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到
石崇也沒什麼行李，連個包也沒有，就一個塑膠袋，裝上自己現在的家當，也就是幾件換洗的衣服。
至於值錢的東西，早就被石崇扔進葫蘆空間裡去了。
次日一早，陳松達還沒有到餐館的時候，石崇依舊在餐館裡幹著活，一點也沒有自己馬上就要走了，這裡的活就和自己無關的想法。
管事的望著石崇，衝著石崇說道：「小石，別忙活了，歇一歇，今天就要走了，歇一歇不是大錯」。
石崇聽後並沒有停下手中的活，一邊幹活一邊笑著說道：「反正現在小陳東家也沒有來，我閒著也是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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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望著石崇，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小子，以後必定不是池中物！」
在管事的看來，一個年輕人幹活賣力，就算是閒下來的時候，也不和別人閒扯淡，不是拿著報紙就是拿個雜誌坐在一邊安靜地看，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被一個小餐館給困住。
眼中的小石，和這裡的其他人不同，命格瞧著就不一樣，別的人管事覺得他們這輩子就算是不呆在餐館裡，也不會有多大出息，掙了點錢不是扔在外面女表子的肚皮上，就是扔進口腹之慾中。
而小石和這些人不一樣。
至於哪裡不一樣，管事也說不明白，管事覺得做事認真專注，並且還樂於學習，這樣的人前途比這裡所有人都要光明。
「您過獎了，我就是閒不住順手干點活罷了。這段時間我也感謝您一直照應著我」石崇謙虛說道。
管事沒再多說什麼誇獎的話，只是抬手拍了拍石崇的肩：「到了那邊好好干，比在餐館有前途」。
管事的知道，如果在牧場那邊干好了，小石身份落地的事情就穩了。
石崇點了點頭，對於管事的，石崇好感度挺高，這段時間也的確受了人家一些照應。
繼續忙著手上的活，石崇等著館子開門，陳松達進來的時候，手上的活依舊沒有停。
陳松達望著勤快的石崇，滿眼都是欣賞。
「小石，東西收拾好了沒有？」
石崇笑道：「也沒什麼收拾的，就一袋子衣服，別的沒啥了」。
陳松達看著石崇拿起了一個塑膠袋，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頓了好一會兒搖頭笑道：「你真夠可以的」。
在餐館工作的黑戶也不光是石崇一人，但別人掙了點錢總得添些東西，像是什麼收錄機啊這些，就算是不添置這些，衣服總得弄上幾身。
結果這人到好，在餐館裡就兩套衣服，輪流著來，到了餐館都大半年了，身上的衣服就沒出現過第三套。
「行了，走吧！」陳松達衝著石崇說道。
石崇拎上塑膠袋跟在了陳松達的身後走出了餐館。
車子就停在門口路邊上，鑽進車裡，坐到了副駕的位置上，石崇最後看了一眼餐館，跟著陳松達奔向了自己新的工作崗位。
車子駛出了城，來到了郊區。
郊區的人很少，甚至有點荒涼的感覺，從大路下來，到了小路上，這種荒涼感就更盛了。
甚至開車十分鐘，路邊都不一定能見到一戶人家。
陳家的小牧場在山腳下，聖加布里埃爾山脈腳下。
在石崇來的那個時空，石崇是知道這裡牧場價格的，百萬美刀起步，那時候能住在這裡的，不是科技新貴就是隱藏的大佬，雖然沒有比弗利山莊的名氣大，但能在這裡擁有一片幾十英畝牧場的主兒，都不是一般人。
陳家的牧場和普通的牧場沒什麼區別，四周用木欄杆圍起來，裡面是青色的草場，草場之上，一片一片的開著野花。
幾十頭棕色的牛正悠閒地吃著草。
牧場的主體建築是個兩層的木製小樓，小樓的旁邊有馬廄、糧倉、牛棚這些建築。
一進牧場，石崇的感覺就像是整個時間都似乎一瞬間舒緩了起來。
當陳松達的車子在小屋門口停下來的時候，一位六十左右的華裔老漢，已經在屋子的門口等候著了。
「余叔，人我給你帶過來了，這是小石，石崇，從國內過來的」。
下車後的陳松達把石崇介紹給了老者。
「小石，這是余叔，你以後叫他余叔好了，他也是從國內來的，只不過比你可早多了，三十年前余叔就過來了」。
「余叔！」石崇恭敬地沖余叔打了個招呼。
余叔打量了一下石崇，然後笑道：「歡迎歡迎，不過你得有點心理準備，牧場的活可不輕鬆」。
「沒事」石崇笑著說道。
見兩人打過了招呼，陳松達笑著說道：「那余叔，小石我就交給你了！」
「行！「余叔笑著說道。
說罷，陳松達便坐回了車上，開著車子駛離了牧場。
余叔目送著陳松達的車子離開，然後衝著石崇說道：「走，先帶你到住的地方去」。
石崇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住在木屋的，那是人家陳家人住的地方，像是自己這樣的打工仔，肯定不能住。
事實也正如同石崇想的那樣，在穀倉的旁邊，有一排五個簡易的宿舍，也是木製的，架離著地面有一米左右，大通排，門口是一個一米多寬的大通廊。
帶著石崇上了樓梯，到了第一間房子門口，余叔推開了門。
「這間就是你以後住的地方了，對了，你不會就這點行李吧？」
說著，余叔看了看石崇手中的塑膠袋。
「要是缺什麼，您和我說，我去買」石崇說道。
余叔聽後說道：「那這樣吧，你要是不嫌棄的話，以前有牛仔留下來的，你將就著用，都是洗過的，你要是介意的話，等會我帶你過去買，現在這屋裡什麼都沒有，連個蓋的被子都沒有……」。
聽著余叔絮叨，石崇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小屋。
面積不大，總共也就三十平方左右，一進門就是個小廚房，上面有個一眼的煤氣灶，用的還是罐裝的液化氣。
灶的旁邊就是個極小的客廳，小到僅能擺下一人用的小餐桌。
再往裡去，就是臥室，沒遮也沒擋的，一眼就能看到裡面那架木製的單人小床，小床上空落落的，別說是鋪蓋了，連張蓆子都沒有，床板都露著呢。
在角落裡有個小門，小門敞開著，裡面是個極小的衛生間，有個馬桶，還有個淋浴頭，一眼望去就給人一種很旮逼的感覺，看起來就算是洗澡的時候，想轉個身都不容易。
不過，這條件對於石崇來說已經不錯了，至少不像是在餐館的時候，幾個老爺們擠一個房間。
你只需想想，五六個擠一個房間，那屋裡是個什麼味兒，一天下來汗臭味，腳臭味，還夾著某些人身上的狐臭味兒。
現在這怎麼說也是單間，石崇覺得小歸小，但總算是有一間屬於自己的小窩了。
就在石崇看房間的時候，余叔出去，拿了一些東西回來。
「這鋪墊是前面牛仔用過的，別怕，不是洋鬼子用過的，那傢伙，他們用過的墊子，咱們中國人哪裡受的了，一股子騷味，幾年都散不掉……」余叔笑著說道。
古崇聽後笑了笑，接過了余叔拿過來的墊子鋪到了床上。
「等會兒，我那邊還有一床小被子，我在這裡呆不了多久了，現在天氣也不怎麼涼，你要是不嫌棄的話，等我走後留給你」余叔說道。
「謝了，暫時這些就夠用了」石崇說道。
兩人這麼忙活了十分鐘，石崇從余叔的屋裡抱了一床小被子過來，就算是把自己的小窩給安置好了。
「換上利索點的衣服，我看看你馬騎的怎麼樣，牧場裡幹活，不會騎馬可不行「。
余叔過了一會兒過來，站在門口衝著石崇說道。
「會一點，就是不知道怎麼樣」石崇笑道。
石崇的確會騎馬，只不過他說的會也就是國內馬場裡的那種招式，簡單來說就是騎著馬能跑，這樣的水平，石崇不知道在余叔的眼中算是會騎還是不會騎。
「到時候看看就知道了」余叔笑道。
說罷，余叔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余叔轉回來，看到換好衣服的石崇，笑著說道：「算了，你這一身騎馬不行，幹活就更不行了，就你這運動鞋，在牛棚里踩一天就廢了，還是帶你跑一趟，把該買的都買了」。
石崇聽後老實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跟著余叔到了小鎮上，買了兩雙最便宜的靴子，兩件長袖的格子襯衫，至於牛仔褲，倒不用買，在餐館工作的時候，石崇買了兩條，換著穿差不多也夠了。
雜七雜八的花了石崇差不多三十美元，這才把基本的生活用品採買完。
帶著東西回到牧場，石崇換好了衣服，跟著余叔到了牧場的馬廄。
「你用那個鞍子，鞍墊什麼的除了那個棕色的，你隨意，讓我看看你的水平如何」。
進了馬廄之後，余叔便衝著石崇努了努嘴，示意他牽一匹馬出來，從牽馬到備鞍，把整個過程當著他的面演示一遍。
石崇也不多話，按著幾十年後馬場裡學來的，先把轡頭給馬套上，套好轡頭後把馬牽出了馬廄隔間，栓住後鋪汗墊甩鞍，最後束肚帶。
「還成！」
看著石崇這麼一套操作下來，余叔試了一下肚帶的鬆緊，給了石崇一個肯定的答覆。
備鞍這上面沒什麼大問題，但到了外面，石崇上馬之後，余叔給挑出來的問題那可就多了去了。
石崇這邊也沒二話，余叔指出來他就試著改變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