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太監的刁難


  啊?

  讓自己當臨安公主的儒學老師??

  儒學是個什麼東西,他都不知道啊!他只知道以德服人啊!

  沒錯,就是那個父子長得像德的以德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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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唯一知道的儒學也就只有代表人物了,什麼孔子,孟子,荀子,朱熹,王陽明。

  而其中的,孔子孟子王陽明是最熟悉的。

  畢竟...當時買課外書籍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孔子周遊列國以及王陽明的龍場悟道。

  其他的...他是真不知道哇!

  他能教出什麼?

  別等到時候周太元一考,周詩雨就來一句早上知道了去你家的路,晚上就去弄死你。

  那恐怕到時候周太元弄死的就是自己了!

  不妥不妥!

  臨安公主現在可以不急,她才16歲,放在現代,起碼都得是三年起步,上不封頂。

  雖然穿越了,按照大乾王朝來說,16歲就已經可以嫁人了,但他還是過不了心底這一關。

  道德底線始終都是在的。

  康喻白心中一凜,忙躬身回道:「陛下厚愛,奴才感激涕零。」

  「然奴才才疏學淺,昨夜、今日所作詩詞,皆因情之所至,偶得天成。」

  「若論儒學經義、治國之道,奴才實不敢妄稱人師,恐誤了公主學業。」

  周太元眉頭微蹙,尚未開口,一旁的周詩雨卻忽然踏前一步,聲音清脆:「父皇,兒臣覺得康公公講得不對。」

  她轉向康喻白,眼中閃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能寫出『十年生死兩茫茫』的人,胸中若無至情至性,若無對世情人倫的深切體悟,又如何能引來文脈共鳴?」

  「儒學所求,無非仁與誠,康公公筆下的相思悼亡,情深義重,豈非正是誠之極致?」

  康喻白聽到臨安公主給自己辯解,自己都懵了。

  啊?

  我?誠之極致?

  別鬧了,那都是我當文抄公抄的。

  康喻白趕緊跪在地上:「陛下三思啊。」

  他主要還是不喜歡和臨安公主這個什麼都不懂的玩,他喜歡和蕭鳳儀這樣的玩。

  一個眼神,她就知道該換姿勢了。

  「小康子,不必多言,朕金口玉言,豈有收回之理?」

  「今天你也累了,先回司禮監吧,」

  康喻白張了張嘴,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要是在拒絕,那就是惹周太元生氣了。

  當前階段,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重要。

  康喻白離開之後,周太元的臉色便沉了一下,旋即臉上才浮現出笑容。

  「臨安,我不管你想什麼辦法,務必讓小康子繼續寫詩!」

  「文脈顯聖,越多越好!」

  周詩雨茫然:「為什麼啊父皇。」

  為什麼?

  周太元沒有說話,只是揉了揉她的腦袋。

  昨天晚上,周太元修煉的時候就明顯發現了,他的皇道龍氣之中,文脈開始復甦,並且自己小宗師九重的修為隱隱要衝破了。

  剛才又是一首文脈顯示的詞...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今天晚上便能衝到大宗師!

  ......

  司禮監。

  康喻白剛踏入司禮監的遠門,一股陰冷壓抑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可不是嘛,一群沒有了陽氣的玩意,能不陰冷嘛。

  夏天就挺好了,都不用開空調。

  「喲,這不是咱們新晉的康公公嗎?文脈顯聖的大才子,可算捨得回咱們這腌臢地界了?」

  皇宮中,沒有秘密。

  昨天晚上在太監小院,人數可不少!

  尤其是錦衣衛這種部門,回去就開始喝酒吹牛逼,傳著傳著...消息就傳出來了。

  說話的是個麵皮白淨、眉眼狹長的年輕太監,名叫小德子,正斜倚在門框上,手裡把玩著一柄拂塵,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他是劉瑾手下最得臉的幾個乾兒子之一,平日在這司禮監里,仗著劉瑾的勢,除了幾位大璫,幾乎橫著走。

  康喻白腳步未停:「德公公說笑了,司禮監是內廷機要之地,何來腌臢之說?若無他事,我便先回去了。」

  小德子嗤笑一聲,橫跨一步,徹底擋住房門。

  「康公公,您這新官上任,怕是還沒搞清楚咱們司禮監的規矩吧?」

  「您這身袍服,可是秉筆太監的位份!」

  「這位置,多少人眼巴巴盯著呢,尤其是咱們劉公公,早就為他在老家苦讀的侄...哦不,是為他老人家看中的幹才鋪好了路。」

  「結果呢?您這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一首歪詩,走了狗屎運,就把這坑給占了。」

  「您說,這口氣,咱們劉公公能咽得下?咱們這些下面跑腿的,能看得過眼?」

  康喻白的腳步停住,微眯著眼睛,好嘛,他一下就明白過來了,這是來找麻煩的啊!

  他的神色也冷了下來:「你想如何?」

  小德子手中的拂塵一揚,陰冷的鴨子聲就在耳邊響起。

  只見他跟狗一樣,張著腿,臉上儘是嘲諷之色:「簡單,從雜家胯下鑽過去,以雜家的地位,可以幫你在乾爹面前幫你說幾句好話。」

  康喻白的眸光驟然冷了下來。

  司禮監的院子裡,其餘幾個太監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吃瓜似的看著這邊。

  這都不是找麻煩了,這是麻煩找上門了。

  說實話,他還真不知道因為什麼。

  畢竟這件事情說起來多多少少都有些離譜了,自己什麼都沒幹,他們就找自己麻煩!

  康喻白冷笑一聲:「鑽過去?憑什麼?」

  小德子臉上譏笑更盛,手中拂塵幾乎要戳到康喻白臉上:「憑什麼?就憑雜家是劉公公的人!」

  「你一個靠著撞大運爬上來的玩意兒,也配穿這身秉筆的袍服?」

  呃...他倒不是撞大運爬上來的,他是撞大運穿過來的。

  「識相的,現在就跪下,從雜家胯下爬過去,往後在這司禮監,雜家或許還能賞你一口安穩飯吃,不然...」

  「你以為文脈顯聖就能保你一世?深宮裡,無聲無息病死的太監,可多了去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當然了,文脈顯聖...在大乾也的確是稀奇,但也僅限於稀奇了。

  畢竟大乾是以武立國。

  還有一點就是,下面這些小太監根本就不懂文脈顯聖對大乾帶來的影響有多重要!

  「不然怎樣?」

  康喻白聲音冰冷,一步踏前,逼得小德子不由自主後退半步:「就憑你?也配讓我鑽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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