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 實操
陳長生頓了頓,指著葉天手中那張再普通不過的A4紙。
「這是青幫規格最高的『素帖』,上不寫『請』,下不落『款』,只寫時間地點,意思是……來不來,您自己掂量!」
「但青幫的面子,已經擺在這了。」
葉天聞言,低頭又看了看那張紙。
果然,上面只有簡單兩行字。
「豫園,明晚八點。杜雲亭。」
字是毛筆寫的,筆鋒內斂,收勢極穩,看得出來,這還是位書法家。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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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嘴角微揚,將那張紙隨手丟在茶几上,往沙發里一靠。
「這杜雲亭,是什麼來頭?」
陳長生組織一下語言,緩緩開口。
「青幫現任幫主,江湖人稱『杜三爺』,青幫明面上不碰商界,可魔都碼頭的工人、物流、夜場、地下錢莊,半數以上都歸青幫統管。」
「杜雲亭十三歲入幫,十五歲成名,三十歲接任幫主,四十三歲踏入傳奇境。」
「現在是……傳奇巔峰,當然,也有人說他,半隻腳踏入了超凡境。」
「而且,他父親杜天雄,老幫主,十年前閉了死關,至今未出,江湖傳言,是在衝擊超凡境。」
葉天聽後,一臉玩味,笑著打趣道:「陳首富,你了解得這麼清楚,怎麼,你也混過青幫?」
陳長生連連擺手,苦笑道:「葉先生別拿我打趣了,在魔都做生意,誰敢對青幫一無所知?」
「周、鄭、何三家,就屬鄭鴻遠跟青幫走得最近,他那個航運帝國,早些年就是靠青幫的碼頭起的家。」
「昨晚的事剛過去,今天一早就送來素帖,這明顯是鄭鴻遠連夜去找了杜雲亭。」
陳長生越說,眉頭皺得越緊。
「今晚這頓茶,恐怕比昨晚的宴會更難喝。」
這時,趙閻從門外走了進來,顯然也聽到了剛才的對話。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興奮。
「葉哥,這青幫的架子挺大啊,一個混江湖的,還敢學人下帖子,要我說,咱直接殺上門去,拆了他的香堂,看他還擺不擺茶。」
「你懂個屁。」
葉天翻了個白眼。
「人家懂禮貌,咱們也不能太粗魯,再說了,我這個人,一向以德服人。」
趙閻嘴角直抽,小聲嘀咕。
「您昨晚一巴掌抽飛人家周老頭兒的時候,可沒見您以德服人……」
「那叫德到了,自然服。」
葉天說的理直氣壯。
陳長生:「……」
趙閻:「……」
這時!
余霜也醒了過來。
她裹著一件葉天的白襯衫,剛好遮住遮住大腿根部,光著兩條筆直雪白的長腿,睡眼惺忪,連鞋都沒穿。
「你們在說什麼呢?什麼青幫紅幫的?」
陳長生在聽到開門的瞬間,就趕緊別過頭去,不敢多看。
趙閻同樣如此,直接把眼睛閉的死死的,嘴裡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余霜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赤足走到葉天身邊,直接在沙發扶手上坐了下來,兩條腿交疊,慵懶又勾人。
「我餓了。」
她看著葉天,軟綿綿的說了句。
葉天朝陳長生擺擺手:「先吃東西,其他事,吃完再議。」
「好,我馬上讓人安排。」陳長生連忙應下,轉身朝門外走去。
趙閻也識趣的跟了出去。
門一關,房間裡又只剩下兩個人。
余霜把臉湊過來,一雙美眸直勾勾的盯著葉天。
「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去見那個什麼杜雲亭?」
葉天點頭,笑道:「人家帖子都送來了,不去不合適。」
余霜眼睛一轉,道:「我也去。」
「你去幹什麼?」
「我不放心。」
葉天哈哈大笑,捏了捏那樣嫵媚性感的臉蛋:「有什麼不放心的?一個青幫幫主,還能把我怎麼著?」
「我就要去。」余霜把下巴擱在葉天的肩膀上,聲音又軟又黏,「反正我不一個人待在酒店,無聊死了。」
葉天看著雙眼睛水汪汪大眼睛,充滿了撒嬌的之色,忍不住心頭一顫。
「行,帶你去。」
余霜頓時眉開眼笑,在葉天臉上「啵」的親了一口。
「老公最好了!」
二十分鐘後。
酒店將豐盛的早餐送到房間。
陳長生做事的確周到,清粥小菜、粵式點心、西式早茶,一應俱全,擺了滿滿一桌。
葉天和余霜邊吃邊聊。
期間,陳長生又打來電話,說彼得上午要談合作細節,問葉天要不要過去坐坐。
葉天直接回了一句:「生意上的事,你拿主意。」
陳長生心領神會,不再多問。
一頓早餐吃完,余霜精神頭也徹底恢復了,拉著葉天去逛了趟外灘。
……
陽光下,江風拂面,遊人格外多。
余霜挽著葉天的胳膊,像對普通情侶一樣走在人群中,笑得明媚動人。
「老公,你說那個杜雲亭,會不會也像周庭鶴一樣,一上來就動手?」
余霜把頭靠在葉天肩上,聲音被江風吹得有點散。
「動手最好。」葉天雙眼微眯,看著對岸陸家嘴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亮成一片金鱗,「省得聽他念經。」
「你就知道打。」余霜嬌嗔一句,忽然停下腳步,掏出手機,「我給你拍張照。」
「拍什麼照?」
「紀念啊,葉大帥哥第一次陪我在外灘散步。」
葉天無奈,由著她擺弄。
余霜舉著手機,退後兩步,半蹲下來找角度。
「別板著臉,笑一下。」
「我在笑。」
「你那是皮笑肉不笑。」
葉天索性一把將人撈回來,拿過手機,翻轉鏡頭,高舉四十五度。
「這樣行不行?」
還不等余霜開口。
只聽「咔嚓」一聲,畫面定格:黃浦江的波光、陸家嘴的天際線,還有兩個人擠在一起的臉。
余霜搶過手機看了半天,滿意得不行,直接把照片設成了鎖屏壁紙。
「等晚上在床上,我再好好拍。」
她眨眨眼,意有所指。
葉天抬手拍了下她的屁股:「大白天就開車,注意影響。」
余霜「嚀嚶」一聲,倒進葉天懷裡,咬著下唇,細弱蚊聲。
「老公,你還記不記得第一次見面了,你就是這麼打進了我的心裡!」
葉天嘴角一抽,倒吸口冷氣,暗道:這個妖精,還真是不分場合的讓自己時刻保持戰鬥狀態!
余霜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漲紅的臉,掩嘴嬌笑。
「咯咯咯!」
「老公,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葉天悶哼一聲,咬牙切齒:「你說我哪裡不舒服?感受不到嗎?」
余霜故作一臉不解的晃了晃那挺翹的屁股,一陣麻酥酥的感覺席捲全身,睜著迷離的雙眼,說著瞎話。
「我……我感受不到!」
此時的葉天只有一個感覺……
憋的快炸了!
外灘的人潮里,葉天深吸一口氣,把那股邪火硬生生壓了下去,低頭在余霜耳邊說了句什麼。
余霜臉紅如血,銀牙緊咬。
「大壞蛋,那你倒是實操啊!」
葉天壞壞一笑,抱進懷裡的柔軟嬌軀,逆著人流朝酒店方向走去:「走,回去實操,我看你能不能感受得到。」
余霜整個人都倒在葉天的身上,紅唇微啟,吐氣如蘭:「老公,你知道我最歡你哪一點嗎?」
葉天臉色一怔,下意識的問道:「哪一點?」
「說干就干!」
話音落下!
葉天虎軀一震,身形一晃,直接從人潮中憑空消失。
周圍的路人全都一臉懵逼。
「不是….剛才這兒明明有兩個人啊?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是啊!我也看到了,那個女人長的跟天上的仙女似的!」
「該不會真是天上的仙女吧!」
……
兩個小時後。
余霜再次癱軟在凌亂的被子裡,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葉天神清氣爽的站在落地窗前,穿好衣服,回頭看了眼床上那令人血脈噴張的美景,笑道:「還去不去豫園了?」
「去……」余霜掙扎著坐了起來,被子滑到腰間,露出滿背的草莓印,「你……你抱著我去。」
「行。」
葉天走過去,將人從被子裡撈出來,親自給她穿衣服。
余霜渾身酸軟,索性閉著眼,由著他擺弄,嘴裡還嘟嘟囔囔:「都怪你……要是晚上腿軟摔了,就說是你乾的……」
葉天嘴角一抽,道:「放心吧,摔不了,有我呢。」
這時!
「嗡嗡嗡!」
床頭的手機振動出聲。
葉天按下接通鍵,打開免提。
陳長生恭敬的聲音傳來:「葉先生,車自己備好,隨時可以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