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那個人
桃梨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當場就愣住了:
「你……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我一看桃梨的反應,就知道那個老闆說的是實話。
「飯館老闆怕我跑了不給錢,跟著我來這裡拿錢,他給我說的。」
桃梨輕輕嘆了口氣,雙手環抱在胸前,沒說話。
旁邊,悅色開口了:
「程南,這是桃梨的私事。這跟你沒關係,你也不要問。」
其實我也不想問,我就是想確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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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桃梨身邊真有一個黑白通吃的男朋友,那她是不是就不需要我這個保鏢了。
說到底,我還是擔心一個月三千的工作,我能不能保住。
如果我的工作可以保住,那堂嫂也能在這裡上班,這才是我最擔心的。
我把自己的擔心說了,桃梨也開口了:
「程南,那個人……他的身份太特殊,不方便露面。「
「你肯定要做我的保鏢的,不然管虎回頭欺負我,我怎麼辦呢?」
桃梨的一雙大眼睛看著我,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看的人一陣心疼。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起那個老闆的話。
「凡是知道她的男人,哪個對她沒有那種想法?」
我感覺自己的心思有點亂了,趕緊猛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到一邊。
「桃姐,那我明天就來上班吧。還有我堂嫂,我明天帶她一起來,你給她也安排一下吧。」
桃梨點頭答應了堂嫂的事,但是我要走,她卻不讓。
「程南,你陪著我吧。我擔心管虎又回來鬧事,我怕。」
桃梨的表情像個受委屈的小貓,她微微噘著嘴,用渴求的眼神看著我。
我終於知道美女的殺傷力有多大了,我幾乎是不由自主的就點了點頭,立刻答應了桃梨。
「好,我留下來陪你,我不走。」
最後,悅色開車離開,我留下來陪桃梨。
美容院很忙,不停地有服務員進來找桃梨,說著客人的事。
一直到凌晨一點,美容院才送走最後一位客人。
桃梨開車,帶我回她家。
「桃姐,你怕管虎欺負你,你還要回家?」
「不是我和管虎的家,是我自己住的地方。」
「你自己的地方,管虎知道嗎?」
「不知道。」
「那我就不用保護你了吧,反正他也找不到你。」
桃梨以為我要回去,又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程南,管虎在灣城還是有點實力的,也很有人脈。我擔心他會找到我,你還是陪著我吧。」
桃梨的睫毛很長,她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我,我根本拒絕不了。
桃梨自己的家很普通,一個不起眼的老舊小區,一套六七十個平方的二居室。
我有點意外,桃梨開著那麼高檔的美容院,都已經是灣城的人上人了,她怎麼會住在這麼寒酸的地方?
「我原來的家是一套別墅,那地方管虎知道。我就是怕他找到我,才搬到這裡。」
桃梨忙了一天,累了。她給我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一句,就去洗漱睡覺了。
桃梨的二居室,一間她自己睡,一間放她的衣服和化妝品,我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夜深了,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桃梨從臥室出來。
我沒有關客廳的燈,桃梨開門的動靜吵醒了我,我睜開了眼睛。
然後,我就看了一副讓我血脈噴張的畫面。
只見桃梨只穿著內衣和兩根線勾著的內褲,迷迷瞪瞪的去了衛生間。
我本來還有點睡意,這會徹底清醒了。
桃梨從衛生間出來,又回了臥室。
她睡迷糊了,忘了今天還帶回來一個男人。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朝客廳的方向看一眼,更沒有看見我。
我拼命告訴自己別看別看,可眼睛還是盯著她的背影。
她那個兩根線勾著的內褲……那能叫內褲嗎,什麼都遮不住啊。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很僵硬,渾身燥熱。
我又想起飯館老闆的另一句話:
「看見漂亮女人就想上的貨色。」
看來那個老闆說的是實話啊……
桃梨睡了,我睡不著,就去陽台上吹冷風……
第二天早上,桃梨早早起床。
她又去洗澡,出來後就開始化妝換衣服。
十點多,桃梨穿著一身紫色的修身旗袍,頭髮挽成一個髮髻,上面插著一根碧綠色的玉石髮簪。
昨天,桃梨還穿著利落的小套裙,扎著頭髮,一副現代女強人的模樣。
可今天的打扮透著一股濃濃的古典美,有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程南,我等會要見個朋友,你和我一起去吧。」
我的責任就是保護桃梨,按道理我應該無條件的答應她,服從她。
但我沒有。
「桃姐,我昨天晚上沒回去,我堂嫂肯定急死了。我想今天先把她安頓好了,再陪你出去見朋友。」
桃梨沒有為難我:
「那我開車,你說你堂嫂在哪,我們接她去美容院。」
我說了小旅館的地址,桃梨開車帶我過去。
我猜的沒錯,我一晚上沒回去,堂嫂急得都要報警了。
不過,比起我的夜不歸宿,我和桃梨一起出現在堂嫂面前,好像更讓她吃驚。
桃梨沒有下車,堂嫂從車窗里看過去,桃梨很甜美地笑著,朝堂嫂搖了搖手。
「程南,她是誰?」
我說:
「抱沐沐她後媽的朋友,開美容院的。她給咱倆都安排了工作,我這就帶你去上班的地方看看。」
堂嫂不理解,我來灣城短短几天,身邊就出現了兩個美女。
一個抱沐沐,一個桃梨。
還有一個悅色,堂嫂還沒見過。
堂嫂不明白,像桃梨這麼漂亮的,一看就和我們不在一個層次的美女,為什麼願意和我打交道,還給我們提供工作?
我這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清楚,桃梨還等著去見她的朋友,我只能讓堂嫂先跟我走。
到了美容院,我也沒時間給堂嫂解釋太多,我還要陪桃梨出去。
堂嫂第一次來這麼高檔的地方,她站在那裡,手足無措的。
桃梨安排一個服務員照顧堂嫂,帶著我匆匆離開。
一路上,桃梨把車開的極快。
「他那個人,最煩別人遲到,我們得快點趕過去。」
桃梨沒有說我那個朋友,而是說「他那個人」。
我大膽猜測了一下,問桃梨:
「桃姐,你剛才說『他那個人『,是不是你那個很厲害的男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