偉，「范叔，您有沒有收到糰子？」
「糰子？」范大偉搖搖頭，回憶道：「那玩意我還是前年收到過一條，才八兩重，可著這一帶的魚販子，今年都沒聽說，誰收到過糰子的。」
趙向陽道：「范叔，麻煩您給我留意一下，如果遇上了，幫我收過來，到時候，我除賣魚之外，再給您一筆辛苦費。」
范大偉道：「向陽，你這話就見外了，咱們打了這麼多次的交道，怎麼說也算是朋友了，我還能要你的辛苦費？你放心，遇到糰子，我一定想辦法給你拿下。」
趙向陽嘴角一咧道：「多謝范叔，拜託您了。」
范大偉道：「向陽，我覺得吧，以你的運氣，不妨自己下湖去撈上一網試試，說不定在我收到糰子之前，你自己便已經打到了。」
趙向陽道：「我去是要去的，但這不是廣撒網嗎，您這邊也同時幫我留意著，這樣才來得快。」
「那倒是。」范大偉道：「說起這個，我倒是想起一個事來，前幾天，我聽老鱉灣一個老漁民說，
他在銀家咀遇到過糰子，他一網下去，沒撈到，後來找了好久也是沒找到，
你可以到那去碰碰運氣，說不定行。」
「銀家咀。」趙向陽道：「是老鱉灣往西北方向走的那邊嗎？」
「對！」范大偉道：「就是那邊。」
趙向陽喜道：「多謝范叔，我這就到那邊去看看。」
說完，告別范大偉，回到把子灣，到船上拿了桶子，在淺灘處抓了一些螞蟥、小泥鰍等，待會兒用來做餌。
之後，他提著桶子回了掛機船，發動柴油機朝銀家咀去了。
船開出一段，趙向陽腦中猛然一閃，突然就想到了在南瓜佬家門口遇到的那個背部佝僂的男人是誰！
他就是那天晚上，在湖邊上，與那婦人人販子說話的男人！
看來也是個人販子。
難道他跟南瓜佬有什麼勾結？
應該不會，南瓜佬好像跟他有仇，這樣看來，打到江團，從南瓜佬嘴裡套出話來，比租他的木屋還要迫切。
想到這，他把油門調到最大，全速朝銀家咀而去。
……
到銀家咀水域後，趙向陽關閉發動機，用槳劃著名船找。
瞳孔泛著淡淡金光，很快便看到水面泛著藍色光點。
他仔細看去，透過水麵，六七米之下，一條魚正在覓食。
無鱗、尖長錐子嘴、背上有小肉鰭……
趙向陽瞳孔一縮，正是一條糰子。
他立即收拾延繩大釣，將螞蟥掛在鉤子上，丟下水。
丟完一根大釣，站在船上又看了看，發現別的方向也有藍光閃爍。
他把剩下的兩根延繩大釣也全都做好鉤子丟下水。
然後把剩下螞蟥和泥鰍丟下水，簡單打了幾個窩。
接下來便是等。
金瞳盯著水底，他發現他透視水底的能力又增強了一些，清楚地看到一條糰子在一個鉤子上試探幾下，然後咬了鉤。
接著，又看到一條更大的糰子遊了過來……
……
一個小時後，趙向陽開心得嘴都合不攏了。
因為他運氣不是一般的好，竟先後釣上16條糰子！
太陽開始偏西，他收起延繩大釣，開著船回了把子灣。
把范大偉找來，他看著船上的糰子，目瞪口呆道：「向陽，你小子，剛才問我要糰子真是多餘。」
「哈哈！」趙向陽禁不住笑出來，「范叔，我留三條，剩下的都賣給您了。」
「好。」范大偉應著，開始過秤。
賣120塊錢一斤。
十三條，稱下來，總共是85斤，一共是10200塊錢。
范大偉有了多次收魚錢沒帶夠的教訓，今天倒是帶足了錢，全額給了趙向陽。
然後，還是忍不住嘖嘖稱奇地把糰子給帶走了。
……
趙向陽提著剩下的三條魚回了村，一條留在家裡吃。
一條給小叔家裡。
小叔看著糰子，眼睛瞪得老大，「你小子怎麼每次運氣都這麼好！」
趙向陽笑道：「小叔，這最後一條，給南瓜佬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