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護不住趙陳氏,乾脆給老二換個正妻!


  「信口開河!」

  「你那庫房分明空空如也,何來三世都用不完的財物?」

  趙明疏壓下心中喜悅,邊哭邊控訴道:「自是侄女從府外運來的,雖說庫房裡的物件兒都成了灰,但宮裡的單子都替侄女記著呢,是抵賴不得的。」

  聞言,趙陳氏只覺得心要從胸口跳出,撐在一旁的嬤嬤身上道:「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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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單子上金銀物件兒可記了不少,真金不怕火煉,便是天大的火燒了,也不過有些走形罷了,如今庫房裡怎會只剩下一些灰沫子?」

  「庫房裡既然沒有東西,這房子又是我二房的,如今燒了,我二房不允,自然也該讓官府來查。」

  話落,趙明疏臉上的淚珠不要錢似地往下滾,聲音顫抖地問:「叔母站在院外,裙擺未染灰燼,是如何得知我庫房裡如今只剩下一些灰沫子的?」

  「難不成……難不成今日的一切都是叔母……」

  眼瞧著趙陳氏又著了趙明疏的道,老太太長嘆一聲,扶額周旋道:「明疏不得妄加揣測,是方才有丫頭報給你叔母的。」

  「昔日雖說你的東西的確進了趙府,可東西在你自己這兒,或許拿了出去也未可知,自這火燒起來時,我便過來了,明疏丫頭的意思,難不成是我竊了你的東西?」

  趙明疏明知老太太打的就是這主意,可沒有證據明說出來,便是忤逆不孝。

  趙明疏瞥了眼趙陳氏,抬頭就又了說辭:「孫女自然不敢,可祖母畢竟是火燒起來後才來的,許是放火的人竊了呢?」

  「孫女的東西是否出了府,趙府各門均應有記檔,定能為孫女作證。」

  見趙明疏咬著不放,老太太無奈只得揮揮手讓人去傳。

  「慢著。」趙明疏趁機起了身,向自己院內招呼:「你們幾個,一起跟著去。」

  聞言,原本還壓著怒氣的老太太臉上再也掛不住,右手顫抖的碾著佛珠呵斥:「混帳!」

  「你要讓人去看著你親祖母派去的人嗎?」

  「你的意思是你祖母我要貪墨你的嫁妝嗎?」

  老太太的胸口劇烈起伏,趙明疏心裡只盼望著一次就將老太太氣得過身才好。

  只可惜老太太扶著孫嬤嬤喘了幾口粗氣,眼瞧著緩了過來。

  趙明疏壓下心底的失望,做痛心狀:「祖母怎會如此想孫女?」

  「孫女不過是想著,門房掌管福利進出,總是離不開人的,祖母將他們叫來問話,就讓孫女的丫頭們暫時頂上。」

  「孫女自打入府,從未做過忤逆祖母之事,祖母怎會如此誤會?」

  說著,趙明疏又轉頭看向趙陳氏:「孫女明白了,定是前些日子叔母行事總違逆祖母心意,祖母便也如此想明疏了。」

  原本還想趁亂將自己放火的幾個下人送出去的趙陳氏身形一顫,忙飯口道:「我到底是你長輩,你個未出閣的丫頭污衊長輩怎得如此得心應手?」

  趙明疏擦了擦眼角道:「叔母這是何意?莫不是說祖母奪了您管家權是無風起浪、任性而為?」

  「祖母一生公正,您如此,可叫祖母如何自處。」

  說著,趙明疏又側過頭哭的不能自已,一旁的老太太一口牙幾乎咬碎,氣的渾身發顫,偏趙明疏每次鬧事都師出有名、讓她難尋錯處。

  死丫頭!和老大一樣是來克她的!

  蠢婦!她當初是瞎了眼才為老二尋了陳氏入門!

  老太太胸口一股濁氣翻湧上來,佛珠「啪嗒」一聲從掌心滑脫,一眾人只得聽了口角,忽悠悠地圍了上來。

  老太太擺擺手讓人不必去尋府醫,靠在孫嬤嬤身上歇了許久,才緩過勁來,有氣無力地說了句:「讓明疏丫頭的人一道去門房吧。」

  趙明疏微微躬身,道了聲「是」,身後的幾個得力的小丫頭忙跟了上去,約一刻鐘後,守各門的侍從便一隊走了過來。

  因著有趙明疏的人看著,各處來不及做手腳,只得據實一次次報上來。

  這庫房裡的東西都是趙明疏和各個丫頭擺開了貼身放著一點點挪出去,除了幾個拆不開的大件兒,整個記檔便只剩空手而出。

  趙明疏摸著眼淚抽噎道:「祖母如今都聽見了,孫女的財寶大多都還在庫房裡,定然是被放火的賊人偷了,還請祖母一定還孫女個公道。」

  老太太面色慘白,心知今日怕是護不住趙陳氏了。

  細想想,今日之事她也不過口頭交代趙陳氏,左右火不會燒到自己身上,既然躲不過,不如趁機給老二換個聰慧些的正妻。

  「如此,便如明疏丫頭所言將今日之事查清,傳那丫鬟上來吧。」

  聞言,趙陳氏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老太太,卻不想老太太已然偏過頭去,再不肯給她半點眼神。

  得了老太太的令,滿臉黑灰的安素忙跑了出來,「噗通」一聲跪在老太太面前的泥水裡道:「老夫人明見,奴婢的確看見了四人鬼祟行至庫房附近放火,還去姑娘的庫房裡翻了好一會兒,只要讓奴婢指認,定能找到兇手。」

  趙陳氏又撇了一眼老太太,眼瞧著這老虔婆再不打算護著她了,只得硬著頭皮自己出來辯駁道:「你既看見了當時為了不報?只怕是你監守自盜,眼見著瞞不下去了,這才放了把火。」

  「所謂指認,怕也只是攀咬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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