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想讓老爺子長命百歲！
所以說，人吶！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不撞南牆不回頭。
不見棺材不掉淚。
不見真佛不燒香。
看在爺爺是老英雄的份兒上，姜秀決定幫一幫陸凜川。
可又不想讓陸凜川覺得，她幫他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她問，「真的什麼都答應？」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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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凜川態度很堅定。
「那我要吃飯。」
姜秀從穿過來到現在，一頓飯都沒吃過！
剛才在寒風裡，都全靠一口氣兒掉著，現在老爺子的情況穩定了，飢餓的感覺也回來了。
「我想吃烤鴨，爆肚兒，滷煮火燒。」
陸凜川露出果然又來了的表情，直接答應，「好。」
醫院食堂里。
沒有烤鴨，沒有爆肚兒，沒有滷煮火燒，只有雞蛋掛麵湯，玉米面饅頭。
「這個點兒了，食堂沒準備那麼多，明天給你補上。」
陸凜川解釋道。
姜秀也有心理準備，畢竟，這是七十年代的半夜十二點，什麼烤鴨爆肚兒，都得等白天國營飯店開門了才有。
現在能吃口熱乎的就不錯了。
「沒事兒！這個就挺好！」
她拿起筷子，大口吃著。
陸凜川見她是真的不介意吃這些沒油水的飯菜，並且吃得還很香，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滿臉都是對食物的認真和虔誠，和之前那種挑肥揀瘦，不高興就浪費食物的樣子完全不同。
看得他都餓了，覺得這些麵條應該味道很好。
兩人一起低頭吃麵，氣氛格外和諧。
此時，關窈和陸洪生從食堂單間出來，老爺子那邊人多，他們就算過去了，也討不了老爺子歡心，就下來先吃飯了。
誰料竟剛好看見陸凜川和姜秀也在食堂吃飯。
還吃的是沒什麼油水的掛麵饅頭，跟他們剛才吃的紅燒肉，白米飯根本沒法比。
關窈連忙拉著陸洪生退到牆角，納悶道，「這倆人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平時別說坐一起吃飯了，哪次見面不吵架都算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嘖嘖！一個寡婦，一個大齡男同志，孤男寡女的……」
「胡說！」
陸洪生義正詞嚴地打斷她，「他倆真鬧出什麼事兒來，咱倆臉上能有光嗎？咱還是倆閨女，以後她倆不談對象，不結婚了？你現在該防的，應該是他倆又在商量著怎麼騙老爺子！」
關窈急了，「那怎麼辦？」
老爺子偏心二哥一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尤其是姜秀，不就是給老爺子生了重孫兒嗎？把老爺子哄得，今兒給買這個，明兒給買那個。
平時要不是她在旁邊煽風點火，壞了姜秀在大院兒里的名聲，讓所有人都是姜秀是個只圖錢的鄉巴佬，老爺子都恨不得把整個陸家都給了姜秀！
陸洪生同樣表情凝重，「看來，咱們得多守著老爺子了！」
「陸明遠人都死了，他們還整天搬出陸明遠騙老爺子，反正現在老爺子已經知道了真相，咱們得阻止他們繼續用這一招騙老爺子的歡心！」
……
食堂里。
姜秀也吃完了，揉揉肚子，發出一聲滿足地喟嘆。
陸凜川越看，越覺得姜秀像只吃飽了就犯困的貓。
但很快，他又微微皺眉，問道，「還有別的要求嗎？」
姜秀搖頭，「沒了。」
「那現在可以說，你的主意是什麼了？」
姜秀感覺有點奇妙，其實她要說的好主意，還是原劇情裡面，陸凜川自己想出來的。
並且差一點就成功了。
她先問了陸凜川一個問題，「爺爺很喜歡明遠是吧？」
陸凜川有點失去耐心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姜秀卻一點都不急，「我想說，既然爺爺這麼喜歡明遠，這次暈倒，也是被明遠的死訊刺激的了，那就讓明遠親自跟爺爺解釋，讓爺爺安心好了。」
「你胡說什麼？」
姜秀一臉無辜，「我說的就是開解爺爺心結的辦法呀！」
陸凜川忍無可忍，猛一拍桌子，「陸明遠已經死了，他回不來了，屍骨未存！你讓他怎麼親自跟爺爺解釋？！」
姜秀被嚇得渾身一顫！
這人脾氣怎麼這麼大？
「我知道他已經死了，你用這麼大聲音，也請你耐心一點，讓我把話說完好嗎？」
陸凜川拍完桌子，其實也後悔了。
或許，他從一開始就不該相信她說的話，是他自己太心急，活該被她戲耍。
他站起來，「什麼都不用說了，爺爺那邊，我會自己想辦法。」
說完，他就轉身要走。
「找個和明遠聲音很像的人，只需要按照我的要求，給老爺子透露幾個信息，老爺子就會相信明遠還活著！」
姜秀在他身後飛快道。
她也沒想到，陸凜川竟然會連聽她說幾句話的耐心都沒有。
鬼才會喜歡看人臉色，要不是因為介紹信，她也絕不會用自己的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
陸凜川停下腳步，似乎在考慮她這些話的可行性。
片刻後轉頭問她，「就這麼簡單？」
簡單？
姜秀都被氣笑了，「你以為很簡單？你以為爺爺是什麼很好騙的人？明遠從小跟著爺爺長大，爺孫倆有些事，估計連你，連爸媽都不知道，但只有我知道！」
陸凜川沉默著，姜秀看他沒有轉頭離開，就知道他肯定是信了。
她繼續說，「你去找人吧，找到了人，我就把這些事提前告訴他。」
在原劇情里，爺爺被原身氣病之後，陸凜川也找人模仿陸明遠的聲音，給爺爺打電話，試圖解開爺爺心結，讓爺爺好起來。
並且效果很好，爺爺完全相信電話里的人就是陸明遠。
可有次爺爺忽然跟電話里的人聊起陸明遠小時候的事，這些小事，就連陸凜川都不知道，就更別提什麼準備了。
老爺子知道自己再次被騙，嚴重受到刺激，再無回天之力。
所以，陸凜川說要她送信的時候，她就特意讓陸凜川再好好想想。
可惜陸凜川太固執，根本不聽，非要拿一封信去糊弄人，白白讓老爺子發了一頓火。
為了自己能拿到介紹信，離開陸家。
更為了讓老爺子這樣的老英雄能長命百歲，她都必須保證這個計劃的萬無一失！
……
特需病房裡。
關窈正跟趙紅梅商量，「二嫂，你平時工作忙，亮亮那邊也撂不開手，就讓我在這兒守著爸吧！」
趙紅梅懷疑地看著關窈，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平時關窈說是照顧老爺子，可也就是陪著老爺子嗑瓜子，喝茶，看報紙，連杯水都想不起來給老爺子倒。
並且一開始醫生說要一個人照顧老爺子的時候，她看得很清楚，關窈就在旁邊，卻低著頭，降低存在感，一聲都不吭。
現在又要主動來照顧老爺子？
這也太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