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她居然敢!


  「好了,不說這些了,今日這湯不錯,你快點喝。」

  秦老夫人不想逼著秦麗媛現在就轉變態度,日久見人心,逼得太急,反而適得其反。

  她提起了另一件事:「正月十八元清公主的宴席,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說起別的事情,秦麗媛收拾好情緒,回道:「都差不多了。」

  「衣服裁好了?首飾挑好了?」

  秦老夫人笑眯眯的,像是根本不知道方才那點劍拔弩張,「我聽說元清公主這次請了不少人,各家的小姑娘都去。你也別馬虎,姑娘家出門做客,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秦麗媛乖巧地點頭:「祖母放心,我都知道的。」

  秦老夫人轉過頭問凌月君:「元請公主也給你遞了帖子,到時候你們幾個相互照應這點,你回京不久,許多人還不太認識,到時候讓麗媛幫你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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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月君笑道:「還是祖母細心,您放心,到時候我會問妹妹的。」

  秦麗媛不高興地撇了撇嘴,但也沒有反駁。

  一頓飯就這樣吃完了。

  飯後,秦與霄依舊將凌月君送回了晚晴軒。

  兩人沿著迴廊慢慢走,到了院門口,凌月君停下腳步:「我到了,將軍也快些回肅武堂吧。」

  秦與霄卻笑道:「我還有事和你說,你別急著趕我走。」

  她露出疑惑的目光。

  他伸手拉著她進了屋:「真有事。」

  李嬤嬤和余嬤嬤瞧見這一幕,相視一笑,都樂得開花。這一次將軍和少夫人從莊子回來之後,感情好了不少,兩個人走在一處,真是般配。

  她們能不高興嗎?

  余嬤嬤趕緊張羅著把茶點呈上來,又朝屋裡伺候的小丫鬟們使了個眼色,眾人悄沒聲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屋裡只剩秦與霄夫妻二人。

  凌月君在桌邊坐下:「你有什麼事?」

  「關於元清公主的宴席,你怎麼想?」

  他丟了一句話出來,凌月君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是什麼意思?」

  對上她這目光,秦與霄失笑:「你這是什麼眼神?我和她什麼都沒有。我問這件事,自然是擔心你。」

  他語氣認真了幾分:「莊子是她的,她一再邀請你,想必沒安好心。我不信你看不出來。」

  凌月君氣定神閒地說:「她是沒安好心,但我也不怕她。到時候,看她出什麼招數,我見招拆招就行了。」

  秦與霄挑了挑眉:「你倒是心大。還真是一點都不擔心。」

  「擔心什麼?」

  凌月君隨意拈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她是公主,我是將軍夫人,她總不能明目張胆地把我怎麼樣。背地裡使絆子,我接著就是。」

  秦與霄身子往前傾了傾,胳膊撐在桌上,湊近了些:「凌月君,你可別大意。」

  「放心,我心中有數。」

  說起這個,當初在三皇子府,元清公主算計她的事,她還不曾和秦與霄提過。當時兩人關係一般,凌月君既然已經把事情解決了,就懶得再與他說。如今兩人親近了許多,倒是可以順嘴提一句。

  「說句實話,我還巴不得元清公主請我赴宴,當初在三皇子府,她算計過我一回,我還沒找她算帳呢。」

  秦與霄聞言,疑惑地看著她:「這是怎麼回事?」

  「就是三皇子嫡子周歲宴那回。」

  凌月君便把當時的事簡單說了。

  秦與霄的臉,頓時就沉了下來。

  「她居然敢!」

  他的眉眼間翻湧著一股戾氣,瞧著讓人心驚膽戰。

  凌月君忙勸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嘛,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你就別生氣了。」

  秦與霄卻無法釋懷。

  他從來不知道,元清公主的手伸得那麼長。

  若是她得逞了,凌月君會怎樣?

  眾目睽睽之下,身敗名裂,他想到這些,後脊樑一陣發涼。

  她真是該死。

  他轉頭看向凌月君,聲音有些發緊:「你怎麼能瞞著我?」

  凌月君輕哼一聲,語氣裡帶了不滿:「將軍,你那時候還挺討厭我的,我很有自知之明。」

  「我自己能解決的事情,何必去麻煩你。」

  「現在,你是要怪我嗎?」

  秦與霄頓時啞火了。

  他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有什麼資格怪她?

  那個時候,他對她冷著臉,她憑什麼把他當依靠?

  說來說去,都是他的錯。

  他垂下眼,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不怪你。」

  「是我那時候做得不好,你才不跟我說。」

  凌月君看他這副模樣,心裡那點不滿一下就散了。

  她語氣緩了些:「行了,過去的事,不提了。我告訴你這些,不是翻舊帳,是讓你知道,我和元清公主有舊怨,但我也不怕她。」

  「若她不是皇家公主,又一直住在宮裡,我早就報仇了。敢算計我,我若不回報一二,那豈不是虧大了。」

  她從不打算在秦與霄面前當一個賢良淑德的人。

  她就這一個睚眥必報的性子,改不了,也不想改。

  秦與霄點了點頭:「這是自然。之前我只打算防備而已。既然她作惡在先,那手段就不一樣了。」

  他語氣平平的,像是在說一件尋常事,「她是皇家公主又如何,即便是皇子,我也要為你出這口氣。」

  秦與霄說得理所當然,凌月君倒是意外了:「你要對付她?」

  「給你報仇罷了。」

  輕描淡寫間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一股濃濃的殺氣。

  凌月君看著他那張平靜的臉,有些出神。

  他年紀輕輕就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手上沾過的血、算計過的人,只怕數都數不過來。

  秦與霄的手段,大概不一般。

  「她可是一心愛慕你,還是一個公主。」

  凌月君語氣裡帶了幾分試探:「你當真願意為了我,去得罪她?」

  她去找公主報仇,若是讓外人知道,都算大逆不道了。她以為,秦與霄至少會猶豫一下,或者勸她忍一忍。

  沒想到,他的想法居然和她一樣。

  秦與霄嗤笑一聲:「她愛慕我,是她的事。她算計你,就是她找死。」

  他伸手,把她擱在桌上的手攏進掌心:「你是我夫人,她動你,就是動我。這跟她是公主還是皇子,沒有半點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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