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要親親
鄔序聽了,反而揚唇笑了。
那笑意很淺,眼裡卻全是寵溺:「不會有。」
他之前總因她不會為他吃醋而胸悶不上,現下覺她吃味,自是歡喜。
她想要獨占他,他求之不得。
戚姝訝然抬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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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的這麼果斷。
沒有為難,沒有猶疑,沒有跟她將身份帶來的身不由己,沒有去講任何的大道理。
他是這麼輕鬆,這麼理所當然的說,不會有。
鄔序覺得她這副呆滯的模樣,格外惹他疼愛。
他把她抱放在池邊的矮榻上,自己也坐下,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你醉了,我現下同你說的話你未必聽得進去,但你既開了口,我便不想隨意敷衍你。等你清醒了,我會再同你說一遍。」
他頓了頓,緩聲道:「從軍師到攝政王,再到今日,我走的每一步,靠的都是我自己。朝中願追隨我的人,是信我能帶他們走出一條路來,不服我的人,我也從不拿什麼去換他們的服氣。」
「我憑本事坐上皇位,不是憑誰施捨來的,便不必忌憚去瞧任何人的眼色。」
「歷來皇帝納妃,為的是子嗣,是籠絡,是權衡,我不需要籠絡誰,也沒想過要子子孫孫傳下去,一如先帝所言,這天下,有能者居之。」
「我所想,只是與你過好這一生。」
他墨眸深深:「我坐這個位子,只是為了不讓你受委屈。若坐上來了,反而讓你心口難受,那我坐它做什麼?」
戚姝怔怔地看著他,心裡翻江倒海。
是她眼界淺,總將他拘束在世俗的條條框框裡。
但事實上,他行事從來有他的法則與標準。
他是他,不會因為身份而改變。
鄔序卻只當她這副反應是醉得聽不懂,伸手替她把碎發別到耳後,溫聲道:「聽不懂沒關係,等你酒醒了,我再好好與你說。你只要記得,我不會有別的女人,我只有你。」
「所以,不要再難受了。」
他說完,從一旁備好的托盤裡取了青鹽,沾了些許,托住她的下巴:「乖,張嘴,先擦牙。」
戚姝愣愣地張開嘴,他便仔仔細細地替她擦牙,動作緩慢輕柔,將她當做幼童照顧。
擦完了,又取來薄荷水,送到她唇邊:「漱口,吐出來。」
她含了一口,漱了漱,剛要低頭吐,他已經把手掌接在她下巴底下。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想拒絕,又見他神色坦然,生出些躍躍欲試。
他真的一點都不介意,用手接她吐出來的漱口水?
鄔序見她遲疑,哄道:「乖,吐出來,漱口水不能咽下去的。」
戚姝便真的吐在他掌心裡。
他面色沒有任何變化起伏,接了她吐出來的漱口水,隨手潑進一旁的銅盆里,又換了一回薄荷水,讓她再漱一遍。
如此反覆兩回,才取了巾帕,替她擦了擦嘴角。
戚姝看著他的側臉,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是九五之尊,是天下之主,此刻卻蹲在她面前,接著她吐出來的漱口水。
她快要在他的溫柔里溺亡。
替她擦牙漱完口,鄔序才開始替她寬衣解帶。
一件一件褪下,抱她進了浴池。
水溫正好,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替她洗頭髮、擦身子,眼神溫柔,不染半分情慾。
戚姝腦海里全是他方才那些話。
那些字句帶來的衝擊力太強,以至於她初初聽到時沒甚大的反應。
此刻泡在浴池裡,氤氳的水汽催發著身體裡的酒意……與愛意。
她後知後覺的,想要回應他先前那一長段話。
對他的渴望壓也壓不住,不管不顧地往他懷裡撲。
鄔序是費了很大的心力,才能做到心無旁騖地替她擦拭身子。
可她突然撲過來,柔軟猝不及防的貼上來,令他的眼神變了變。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到底還是克制著把她從懷裡拎開,保持著半臂的距離,聲音低啞又無奈:「乖,不動,先洗澡。」
戚姝眸光瀲灩的看他,霧蒙蒙的眼睛裡全是被他拒絕親密的委屈。
她眼睫顫動,軟聲撒謊:「要親親。」
換作平日,她端著大家閨秀的架子,絕說不出這樣黏糊的話。
可此刻她「醉」著,什麼都不用管。
滿腦子都是他那句「我只有你」,讓她抑制不住地想與他親密。
鄔序哪裡捨得讓她委屈,可她醉了,他還是清醒的。
不想在她身子難受的時候再去欺負她,所以只能克制自己。
他低嘆了聲,湊過去輕輕碰了碰她的唇,一碰便退開,哄道:「親親了,乖乖洗澡。」
戚姝卻不依,順勢摟住他的脖頸,仰頭吻了上去,含著他的唇瓣輕輕吸吮。
鄔序身子一僵,受不住她這樣主動,微微啟唇,她便探了進去,纏著他,帶著一股淺淡的酒氣,混著薄荷水的清涼。
……要命。
某處已經完全不受控,鄔序被她撩得呼吸都亂了,再理智崩潰前,難得主動的,仰頭結束了這個吻。
偏偏往日裡臉薄放不開的人兒,今夜卻格外的大膽熱烈。
他一仰頭退開,戚姝的唇便落在了他上下滾動的喉結上。
不止是吻。
像是圈占,宣誓主權一般地,又咬了咬,難得強勢地開口:「你是我的。」
她在回應他前面說的那句「我只有你」。
鄔序渾身一繃,嗓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是你的。」
戚姝的吻往下,落在他頸窩,又咬了咬,底氣十足道:「你是我的。」
鄔序的理智還在,知道她醉了,不該由著她這樣下去。
可她的唇齒每落一處,他那點理智便碎一分。
他一邊想把她拉開,一邊又忍不住盼著她再親一親,咬一咬。
那點矛盾全在繃緊的肩頸和紊亂的呼吸里。
戚姝繼續往下,吻落在他結實的胸口,輕咬:「你是我的。」
鄔序眸光炙熱,難掩渴望的配合:「我是你的。」
她……還會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