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九美圖【為一笑出塵盟主加更】


  第四十章 九美圖【為一笑出塵盟主加更】

  許曜愣了一下:兵家之味?

  眼睛唰的一下轉了一圈,也沒看出來『兵家之味』在哪裡。

  而方凌真也不再說話,只是在許曜抽動鼻子的時候,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難道這貨想要用鼻子聞出來兵家之『味』?

  眾人只聽那老夫人對石猛緩緩說道:「我們吳家自然知道石大人是一番好意,也知道石大人是秉公辦事,更是正常出差;而且,我也知道,這是我們吳家人專門拜託給鎮魔稽查司的請求之事。」

  

  老太太微笑道:「石大人,費心了。」

  石猛沉默了一下,道:「老夫人的意思是,這次之後若是找不到的話……」

  老太太和藹道:「若有事,我們會上門求助稽查司,還請石大人屆時,予以援手,不勝感激。」

  「若是緝妖盤依然顯示吳家大院呢?」

  石猛眼神犀利,道:「老夫人是想要讓我們聽之任之嗎?」

  老太太花白的眉毛皺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道:「在沒有性命攸關的時候……還請石大人給吳宅一份安寧。」

  她這句話說的很慢。  石猛緩緩點頭:「我聽懂了,老夫人放心。」

  老太太露出慈祥的笑容:「多謝石大人。須知人間事,常多無奈。」

  石猛臉上露出來微笑:「老夫人用心良苦。」

  石猛帶著許曜方凌真等人,進入了中庭房間,一點點搜索。

  進入之後,離開了吳家人視線,石猛淡淡問道:「剛才這位老夫人的話,你們聽懂了嗎?」

  許曜照例不做第一答話人,閉嘴不言。耳朵卻微微豎了起來,他知道,又到了可以學東西的時候了。

  「不想讓咱們管他們家的事。」蘇寒世道,蕭劍刃猛點頭。

  石猛嗬嗬,問方凌真:「你呢?」

  「老夫人很希望我們管他們家的事,更希望將妖物抓出來。所以老夫人希望死人。老太太的意思是,在不出現死人的情況下,咱們可以放任,要死過人之後,這些人才知道危險厲害,才能真正接受鎮魔司的抓妖。」

  「從現在的情況看,我的理解是:老太太是想要以鮮血和性命,來給全家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方凌真低聲說道。

  許曜心中深深沉思。  方凌真說這些,他真沒想到,他只感覺到了老太太並不反對抓妖:看來我還得學。

  石猛轉頭看了方凌真一眼,臉上微笑了一下。

  身邊有個大家族子弟果然是比較省勁。

  「不錯。老太太人老成精。她是想要抓妖,但是家裡人抗拒,她也不能強壓,但只要有人死了,那……就好辦了。」

  石猛嘿嘿一笑,看著許曜說道:「有些經驗和敬畏的獲得,是需要死人的,但一些蠢不可及們不懂這個。」

  許曜一頭黑線:我都沒吭聲,你看著我的臉說這句話幹什麼?

  「那今天還找妖嗎?」

  許曜問道。

  「找。」

  石猛道:「但你就算找到了,也不抓。」

  許曜:「???」

  「吳家不簡單。」  石猛深沉道:「今天吳家老太太這番話,把我點醒了。」

  他用手搓了搓滿臉鬍子,目光有些複雜的看了方凌真一眼。

  似乎在慚愧,自己這半輩子江湖,還不如一個小姑娘,深深地嘆了口氣。之前來這麼多次,依然看不清,一直到今天被人點。

  「吳家,據說是當年一代戰神吳啟大人的後人。當年吳家在楚被滅,是我大秦銳士暗中救下了遺孤;一路擺脫追殺帶到了大秦;而吳家後來的男丁,也都在大秦各級軍政任職。一直延續到了今天。」

  「這位吳公子叫做吳濤,字伯平。據說寓意是人生沒有波濤。伯是老大的意思,但也有波濤的波的音。算是這一代的長子長孫,其他幾個小的都還沒長大。」

  「但剛才聽了這番話,結合這麼多次緝妖來看,這位吳濤公子,是知道妖邪存在的,而且他是在護著妖邪的,而這一點,吳家老夫人明顯也察覺到了。」

  石猛苦笑一聲:「是我傻,一直覺察不出。」

  許曜靜靜的聽著。

  他不知道『吳啟大人』是誰,也不明白吳家的特殊,更不明白,這個平平無奇的吳家,為什麼似乎有特殊地位,這些,都是需要自己補的課。但這些都不是現在做的。

  「但這件事我還沒最終明白。」

  石猛看著方凌真,皺著眉頭,道:「小方,大家族一般都會怎麼處理?」

  「讓他疼,如果疼不行,就讓他死。」  方凌真緩緩道:「大家族,是絕不會被家族中的任何一個人拖下地獄的。無論這個人怎麼重要,多麼備受寵愛,但只要他不是家主,不是最高權力者,不屬於政治漩渦沒辦法的那種禍及家族,只要他影響了家族生存,那麼,就是放棄的時候。」

  「而且,這是吳家。石大人剛才不說,我還不知道,但既然是那個吳家……刮骨療毒恐怕是必須的。」

  方凌真很謹慎的道:「當然,或許也有其他原因。若是有的話,那我上面所說的話,就可以全部推翻。」

  這件事,眾人都是有些懵懂,包括石猛,還有蘇寒世等,都是聽得心中發沉。

  「世家……」石猛輕輕自語一聲。

  嘆口氣:有些時候,很多大家族做事,是讓普通人非常看不明白的。

  蕭劍刃小聲問蘇寒世:「你不也是世家子弟嗎?」

  蘇寒世笑的很苦:「閉上你的世家嘴!」

  眾人都笑:世家和世家能是一樣嗎?

  一路搜查過去,連續幾個房間都沒找到。

  「妖氣隱藏了,緝妖分盤無法分辨。」石猛。

  「我暫時也沒發現。」  許曜道。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妖氣如果肆虐開,他一眼就能看到,但是這種妖邪都有隱藏手段,那就只能是看到本體才能發現了。

  前面就是吳家少爺的書房和臥室。

  後面噔噔噔腳步聲響起。

  吳家大少爺吳濤快步追了過來,臉色冷淡中帶著厭惡:「找到了麼?」

  「沒找到還不走?」

  連問兩句。

  石猛眯起眼睛,道:「還沒搜查完畢,吳公子這麼著急麼?」

  吳濤道:「如此擾民,話都不能說了?」

  石猛冷笑一聲:「搜查完畢,我等自會去向老夫人匯報。」

  隨後一行人進入書房。

  吳公子的眼神充滿了不甘心和憤怒。  剛剛進入書房。

  許曜的眼睛就盯在牆上一張仕女圖上。

  吳公子的書房裡,牆壁上掛著九張仕女圖,分別是,戲貓,踏青,聞香,採花,看落日,迎朝霞,沐春風,傘下人,以及含情凝睇。

  中間一副,正是衣袂飄飄,含情凝睇。

  畫中美人栩栩如生,身處在這間書房裡,不管在何處,擡頭都能看到這美人正深情地看著自己。

  「好個九美圖!」

  方凌真是識貨的:「這畫功,真好,難道是……果然是陳公大作!」

  卻是湊近來看到了落款。

  「楚人陳淵作」。

  「陳淵,兩百年前以畫功聞名,傳說他畫的女子,栩栩若生。相傳楚人項德重金請陳淵為妻子畫像,之後幾年,妻子病逝,項德每日對著畫作思念妻子,後來妻子竟然能從畫中走下來,與項德相會,一時間傳為美談。」

  方凌真知道許曜不懂,特意解釋,道:「這件事雖然只是傳說不實,但也足以證明陳淵的畫,是如何的栩栩如生了。」

  「原來如此,果然是好畫!」  許曜點點頭,看著畫道:「這九幅畫,畫的是同一個人吧?」

  方凌真道:「是的,是一個人。因為陳淵畫美,從來都是畫九幅畫;有傳說,陳淵畫的是美人的三魂七魄,但三魂七魄應該是十幅才對。所以這種說法,不攻自破。」

  「後來大家猜測,應該是取『長長久久』之意,這樣的美人,如此絕世容顏就應該長存於世!」

  方凌真果然淵博。

  許曜等人都是聽得如痴如醉。

  連石猛都說:「這畫功是不錯,跟真人一樣。」

  然後看著許曜,希望得到提示。

  吳公子在門外,神情輕鬆。

  許曜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往外走了。

  一行人又去了吳公子臥室,這次,吳濤就沒跟著了。

  石猛讓別人圍圈警戒,然後問許曜:「有麼?」

  「畫。」  許曜低聲:「那九幅畫。」

  石猛猛地瞪大了眼睛,隨即放鬆下來。

  眼神中露出釋然。

  原來是這個!難怪一次一次搜都搜不到,就掛在眼前最顯眼的地方,進來一眼就能看到了,但是隱藏了妖氣,就怎麼也看不出來。

  而且沒有人會往這方面去想,一想到妖,本能的就想到了『獸』,『非我族類』等等,壓根就不會想人,更不會想到一幅畫。

  但是畫妖要怎麼抓,石猛現在還真沒章程,哪怕這位吳家老夫人不這麼要求,他也要回去求援或者查明白才會再次來動手。

  萬一把畫毀了反而是把妖邪釋放了……那就糟糕大了!

  但現在心裡有了底,就頓時神態不同了。

  「走吧。」

  出去的時候,老夫人帶著吳家人在廊下等著,看到石猛出來,臉上露出笑容:「石大人,可有發現?」

  「沒有。」

  石猛沉著道:「沒有發現。」  老夫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石猛的臉,聽完了這句話。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隨後隱去。

  石猛說的話看似正常,但實際上,卻又別的意思。『沒有』這兩個字,他說了兩遍。

  合起來就是:沒有沒有發現。

  聊聊天,說說我一次很震撼的經歷。

  大概是《長夜君主》寫到後期的時候,我應邀去一個老大哥家裡吃飯。

  老大哥有個兒子,平常跟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就吐槽兒子怎麼怎麼,其實他兒子在我眼裡挺優秀的。

  老大哥就是看不慣兒子的生活習性。

  這位侄兒跟我的關係非常好,對我也比較親,有些話還能跟我傾訴一下。

  也就是在那天,喝著酒的時候,說起來年輕人的諸多毛病,父子倆爆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爭吵。

  我始終在一邊聽著。

  就是那場爭吵,給了我很大的震撼。

  因為年齡與年齡之間,總是存在代溝的,思想觀念當然不一樣。  但是網絡,從根本上來說,讀者的年齡層次,還是以年輕人居多。

  而我們這個歲數,往往是拿著自己的人生經驗,看自己家的年輕人各種不順眼。

  所以在這種心情狀態和觀念下,是很難寫出來讓年輕人接受的作品的。

  那天爭吵,孩子說的話,我每一句都聽進去了。

  他含著淚問他爹:『你經常說你們小時候幫家裡干農活,燒火做飯,出去撿牛糞,餵豬,為家裡減輕負擔,曬麥子,曬玉米,收麥子收玉米,說我們啥也不干,那,我們現在現在有農活幹嗎?咱家地都沒了,燒火做飯,火呢?牛糞呢?豬呢?』

  『你們標榜你們的勤勞,我們認可,因為你們就是那個時代。但我們現在在家裡,我們能做什麼?唯一能做的就是打掃一下衛生刷刷碗。有其他勤勞的機會嗎?』

  『你們老是說我們玩手機玩遊戲,老是說你們小時候怎麼玩怎麼玩,如果我們現在也像你們小時候那麼玩,可以嗎?待在家裡,沒啥可以干,遊戲不讓玩,就只能是看書學習看書學習,我們難道不知道看書學習能提高上限?但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看書學習嗎?你們小時候有這麼勤奮嗎?』

  「你們老是說我考的大學不好,你們老是說你們那時候如果考上大學怎麼怎麼,那麼你們當年考上了嗎?你們當年這麼大的時候意識到了嗎?」

  「總是說你們放了假年齡大一點就去工地打小工,掙錢,為家裡減輕負擔。現在那種工地,還有麼?要我們嗎?我們唯一能做的打工基本就是去飯店刷盤子,送外賣,送快遞。但那些是一個假期做的嗎?只去做一個假期,大多數根本不讓你干。你知道不知道?」

  「總說我們親情淡薄,但那些親戚,一年才見一次,有些兩年就見不著一次,讓我們怎麼親?間隔那麼長時間,再見面根本不認識了,怎麼親?你說我們親情淡薄,但是每次親戚來家裡走了之後你都牢騷好久,你都牢騷成那樣,卻讓我注重親情?」

  「趕著我們交朋友,怪我們沒朋友沒社交,但你們上學送,放學接,我們就在學校有交集,回家只能電話聯繫,你們還不讓玩手機,學校和家裡,這種鋼筋水泥鎖住,偶爾出去玩一趟,你們還跟著,生怕被人販子拐走了,然後從小一直這麼長到大,現在你們怪我們沒朋友?到哪交朋友去?」

  「說你們騎著自行車滿世界跑遍了,我也想騎著自行車出去到處玩去,你們願意過嗎?出個門跟出個國一樣審問到祖宗八代,最終還要在身上按個定位。等你們審問完早不想出去了好嗎?」  「說我們年輕人戀愛婚姻觀有問題,總說你們怎樣怎樣,你和我媽結婚,一千塊錢把人娶回家了,我們呢?有些時候,婚姻戀愛觀很多都是為了不給你們增負擔,不想你們花那麼多錢找來個隨時會離婚的媳婦,這點你們想過嗎?」

  「總說你們的同學家里有關係進了某單位成了公務員,然後怪我們不努力考不上公務員,你們說這些的時候你們怎麼不想想你們也不是那種關係啊?然後卻全部歸罪於我們自己不努力?」

  「總說我們躺平擺爛,總說你們那時候如何努力,但是現在我們去哪裡找自己奮鬥的機會?聽話的出去自己找工作,也就找個餓不死。又怪我們不會拍馬屁,不懂人情世故。但現在的社會跟你們那時候不同了,拍馬屁和人情世故只會把我們自己坑死,而不是像你們那個時候一樣有人幫了,你知不知道?我們也在找機會,也想要找到值得自己奮鬥一生的路,我們不是不著急,在家裡啥也不乾的時候你以為我們不想出門不想見你們嗎?我們也不好意思出來,誰沒有羞恥之心了?」

  「但凡有希望有目標,誰願意躺平啊?啃老,你以為啃老的時候心裡不難受嗎?誰不想自己賺錢出去瀟灑?」

  「老是說我們不知道父母辛苦,不懂得父母心情,但你們這些七零後八零後,你們年輕時候就真的懂嗎?哪怕是到現在你們都五十了,你們現在就真的懂得當年爺爺奶奶的心情感受嗎?」

  「一邊讓我們不要抽菸喝酒一邊吹牛逼說你們自己十三歲開始抽菸十二歲開始喝酒!?」

  「天天說年輕人垮掉了垮掉了,你們七零後八零後當年是不是被整個社會說垮掉的一代?現在到了你們嘴裡,我們就又垮掉了嗎?」

  總而言之,基本是這些吧,有些記不全,自己補了補。

  孩子的話,或許有偏頗,但是,我認為絕大部分,是有道理的。而且足以對我們造成衝擊。

  那頓飯,最後是我勸著爺兒倆不吵了,也吵累了。

  回來後,我想了好多。

  很震撼!真的!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震撼。

  我也是有兒子的人,我天天也看兒子不順眼,但那天他們父子的吵架,就好像在我頭上打了一棒子,突然清醒了。

  開始反思。

  之前總是感覺,我寫的不錯啊,比以前甚至水準高,為什麼很多年輕人不願意看我的呢?

  我從那天開始考慮,然後我想通了一件事。

  思想下意識的已經脫離年輕人了。所以寫的東西再好,他們也不看。書里講的道理再好,對他們來說,也是說教。而道理這個東西,是最沒有用的東西,因為,不是親身體會,這些道理根本就是一句不疼不癢的話。

  然後開始糾正自己的思想認知。

  慢慢的,就有了許曜的這個構思。

  他不是真正的清醒,他不是真正的想躺平,他只是沒辦法。看不到希望,只能混日子。

  給他一個可以看到的希望,可以奮鬥終生的職業,他照樣拚命,沒人卷他自己都能捲起來。

  而現代社會的壓力這麼大。

  年輕人,真的不容易。  所以在那次星河採訪的時候我說,現在的年輕人其實比我們難,難的多。

  為什麼現在年代文這麼流行?就因為那個時代雖然窮,但是,每個人都充滿了希望,而且生活單純,大家就一門心思:把地伺候好,一家人就能吃飯。家裡有糧食,就能找媳婦。

  干點活兒發點小財,一家人都開心。

  壓力導致年代文興起;而越來越冷酷的現實也讓年輕人能認識到里的奇遇不存在。草根崛起不是不可能,而是太難……就算崛起了,隨便一個坑就能打回赤貧。而玩心眼兒初出茅廬的草根是玩不過那些人的。

  然後系統文起來讀者甚至都很理解,我不止一次的看系統文看到有讀者這麼說:他穿越過去沒有系統他怎麼活啊?有系統是應該的。然後系統突然泛濫,大家又開始抵制反感。

  社會現象,促使人們觀念在迅速地改變,而且是以半年為單位的快速改變。

  而這種改變,就導致了現在網文的變革。

  網文二十年構築起來的體系,在這場變革中正在崩塌,裝逼打臉升級戰鬥搶寶貝搶女人打打殺殺,在逐漸越來越甚的造成疲勞。

  因為每本書都是這樣。看一本,爽死了,看十本,還行,看一百本,哎勉強看,看一千本裝逼打臉升級……無法容忍了!怎麼都是這個?

  而網文二十年這些卻已經形成了公式化。

  一場變革,是必須。

  裝逼打臉依然可以存在,但是再也不可能遮天蔽地了。  現在的讀者,想看的是,故事。

  一個吸引人的、娓娓道來的好看的故事。

  這個故事可以沒有裝逼打臉,可以沒有升級,可以沒有絕色美人,但故事性要強。

  讀者現在需要的是一個老老實實講故事的人,而不是一個強行製造衝突去裝逼打臉的俗套爽;或許作者會寫的很得意,但是讀者看這種卻已經看吐了……太多了……

  新進來的小讀者或許喜歡看,但總有一天,他們也會煩的。

  在考慮了很多之後,我最終下筆,寫了許曜這個故事。

  節奏很慢,這點大家都看得出來,我壓住節奏,慢慢悠悠的講故事,講一個年輕人從一無所有,得到了奮鬥的機會,如何的遭遇,如何的一路進取。將他的人生歷程,在一個大時代的背景下,一點點緩緩地展開。

  讓大家先喜歡這個人,再去跟著這個人,去經歷他經歷的一切。

  就如我們普通人,得到了奮鬥的機會,有些人可以奮鬥成領導,有些人可以奮鬥成金領,有些人可以奮鬥成老闆,但也有些人能奮鬥成世界級的大鱷!

  這個故事或許依然擺脫不了某些俗套,但是我在努力的讓故事平穩過渡,世界一點點的展開,人物一點點的增加,從地方一隅到天下大勢,一點點的滲透,而不是突兀的展開。

  這條路未必好走,以上所言說不定也是我的個人感覺。總而言之,這樣寫,站在寫了這麼多年的老作者角度,有點冒險。或許會很慘也說不定……

  但是改變我卻認為是必須的。如我上架感言所說的,改變很痛,要麼在這種痛之中成長,要麼在這種痛之中倒下。  書在寫,節奏上,目前來說,還成。

  寫書的某些習慣依然存在,有些時候,也會不可避免的露出來一點老登味兒。

  但是,我是很用心的在講這個故事,儘可能讓這個故事好看些。

  希望能和大家一路同行的時間久一點。

  也希望看到這些的同齡人,也真正的去了解了解自己家的年輕人。

  就說這麼多吧,不知不覺,三千字了。

  感謝大家看我絮叨。一家之言,大家看看就好。總之算是我自己的一次心裡蛻變吧。

  祝你們都活得開心,活得舒心,看書看的喜歡。

  最後,求個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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