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與長安公主的交易
秦川見狀，立即停住腳步。
棉紗女子聲音從店內緩緩傳出：「自明日算起，三日後若是拿不出全年租金，你自行離開。」
「沒問題。」
秦川喜上眉梢：「姑娘就等著收錢便是。」
話音落下，他直接把那腚五十兩白銀擱在秋棠出鞘的包間之上，隨即樂呵呵拉著吳朗轉身離開。
秋棠冷哼一聲，轉身走入店內。
「公主，這便是那無賴留下的銀子，您怎麼會答應他？」
這位蒙面女子不是旁人，正是與秦川有婚約的長安公主，周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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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公主輕輕嘆了口氣：「咱們名下這些鋪面，大半都虧得厲害，尤其這一間，大半年下來幾乎沒賣出去一件農具。」
「如今有人願意承租，好歹能收回一部分本錢。」
秋棠皺眉：「可公主……就憑剛剛那人，三天之內哪裡湊得出這般數額的銀兩？」
周如玉嘴角輕輕上揚，露出動容笑意，面紗雖遮住了大半容顏，可露出的一小部分容顏依然可以看得出來，這長安公主楚楚動人。
「他剛才不是說了嗎？」
「三日後我會看到一個不一樣的境況，咱們就給他三日時間。」
「公主，那就是他隨口吹牛的空話，何必當真？」
「周如玉搖頭：」話雖簡短，這這份豪情難得，不妨給他以此機會。「
「萬一呢？」
秋棠依然不服氣：「屬下還是覺得此人不靠譜。」
「無妨，就算他終究不成，我們也沒有任何損失。」
「五十兩是三日的租金，概不退還。」
周如玉面上忽然露出一絲悵然，當初她可是曾在父皇面前立下承若，要扭轉內帑虧空的局面。
父皇把京師十幾間鋪面盡數交於她打理，經營至今，唯有珍寶鋪、脂粉鋪尚有薄利，其餘鋪子盡數虧損。
另一邊。
鋪面一事敲定，秦川心情大好。
屬於他的商業版圖總算踏出第一步，後續鋪貨售賣交由下人操辦即可。
至於鋪面管事，原先的掌柜若是合用便繼續留用，不行就從國公府調管家或是帳房前來坐鎮。
秦川帶著吳朗動身返回定國公府。
「川哥，大門就在前面，我們怎麼往胡同拐？」吳朗看著秦川轉彎，忽然問了一句。
「廢話，我們還在禁足期，若是走正門被人撞見，然後稟報聖上，少不了惹禍上身。」秦川瞪了他一眼。
吳朗這才反應過來：「哦哦，我都忘記了這事情。」
忽然，他眼睛一亮：「哎，好香，是紅燒肉。」
「味道是府里後廚飄出來的。」
「這牆後面就是廚房，走，咱們從這裡翻進去。秦川打量著院牆開口說道。
「川哥，我抱你上牆。」吳朗說著就要上前。
「別，男女尚且授受不親，更何況兩個大男人。」秦川連忙制止，走到牆角示範。
「你半蹲在這裡，雙手朝上托住，等下我跑過來踩在你手上，你順勢把我托上牆。」
「好嘞，不就是發力把你頂上去？」
「交給我。」
吳朗搓了搓手掌，半蹲在牆根。
「來了。」秦川低喝一聲，快步衝刺。
五郎穩穩接住他踩過來的腳，猛地向上發力。
秦川輕盈落在牆頭：「伸手，我拉你上來。」
他朝牆下的吳朗伸出手。
「不用，川哥。」
吳朗後退兩步助跑，一腳蹬牆，單手扣住牆沿，縱身一躍，穩穩站上牆頭。
「好身手！」秦川由衷豎起大拇指。
吳朗這身本事，放在後世，妥妥兵王水準。
「嘿嘿。」吳朗笑笑。
「好了，準備下去。」
「我們去後廚找點吃食，悄無聲回小院，不會有人察覺。」秦川笑著轉身，打算跳下牆頭。
可一轉身，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後廚院子裡，劈柴、洗菜、切肉等等僕役，還有端著餐盤等候出鍋的侍女，所有人都不仰頭，怔怔看著牆頭上的二人。「
」川哥我們被看見了。「吳朗弱弱說了一句。
」看到了。「秦川無語死了。
下一瞬，他立即擺出往日紈絝世子的架勢，高聲呵斥：」看什麼看，再偷懶，本世子直接把你們發賣。「
」最看不慣摸魚怠工的下人。「
眾人瞬間回過神來，紛紛忙活起來，不敢再去看秦川一眼。
「行了，這樣就糊弄過去了。」秦川滿意看向吳朗。
吳朗一時不知該說什麼：「這……好吧。」
「走，下去看看有什麼好吃的。早上為了喊你起床，我都沒吃上飯。」秦川縱身從牆頭躍下。
吳朗緊隨其後。
雙腳落地，一道軟糯的聲音響起：「世子？秦二公子？」
「你們不是應該……」
來人正是春兒。
春兒此刻一臉錯愕，來回大量院牆和二人。
秦川心頭一緊，隨口圓謊：「院裡悶得慌，我和吳朗出來散散步。」
「等會兒把飯菜送到我院子裡。」
「是，世子。」春兒連忙回應。
秦川抬腳打算離開。
吳朗卻站在原地盯著飄香的廚房，半點不想挪步。
「愣住幹什麼，回房再食。」
秦川一把拉住吳朗，快步離開。
回到小院沒多久，春兒便端著飯菜送過來。
秦川一邊吃飯，一邊交代明日開業的各項安排。
春兒越聽，眉頭皺得越緊：「世子你剛才當真出府了？」
秦川眼睛一瞪：「先說正事。？」
「我交代你的都記牢了沒有？」
春兒點點頭：「記下了，可是大小姐特意吩咐，不許你私自出府……」
「老姐只是不讓我去青樓，沒說不能在府外走動。」秦川打斷她的說話。
春兒弱弱開口：「可若是大小姐知曉，世子免不了挨揍。」
「春兒捨不得。」
話音落下，淚珠已經順著臉頰滾落。
「哎呀別哭啊，我這也是為了國公府著想。」
「記得通知帳房和管家，派人去西市收拾鋪面，再把張師傅一併叫上，招牌也別忘了準備。」秦川有些頭痛，這小丫頭說哭就哭。
春兒抿嘴點頭：「世子的答應春兒，禁足結束之前，絕不在偷偷出府。不然我就不幫你傳話。」
「好好，我依你，這下行了吧。」
秦川無奈妥協。
春兒當即破涕為笑：「那我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