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沒有弱點


  猜?

  聽到這句話的趙檗,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同時,當看見李玄真那似笑非笑的臉時,趙檗只覺得心頭升起一股無名業火。

  啪——!

  趙檗用力地拍了下桌案,直接把兩個酒杯都震倒了,就連銀壺也跟著晃了三晃。

  瞧著趙檗那氣急敗壞的樣子,李玄真冷笑一聲,「身為皇子,竟然這般沉不住氣,你還能幹什麼大事!」

  話音落下。

  趙檗額頭上青筋暴起,就連他的胳膊上也是如此。

  

  李玄真的這句話,直接戳到了他內心裡最痛的地方。

  趙檗恨,為何他不是嫡出?

  這個恨,已被他埋進心底二十年!

  可現在,卻被李玄真這麼硬生生地講了出來。

  深吸一口氣,趙檗冷聲開口,「本皇子沒想到,紈絝李公子竟是牙尖嘴利之輩。」

  「本皇子好奇,等到天罰降到涼國公府頭上的時候,李公子是否還能像今日這般牙尖嘴利?」

  對於趙檗的威脅,李玄真只回以一個冷笑。

  而李玄真這般輕蔑的態度,無疑是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趙檗的臉上。

  趙檗咬牙開口,「九五之位,本皇子定要爭上一爭。」

  「自古立長不立賢,可本皇子就是要讓你看一看,賢者也能居高位。」

  聽得這話,李玄真挑了挑眉,臉上挑釁的意味十足,「就憑你?也配當一個『賢』字?」

  好傢夥!

  李玄真的這番話,純粹是在拱火。

  這個時候,趙檗已經壓下了心頭火,任憑李玄真如何嘲諷,身為大離皇子的他,也漸漸恢復了氣度。

  趙檗收回了手掌,冷冷開口,「教坊司還真是個不錯的地方。」

  「尤其是雲裳花魁,本皇子只觸碰到了她的肩頭,便感受到了她滑嫩的肌膚。」

  「想來日後,本皇子要經常光顧這個地方。」

  「到時候,本皇子要讓雲裳花魁體驗一番不一樣的雲雨風情。」

  然而,說完這番話的趙檗,並沒有從李玄真臉上看出任何不悅的神情。

  趙檗皺起眉頭。

  這和他了解到的情況,似乎不太一樣。

  先前李玄真幫助雲裳奪得花魁,實則,二者之間是存在交易的。

  而探子的消息,明顯是李玄真已經把雲裳花魁當成了禁臠。

  現在看來,探子的消息,著實有些不真。

  這下,趙檗有些拿不準了。

  時過片刻,一陣清風拂過,吹散了二人之間瀰漫的火藥味。

  李玄真這才輕笑一聲,「若皇子想來教坊司,自然會為皇子打開大門,只要皇子不怕文武百官詬病即可。」

  「至於這裡的花魁,不是本公子推出來的,而是雲裳姑娘憑本事得來的。」

  「再者,皇子想要垂憐哪位花魁,與本公子又有何干?」

  「本公子與雲裳姑娘不過萍水相逢而已。」

  說完,李玄真便不再開口,而是自顧自地品著趙檗帶來的美酒。

  可聽完李玄真這番話的趙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原本想要以此要挾一下李玄真。

  試問天下男人,又有哪位能順利地走過美人關?

  可李玄真今日這番話,卻把趙檗心底的那最後一點僥倖擊得粉碎。

  是他給李玄真安上買下會元的名頭,為的,就是要構陷涼國公府。

  百花樓那次,也是趙檗在背後出謀劃策。

  可他布下的接連兩道必死題,卻都被李玄真一一破解了。

  事到如今,趙檗打算以美人相逼,可李玄真壓根就不上道,還說出了這樣一番薄情之言。

  趙檗冷笑一聲,咬牙切齒,「李公子就不怕今日這番言論,本皇子告訴雲裳花魁?從而失了美人心?」

  說完,趙檗抬手,指了指正站在閣樓上向下望的雲裳花魁。

  李玄真直接攤開手,沒有半點猶豫,「想說什麼,是皇子的自由,本公子管不著。」

  「至於是否添油加醋,內容是否屬實,也全憑皇子一張嘴。」

  得了!

  李玄真算是把趙檗心底那最後一絲僥倖都給堵死了。

  趙檗氣得狠咬後槽牙,嘎吱作響。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也從未見過如此軟硬不吃之人!

  更是從未見過如此油鹽不進之人!

  李玄真和趙檗見過的所有人都截然不同。

  放眼太安城的青年俊彥,或是求名,或是求利,或是求財。

  可李玄真就仿佛那普天之下從未出現過的清官一樣,兩袖清風。

  凝視李玄真片刻,趙檗緩緩起身,猛地拂袖,「李公子放心,今日之言,本皇子會守口如瓶。」

  「本皇子不是小肚雞腸之輩。」

  「至於日後,能否和李公子成為朋友,還等日後再說。」

  眼見趙檗要走,李玄真趕忙開口,「十三皇子,你我都是男人,不應言『日』,這樣不好,本公子可沒有龍陽之好。」

  話音落下。

  十三皇子趙檗的臉色又黑得如鍋底一般。

  他狠咬後槽牙,死死地瞪了李玄真一眼後,留下一道冷哼,帶著侍女拂袖而去。

  片刻之後,小院裡邊,就只剩下把守院門的許謙和甲三。

  老鴇姍姍來遲。

  看著坐在院中自顧自喝酒的李公子,老鴇懸著的心也算放了下來。

  好在沒打起來。

  老鴇還瞪了小二一眼。

  因為,這裡的情況,和小二描述的根本不一樣。

  十三皇子來此,老鴇是知道的。

  不過,她那個時候正在被京兆府衙門的官差問話。

  畢竟,柴房裡吊死了整整十三名犯官家眷,身為教坊司的老鴇,肯定得親自出面配合處理這樁命案。

  老鴇本就以為怠慢了十三皇子,可當她從小二口中得知這裡邊劍拔弩張之後,差點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可現在看來,這裡邊發生了什麼情況,老鴇一概不知。

  不過,看樣子應該是沒發生啥大事。

  若是發生啥大事,李公子哪還會有閒情逸緻喝酒。

  老鴇深吸一口氣,挺了挺略顯乾癟的玉脯,走進小院。

  對於這教坊司的老鴇,許謙和甲三連看都沒看一眼。

  她曾是花魁又如何,現在也是人老珠黃。

  瞧見老鴇走來,李玄真點頭,露出一個假到不能再假的笑。

  老鴇笑意盈盈上前,「呦,李公子來了,多有怠慢,還望李公子恕罪。」

  李玄真擺了擺手,客套說辭他聽得實在是太多了。

  二話不說,李玄真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個銀錠。

  標準的五兩銀子。

  李玄真瀟灑地將銀子甩給老鴇。

  雙眼冒金光的老鴇順勢接過銀錠,然後,放入她的玉脯中間。

  李玄真無意瞥了一眼老鴇曾經引以為傲的事業線。

  如今,線已少了一半。

  算了,不看也罷。

  眼見老鴇還想再說些什麼套套關係,李玄真直接擺了擺手,老鴇也識趣地退了出去。

  當然了,這銀錠揣在她的玉脯中間。

  想來,這個時候,也已經捂熱乎了。

  把十三皇子趙檗帶來的美酒飲掉一半,李玄真已有三分醉意,這才晃晃悠悠地走上了閣樓。

  雲裳花魁見李公子上樓,本想上前攙扶,卻不曾想,直接被李玄真一把抱了起來。

  雲裳花魁嬌呼一聲,已然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於是,她索性把小腦袋埋進李玄真的胸膛里。

  砰——!

  閣樓的房門,被李玄真用力關上。

  (接下來是付費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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