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蛇青幫上門!
昏暗的賭場內,煙霧繚繞,人聲嘈雜。
各色人等圍坐在賭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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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牙阿五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翹著腿,嘴裡叼著一根雪茄,墨鏡後的眼睛如同鷹隼一般,緊緊盯著賭場內的一切。
他那一顆金牙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閃發亮,讓人不寒而慄。
這時,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坐在賭桌前,手裡捏著牌,額頭滲出細汗,顯然緊張到了極點。
金牙阿五眯了眯眼,招了招手。
一個手下立刻湊了過來,彎腰低聲道:「五爺,有什麼吩咐?」
金牙阿五朝那西裝男努了努嘴,低聲說道:「等那小子開牌的時候,叫人按住他。」
手下心領神會,點了點頭,帶著幾個人圍了上去。
那西裝男全然不知危險將至,深吸一口氣,猛地揭開了牌。
就在他看清牌面、臉上露出狂喜之色的一瞬間,一隻大手從天而降,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腕!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西裝男大驚失色,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按在了桌上,動彈不得。
一個光頭彪形大漢死死壓住他的後背,冷笑道:「小子,出千出到五爺頭上來了,活膩歪了?」
西裝男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金牙阿五站起身,慢悠悠地走了過去,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他走到桌前,低頭看了一眼西裝男手裡那張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手不老實,那就別要了。」
說罷,他從腰間抽出一把斧頭,高高舉起,狠狠落下!
「咔嚓——!」
兩隻手掌齊腕而斷,落在桌上,還微微抽搐著。
西裝男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直接昏死過去。
金牙阿五甩了甩斧頭上的血,淡淡道:「丟出去。」
幾個手下應聲上前,拖起西裝男,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他扔出了賭場。
眾賓客嚇得臉色發白,卻沒有一個人敢吱聲。
全因為,他是蛇青幫的三當家。
蛇青幫,在灣津這地界,算不上頂尖勢力,卻也沒人敢輕易招惹。
大當家青蛇,乃是明勁初期的高手,一身橫練功夫,尋常人根本近不了身。
二當家段三,煉骨境圓滿,距離明勁只有一步之遙。
而金牙阿五本人,也是煉骨境中期的好手,一手鷹眼功練得出神入化,據說能在十步之外看清骰子的點數。
金牙阿五將斧頭遞給手下,笑了笑,環顧四周:「各位,繼續玩,別掃了大家的興。」
賭場裡的氣氛這才重新活絡起來,只是眾人看向金牙阿五的眼神,多了幾分畏懼。
一個小弟湊了過來,滿臉堆笑地奉承道:「五爺,您的鷹眼功真是練得出神入化,方才那小子藏在袖口裡的牌,您一眼就瞧出來了,當真是不得了!」
金牙阿五哈哈大笑,拍了拍小弟的肩膀:「好好跟著五爺干,少不了你的好處!」
這時,那光頭彪形大漢走了上來,低聲道:「五爺,碧綠巷那個賴皮葉海,欠了咱們幾百大洋,到現在還沒還。」
金牙阿五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淡了幾分,不屑地哼了一聲:「那個死窮鬼,我還真不知道他能拿什麼還。」
旁邊的小弟眼珠一轉,嘿嘿笑道:「五爺,我聽說那賴皮葉海,家裡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長得那叫一個水靈。拿她做抵債,不就成了?」
金牙阿五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隨手從兜里掏出幾塊銀元,扔給那小弟:「賞你的。」
小弟連忙接住,點頭哈腰:「謝五爺賞!」
金牙阿五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明天,帶著人,跟我去碧綠巷要債。」
深夜。
月色清冷,灑在殷龍家的小院裡。
殷龍站在院子裡,一遍又一遍地練著沖拳、劈掌。
白天吸收了赤血草,突破煉骨境初期後,他感覺體內的力量暴漲,仿佛有使不完的勁。
他走到那塊平時用來練力的石塊前,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掌劈下!
「啪!」
一聲脆響,石塊表面應聲裂開,出現一道深深的縫隙,竟是被他一掌劈開了一半!
殷龍收回手掌,看著那道裂縫,眉頭微皺。
他沉思片刻,又走到另一塊相同大小的石塊前,再次劈下一掌。
這一次,石塊只是裂開了一道深淺不一的口子,遠不如方才那一掌的威力。
「果然如此。」
殷龍坐在地上,心中瞭然。
方才那一掌,之所以能劈開一半,是因為觸發了神通的暴擊效果。
而這一掌,雖然觸發了,威力便大打折扣。
「原來這神通的暴擊倍率,是有變化的。」
殷龍沉吟片刻,心中漸漸有了計較。
若能將這暴擊的規律摸透,日後對敵時,便能做到心中有數,不至於關鍵時刻掉鏈子。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望著夜空,心中已經有了明天的計劃。
明天,舉起八百斤石墩,進入內門,學習龍虎拳。
然後,他躺回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殷龍起了個大早,洗漱完畢,便出門去敲龍天家的門。
「咚咚咚。」
門很快被打開,但出現在門口的,卻不是龍天,而是林柔。
她站在門內,手裡捧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吟:「殷大哥,這是你昨夜留在院裡的衣物,我...我給你補好了,又洗了,你拿去穿吧。」
她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臉頰泛紅,不敢抬頭看殷龍。
殷龍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那件衣服,確實是昨天晚上他練功時隨手搭在院裡的。
他沒想到,林柔竟然注意到了,還幫他補好洗好。
殷龍伸手接過衣物,順勢拉起她的手腕,輕聲道:「謝謝。」
林柔身子一顫,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趕緊把手掙脫開來,轉身跑進了裡屋。
殷龍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發愣。
這時,龍天正好從屋裡走出來,瞧見這一幕,趕緊背過身去,乾咳了兩聲:「咳咳!」
殷龍回過神來,收回目光,走過去問道:「小龍,阿娘身體怎麼樣了?」
龍天轉過身,撓了撓頭,笑道:「還行,老毛病了,沒什麼大礙,殷哥不必擔心。」
殷龍點了點頭:「那就好。」
二人不再多言,一起出了門,往虎拳門走去。
上午的訓練結束後,殷龍沒有像往常一樣繼續加練,而是單獨找到了師父朱三。
「師父,弟子有一事相求。」
朱三正在喝茶,聞言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何事?」
殷龍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弟子想申請進入內門。」
朱三挑了挑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道:「外門弟子的規矩,你應該清楚,要進內門,需得舉起八百斤石墩,你確定自己能做到?」
殷龍點了點頭,目光堅定:「弟子願意一試。」
朱三看了他片刻,緩緩站起身:「好,那就讓為師看看,你這兩日,到底長了多少本事。」
演武場上,朱三叫來了朱考校,讓他取來八百斤的石墩。
朱考校聞言,心中一驚,忍不住多看了殷龍一眼。
八百斤?
前天他不是才舉起四百斤嗎?
這才兩天,就要挑戰八百斤了?
他壓下心中的疑惑,命人將石墩抬了上來。
殷龍走到石墩前,俯下身,雙手扣住石槽。
他深吸一口氣,沉腰發力,大喝一聲:「起!」
石墩底座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竟被他硬生生抬了起來,舉過了頭頂!
他穩穩站住,臉色不變,呼吸平穩。
朱考校瞪大了眼睛,內心翻江倒海。
這他娘的是什麼怪物?
前天還只能舉起四百斤,今天就翻倍了?
朱三看著殷龍,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仰頭大笑:「好!好!」
他連說了兩個「好」字,拍了拍殷龍的肩膀,眼中滿是欣慰:「考校,帶他去內門報導。」
朱考校回過神來,連忙點頭:「是,師父。」
殷龍放下石墩,朝朱三抱拳一禮,跟在朱考校身後,往內門走去。
內門的演武場上,一群內門弟子正在訓練。
他們看到朱考校帶著殷龍走進來,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恭敬地喊道:「朱師兄!」
王師兄也在其中,看到殷龍,先是一愣,隨即皺起了眉頭。
他不是外門弟子嗎?怎麼跑到內門來了?
他當即走上前,攔住去路,問道:「朱師兄,這是怎麼回事?」
朱考校解釋道:「從今日起,殷龍正式進入內門,與你們一同修煉。」
此言一出,所有內門弟子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紛紛看向殷龍,目光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進入內門,意味著他至少舉起了八百斤石墩!
他才入門幾天?
王師兄的臉色變了變,嘴唇動了動,卻終究沒有說出什麼。
殷龍則是拱了拱手,謙虛道:「殷龍初來乍到,日後還要多仰仗各位師兄關照。」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人接話。
朱考校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直接開始演練起了龍虎拳。
龍虎拳,是虎拳門的不傳之秘,唯有內門弟子才有資格修煉。
此拳講究剛柔並濟,龍形主柔,虎形主剛,二者相輔相成,練到極致,能打出龍虎齊鳴的威勢,威力驚人。
朱考校站在演武台上,深吸一口氣,雙腿微曲,雙拳緩緩拉開。
下一刻,他動了。
一拳轟出,虎虎生風,拳勢如猛虎下山,凌厲霸道!
緊接著,他身形一轉,一掌拍出,掌勢如游龍出水,綿柔卻暗藏殺機!
一剛一柔,一猛一柔,在他手中交替變換,看得台下眾弟子目眩神迷。
殷龍站在台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朱考校的一招一式,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那些動作。
他跟著朱考校的節奏,有樣學樣,一拳一掌地練了起來。
起初,他的動作生澀僵硬,完全不得要領。
但他沒有氣餒,一遍不行,就練十遍,十遍不行,就練一百遍!
一直練到下午,殷龍終於打出了一套勉強成型的龍虎拳。
他一拳轟出,隱隱有虎嘯之聲,一掌拍出,竟帶起一陣風聲,似有龍吟低吼!
雖然還很粗糙,但已經初具雛形。
殷龍收拳而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感覺體內的力量在經脈中奔騰不息,比之前更加凝實了幾分。
就在他專心練拳的時候,碧綠巷那邊,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十幾個人,手持刀棒,浩浩蕩蕩地湧進了巷子,引來街坊鄰居紛紛探頭觀望。
一個小弟指著前面的一戶人家,說道:「五爺,那就是賴皮葉海的家了。」
金牙阿五站在隊伍最前面,嘴裡叼著雪茄,墨鏡後的眼睛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等會進去,按住葉海,我要親自會會他的媳婦。」
小弟們心領神會,發出一陣鬨笑。
王嬸和一些街坊鄰居站在門口,看到這陣仗,紛紛議論起來:
「那不是蛇青幫的金牙阿五嗎?他怎麼來了?」
「還能怎麼,肯定是葉海那賭鬼又欠了錢,人家上門要債來了!」
「那葉海也是活該,整天賭賭賭,遲早把命搭進去!」
「噓,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了!」
金牙阿五走到葉海家門前,抬腳狠狠一踹!
「砰!」
木門應聲而開,直接飛了出去,砸在院子裡。
金牙阿五大手一揮,喝道:「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