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盛怒!虐殺!
金牙阿五一步一步逼近,林柔背靠著牆,退無可退。
她看著那張布滿淫邪笑容的臉,心中湧起一陣絕望,牙齒已經咬住了舌尖,準備在最後一刻咬下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慘叫!
「啊!」
金牙阿五猛地回頭,還沒看清來人,一道黑影已經如疾風般衝到眼前,速度之快,連他引以為傲的鷹眼功都只捕捉到一道殘影!
他本能地抬手格擋。
「嘭!」
一聲悶響,金牙阿五整個人被一腳踢飛出去,重重撞在院牆上,又滾落在地。
他放下手臂,整條手臂又腫又痛,骨頭像是要裂開一般。
「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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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柔看清來人,眼淚瞬間奪眶而出,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哭腔。
殷龍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得可怕,目光掃過倒在地上的林柔和張舒柔,又落在那群手持刀棒的小弟身上,眼中殺意凜然。
他沒有說話,身形再次暴起,直撲金牙阿五!
金牙阿五心頭一震,瞳孔驟縮。
這小子什麼來路?力氣好大!
他不敢怠慢,翻身而起,以手為爪,迎面而上。他的鷹爪功練了十幾年,五指如鐵鉤,一爪下去,能生生抓碎磚石,陰狠毒辣,是他在蛇青幫立足的根本。
兩人瞬間戰作一團。
金牙阿五身法利落,招式刁鑽狠辣,每一爪都直奔殷龍的要害,喉、眼、下陰,招招致命。
殷龍初學龍虎拳不過半日,招式上遠不如金牙阿五老練,幾招下來,便被逼得連連後退,身上多了幾道血痕。
他咬緊牙關,硬扛著金牙阿五的爪擊,以拳換拳,以命換命!
殷龍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力大磚飛!
金牙阿五一爪抓向殷龍的咽喉,殷龍不躲不閃,猛地一拳轟出,直直迎上他的手掌!
「咔嚓!」
骨裂聲清脆刺耳。
金牙阿五的整個手掌被一拳轟碎,五根手指以詭異的角度扭曲,鮮血四濺!
「啊!」
金牙阿五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弓起身子,疼得渾身發抖。
殷龍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又是一腳踹出,狠狠踢在他胸口上!
「嘭!」
金牙阿五再次飛了出去,撞翻院裡的水缸,摔在地上,口吐鮮血,半天爬不起來。
王嬸躲在門口,看到金牙阿五竟然被殷龍打得滿地找牙,嚇得魂飛魄散,臉色煞白。
她趕緊拉住身邊的老頭,顫聲道:「快...快去報警!快去!」
老頭也被嚇得不輕,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金牙阿五掙扎著撐起身子,捂著碎裂的手掌,疼得齜牙咧嘴,滿臉血污,抬頭看向殷龍,聲音嘶啞地問道:「你...你到底是誰?」
殷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有回答,只是緩緩舉起了拳頭。
正要一拳轟下,身後卻傳來一聲悶響,伴隨著龍天的慘叫聲。
殷龍猛地回頭,就看到龍天正被幾個小弟圍住,後背被砍出一道長長的血口,鮮血汩汩往外冒,整個人搖搖欲墜,卻還死死撐著沒有倒下。
「殷哥...我沒事...」
龍天咬著牙,聲音虛弱,卻還在逞強。
殷龍眼中殺意更盛,轉身沖了過去。
他沖入人群,如猛虎下山,一拳轟出,直接將一個小弟的腿骨打斷,那人慘叫著倒地,抱著斷腿打滾。
殷龍沒有停,又是一腳,踢碎另一個小弟的膝蓋骨。
咔嚓!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慘叫聲響徹整條碧綠巷。
不到片刻,那十幾個手持刀棒的小弟,全都倒在地上,雙腿被打得粉碎,無一能站立。
殷龍站在人群中,渾身是血。
他扶起搖搖欲墜的龍天,將他架進屋裡,放在椅子上。
「阿娘,照顧他。」
張舒柔連忙點頭,撕下衣角,給龍天包紮傷口。
殷龍轉身,正要出去結果了金牙阿五,卻聽到巷口傳來一聲厲喝:
「住手!」
緊接著,一聲槍響,劃破長空。
「砰!」
殷龍腳步一頓,抬頭望去。
一群警察湧進小巷,手持棍棒,將整條碧綠巷圍得水泄不通。
為首的男子約莫四十歲出頭,身穿黑色警服,腰間別著一把配槍,目光如電,掃過滿地狼藉,最終落在殷龍身上。
殷龍對上他的目光,心頭猛地一沉。
一股無形的壓力,如山嶽般壓在他身上,讓他呼吸都為之一滯。
這種感覺,他只在朱三身上感受到過。
明勁初期!
金牙阿五看清來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忍著劇痛,擠出一絲笑容,嘶啞著聲音喊道:「莫然!快!快給我抓住這幾個人!一個都別讓他們跑了!」
莫然眉頭一皺,金牙阿五怎麼在這?
而且此刻還躺在地上,一隻手碎裂變形,胸口凹陷,嘴角掛血,模樣悽慘至極。
他又掃了一眼滿地被廢了雙腿的小弟,心中暗暗一驚,目光最終落在殷龍身上。
「這都是你做的?」
殷龍眉頭緊皺,沒有開口。
莫然低頭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也帶著幾分冷意。
「帶走。」
話音落下,身後幾十名警察魚貫而出,手持棍棒,朝殷龍圍攏過來。
殷龍站在原地,身體微微繃緊。
他心中飛速盤算著,倚仗神通的暴擊,若是能觸發十倍以上的威力,或許能一拳打死莫然,但莫然身後還有幾十號人,還有槍,他能打死一個,打不死一群。
可要他束手就擒,絕無可能。
他暗暗蓄力,準備以命相搏。
莫然站在幾步之外,雙眼微微一眯,敏銳地捕捉到殷龍身上那股細微的氣息變化。
這小子,還想動手?
他心中冷笑,正中下懷,只要殷龍敢先出手,他便有理由當場將其格殺,誰也挑不出毛病。
就在警察即將逼近殷龍之際,巷口陡然傳來一聲暴喝:
「住手!」
這一聲如同驚雷,震得在場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莫然心頭一凜,猛地回頭望去,待看清來人,臉色頓時變了。
他連忙收起那副倨傲姿態,快步迎上前去,拱手賠笑道:「原來是三爺,不知道三爺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朱三負手而立,身後跟著朱考校和十幾名內門弟子,殷悅小心翼翼地跟在最後面,低著頭,不敢看殷龍。
殷龍看到殷悅,瞬間明白了,是她去搬的救兵。
殷悅察覺到哥哥的目光,心虛地把頭埋得更低了。
朱三沒有看莫然,目光掃過滿地狼藉,又落在殷龍身上,見他沒有受傷,臉色才稍緩了幾分,
隨即他看向莫然,不怒自威道:「莫隊長,殷龍是我虎拳門內門弟子,金牙帶人上我徒弟家門口鬧事,我若坐視不管,日後這灣津地面,誰還把我虎拳門放在眼裡?」
莫然心中一凜,連忙賠笑道:「三爺息怒,原來是三爺的高足,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得罪了。」
他心中飛快盤算著。
朱三是明勁中期的高手,在整個灣津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比不上四大家族那般根深蒂固,但也算一門之主,手底下幾十號弟子,平日裡誰見了不得給幾分薄面?
蛇青幫的大當家青蛇,也不過是明勁初期,真要論起來,還得喊朱三一聲前輩。
更何況,朱三的兒子朱考校,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煉骨境圓滿,天賦異稟,日後突破明勁是板上釘釘的事。
得罪蛇青幫,最多被青蛇記恨幾句,得罪朱三,那才是真給自己找不痛快。
莫然想通這一層,當即不再猶豫,大手一揮:「收隊!」
金牙阿五躺在地上,看到莫然竟然要撤,氣得渾身發抖,嘶吼道:「莫然!你……你!你收了我的錢!你今日若敢走,我蛇青幫絕不會放過你!」
莫然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嗤笑道:「蛇青幫?你讓青蛇來我們巡捕房門口試試,看他敢不敢來!」
金牙阿五氣血上涌,一張臉漲得通紅,指著莫然,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噗!」
一口鮮血噴出,金牙阿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滾圓,竟是當場氣絕身亡。
莫然看了一眼,嘖嘖兩聲,搖了搖頭,帶著人揚長而去。
殷龍快步走到朱三面前,單膝跪地,抱拳道:「弟子殷龍,多謝師父救命之恩!」
朱三伸手將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起來吧,你是我虎拳門的弟子,為師豈能看著你被人欺負?」
圍觀的街坊鄰居們聽到這番話,紛紛議論起來:
「殷家小子現在是虎拳門的弟子了?那可是武館啊!」
「我昨天還看他拉黃包車呢,今天就成了虎拳門的內門弟子,這變化也太快了!」
「嘖嘖,這下殷家可發達了,虎拳門的內門弟子,誰敢惹?」
王嬸站在人群中,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縮著脖子,悄悄往後退了幾步,生怕被殷龍注意到。
朱三看了一眼殷龍身後的屋子,又看了看屋裡的龍天和林柔,淡淡道:「事情鬧得不小,進去說吧。」
殷龍點了點頭,側身讓開:「師父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