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打進天堂的時候
林老爺不願引薦，主動轉移話題。
祖墳之事，也關係到林家安危，林虛白當時認真起來。
李觀塵也沒有強求，若七星珠是趙光林所布置，定會尋來的，不急於一時。
林書韻講述著海外之事，時而還未夾雜兩句外語。
見兩人聊的忘我，林書韻道：「道長，我們出去走走，我爹和林道長聊起這些事情，什麼都不管了。」
「也好。」李觀塵起身道。
兩人走出咖啡館，在鎮上閒逛。
「道長，真不考慮去留洋？」林書韻再次問道：「費用我可以出。」
「林小姐真是大方，留洋可是需要不少錢。」李觀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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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碰見一個開明的，我也想以後有個聊得來的朋友。」
林書韻嘆了口氣：「回來之後，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海外那般好，為何還要回來？」李觀塵問道。
「千般不是，也是故土，留洋期間，我十分想念故鄉，想念我爹。」
林書韻幽幽輕嘆：「我也想過，為這片土地做些什麼，可我發現，什麼也做不了。」
李觀塵沉吟道：「林小姐能做的很多，不知林小姐留洋學的什麼？」
「我本想學軍事，槍枝彈藥這些，可洋人不教，只是學了洋人語言，一些生活習慣，商業之類的。」林書韻道：「閒得無聊，我就開了這咖啡館。」
「那林小姐這商業學的可不對，這林家鎮，幾人喝得起咖啡？」李觀塵道。
「他們喝不起沒關係，我也不曾想過賣咖啡賺錢，只是想引入一些洋人之物，讓林家鎮人長長見識。
每天我都會送一些咖啡，讓他們免費品嘗，只是他們都喝不習慣，有時候送都送不出去。」
林書韻無奈道：「皇室都追捧的咖啡，白送都沒人喝，也是奇特。」
「你多加些糖，甜一點，他們就愛喝了。」李觀塵道。
「太多糖對身體不好。」林書韻道：「道長不是說，修身養性，強身健體麼？可不能吃太多糖。」
「貧道不太講究這些。」李觀塵道。
「為什麼？」林書韻疑惑道。
「因為貧道修的是念頭通達。」李觀塵輕聲道：「而且，貧道吃不了一點苦。」
林書韻愣了愣，旋即咯咯笑道：「道長，你真幽默，你要是吃不了一點苦，豈會入道門清修？」
「人生短暫，匆匆百載，縱使長壽者，也不過百多年。」
李觀塵道：「在這短暫的人生中，為何不恣意灑脫，讓自己快樂些？」
林書韻張了張口：「道長，你這老氣橫秋的樣子，很不符合你的年紀，像我爹一樣。」
李觀塵笑笑，向前走去。
林書韻來到一個紙傘攤，撐起紙傘，上面畫著山水。
她付了錢，撐著傘，遮擋太陽，文文靜靜的模樣。
兩人沿著街道，來到前方，有一間教堂。
「教堂？信仰上帝的？」
李觀塵打量著教堂，眉心神靈睜眼，教堂內有一絲隱晦的陰煞之氣。
「道長也知道上帝？」林書韻道：「菲爾德神父是個很好的人，每天都會施捨麵包，無私傳播聖水，道長要去見見嗎？」
「去見見吧。」李觀塵抬步走了進去。
教堂內並無信徒，只有神父菲爾德坐在這裡，正在翻閱著經文。
腳步聲響起，菲爾德抬起頭，臉上露出笑容：「林，你可是有幾日沒來了。」
「菲爾德神父，這位是道長李觀塵，他也知道上帝，是個很開明的道長。」林書韻介紹道。
「李慣沉，東方巫士。」菲爾德伸出手，用蹩腳的中文開口。
「你好，菲爾德神父。」李觀塵伸出手：「貧道並不是巫師，巫師是你們的稱呼，不過，我們南方也有巫。」
「巫？貧道？」菲爾德神情頓時嚴肅起來：「哦，李，貧窮只是一時的，上帝會保佑你的。」
李觀塵看了看林書韻：「還是你來幫忙翻譯吧，這樣交流太費勁了。」
「好的。」林書韻掩嘴輕笑，用洋人語言道：「菲爾德神父，李觀塵是道長，貧道是自稱，並不代表他貧窮。」
「哦哦。」菲爾德恍然，歉意地道：「很抱歉，李，你是來了解至高而仁慈的上帝嗎？」
林書韻翻譯給李觀塵，李觀塵點點頭：「貧道確實很好奇，神父見過上帝嗎？」
菲爾德笑道：「我不曾見過上帝，但上帝一定在看著我，等我死後，會讓我進入天堂，你們道長死後會進入天堂麼？」
李觀塵目光看向教堂後方，陰煞之氣就在那牆壁後面：「正常情況下，我們不會進入天堂，除非是特殊情況。」
「什麼特殊情況？」菲爾德好奇道。
「打進天堂的時候。」李觀塵道。
「哦NO，李，我們要和平，不要學那些野蠻人。」
菲爾德連忙道：「我是熱愛和平的，代表上帝傳播和平，不是入侵者。」
林書韻白了他一眼，沒想到李觀塵這位小道長，竟然還想著打進天堂。
「貧道好奇，你這後面是什麼，裡面似乎有不好的東西。」李觀塵道。
菲爾德面色微變：「李，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天眼望氣，你學不來的。」李觀塵道。
林書韻一怔，一臉迷惑：「道長，望氣？這似乎不科學。」
菲爾德深色沉重起來：「李，裡面是一個可憐的流淌著，我收留了他。」
「流浪者？貧道能去看看他麼？如果可以的話，貧道會超度他。」李觀塵道。
「超度？」林書韻一滯：「道長，這讓我怎麼翻譯？」
「念經祈福，道祖保佑。」李觀塵道。
林書韻恍然，翻譯過去。
菲爾德驚喜道：「仁慈的李，你願意幫助這個流浪漢，上帝會保佑你的，請跟我來。」
他當即帶著李觀塵和林書韻，來到教堂後面宿舍。
一間宿舍內，門窗緊閉，窗簾著的嚴實。
「他太可憐了，極度自卑，將自己關在黑暗的屋子裡，怎麼勸也不願意出門。」
菲爾德道：「而且他是個啞巴，只會發出嗬嗬的聲音。」
林書韻頓時同情道：「他太悲慘了，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出錢，送他去治療。」
「林，您真是美麗的天使。」菲爾德贊道。
李觀塵仔細看了眼菲爾德一樣，他不由得懷疑，上帝是不是真的存在，這傢伙居然沒被裡面的殭屍給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