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雙教的抉擇（三更求追訂）
第一百零八章 雙教的抉擇（三更求追訂）
同一時刻。
城北地鐵站台。
這是建立在城市下方的交通網絡，它並不在城市內部通行，而是連接著嵐鐵城與帝國的其他城市。
不一會兒。
一輛地鐵呼嘯駛來，穩穩停在站台前。
人潮擁擠進出。
一個小女孩快步走上站台，目光緊緊盯著四周絡繹不絕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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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閣下。」
一名中年男子走過來，低聲道。
「情況如何？」小女孩道。
「……調查局的局長親自帶領手下，消滅了我們兩個組的人。」 「我不是下發了撤退命令嗎？」
「幸好您當機立斷做了撤退的準備，除了那兩個組，眼下其他人已經全部退回這裡，隨時可以走。」中年男子說。
「登車，走！」小女孩低喝道。
「是。」
混雜在人群中的自然神教教徒們紛紛登上地鐵。
小女孩卻還在猶豫。
——已經死了這麼多人，那個人的力量，應該也用盡了吧。
她正要上車，忽然站住不動。
一陣廣播聲響起：
「尊敬的旅客，您好。」
「開往川南沿線的列車即將臨時停靠，時長七分鐘，請耐心等待。」
不對！ 這趟車應該三分鐘後就發車。
為什麼停了？
小女孩飛快掃視四周，腳下卻不動了。
列車裡，一道道目光望向她。
太顯眼了！
大家都上了車，自己卻在外面站著！
「走！」
她立刻朝列車走去，卻忽覺身體失去控制，轉過身，跑起來，直接進了站台之外的洗手間。
她衝進女洗手間，站在洗手台前，伸手在鏡子上點了下。
鏡子上忽然浮現出一張詭異的臉，沖她搖搖頭，說：
「不要上車。」
說完立刻對著她肩膀吹了口氣。 小女孩這才發現，自己肩膀上籠著一片黑霧。
是「不祥」！
見鬼，對方的以太能力太詭異了，竟然這麼久還沒消散。
直到那詭異人臉這麼一吹，黑霧才徐徐消散。
「可以了。」
人臉說道。
「『不祥』的影響消失了？」小女孩問。
「還沒有，等到你帶來的教徒將全部成為『不祥』的祭品，才可以完全地擺脫它的籠罩。」
「你要留在這裡。」
小女孩怔住，慢慢低下頭，輕聲說：「是我的錯，我太自以為是，以為這裡是邊陲之地，沒有什麼高手……」
「其實呢？」人臉問。
「其實這裡靠近荒野，有無數秘密和危險，帝國各股勢力都在這裡安插了棋子，更有域外妖魔作祟——我的舉動害死了大家。」小女孩垂頭道。 「我應當為此負責。」
她拿出一把尖刀，朝自己的眼睛刺去。
但她的手卻頓住了。
手不受她控制。
——另一隻手擡起來，從這隻手上奪走了尖刀。
「你做得不錯。」
那張詭異的人臉說。
「不錯？」小女孩怔住。
「我已經很久沒找到什麼樂子了，你發現了新的玩法，讓我重拾了樂趣。」
「這裡非常好玩。」
「——呼喚更多人來吧，我要在這裡，用眾生的靈魂好好玩一場。」
詭異人臉說完，便消失了。 小女孩神情一緊，立刻走到洗手間最裡面，跳上天花板，打開通風口，鑽了進去。
過了幾息。
外面的列車還是沒有動。
反倒有很多穿著制服的武者從各個入口趕來，將地鐵徹底包圍。
……
廢棄廠房。
葉歡舉著手不動，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之色，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是烈焰不會作假。
那火焰並非最初的緋紅色，也不是墨綠，而是接近於白色的熾烈之焰。
火籠罩了他全身。
他毫髮無傷。
這火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並在技能樹旁形成了一個極其明亮的光點。 葉歡微微有些感慨。
這火焰，自己獻祭過兩次。
沒想到還會有第三次！
「安琪。」
女人頭又望向安琪。
「偉大的存在，我一直侍奉在您左右。」安琪跪在地上，恭敬行禮。
「自相殘殺的事情已經夠了，教會最近烏煙瘴氣的，一點發展的景象都看不到，你難辭其咎。」女人頭道。
「是。」安琪臉色發白，只敢說出這一個字。
女人頭看著她，臉上浮現出失望之色。
一個「是」就完了？
你手上那個遙控器，以及渾身的炸藥，難道我看不見？
愚蠢。 自己真的選錯了人。
女人頭聲音隆隆，在廠房裡迴蕩：
「安琪啊。」
「過去你曾經做過不少的貢獻，我始終認可你的作為。」
「現在，你要證明自己依然虔誠，依然能為教會奉獻一切——」
「去以太的黑霧之中吧，那裡有我的指引。」
「是。」安琪渾身顫抖，不敢不應。
「現在就去。」
「是。」
安琪站起身，一個字都不敢多說，默默地離開了廠房。
眾人看著她的背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真的變天了。 紅衣主教掌管一切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從現在開始，教會將屬於這位儀式執行者！
不。
應該稱呼他為教宗！
安琪走後，女人頭才再次開口：
「劇變將至，你們要團結在教宗的周圍，聽從他的指令行事。」
「任何不忠誠的行為，都將受到最嚴厲的懲處。」
「我授予教宗此權限。」
說完這番話，她重新化為火焰，回到了葉歡手上。
火。
白色的火。
直到葉歡用力一握，它才徹底消失。 葉歡默默內視。
只見自己的技能樹周圍，那個光點變得更加熾烈明亮。
這烈焰……威力似乎不一般……
自己雖然是操控者，可是凝視著這火焰，也覺得有些心驚肉跳。
偉大存在難道精進了？
可惜它似乎很忙，也沒說太多，自己完全不知道它現在是什麼情況。
忽然。
一道信息浮現在腦海之中：
「嚴謹是你賴以生存的守則。」
「在本次儀式中，你一絲不苟地扮演了一個合格的手下，讓那些隱藏在暗中的危險徹底解除。」
「評價+1。」
「總評價：+2。」 葉歡定了定神，忽然發現四周的邪教徒全部單膝跪地，恭敬地望著自己。
那名拄著拐杖的老者跪得最虔誠。
他丟了拐杖，雙腿跪地，雙手捧在胸前，臉上滿是狂熱之色，高聲道：
「可喜可賀，我們黑潮教會終於有教宗了。」
「教宗萬歲！」
葉歡嘴角微微抽搐。
這個變色龍，見風使舵的本領真高。
不過說的也沒錯。
自己現在是黑潮教會的教宗了。
——真要管理這個教會嗎？
我哪有這閒心。
能不能掛靠在調查局名下，當一個附屬單位？ ……好像不太能。
「各位。」
葉歡默默嘆口氣，只好說道：
「坦白說，我以前只做獻祭，殺了……不知道多少人。」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以太的威脅就在眼前，我需要抓緊時間，把教會的方方面面都捋一下，迎接這場劇變。」
「你們必須都來幫我。」
「這樣你們才有活下來的資格。」
「我也是一樣。」
「是，教宗冕下！」眾人齊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