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居然被他強吻了
沈晚衣陡然瞪大雙眼。
她居然被這狗男人強吻了!
男人的唇倒是比他這副冷硬的身子軟和多了,甚至有些好親……
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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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想什麼?!
沈晚衣猛地回神,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男人的臉黑了黑,反口也咬上她的。
沈晚衣:???
狗東西,毫無男子風度!
她大怒,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不再收力,用盡全力咬在男人的肩上。
唇齒之間,立馬有血腥味蔓延。
「嘶!」
蕭沐卿吃痛,終於鬆開她,低頭看向肩膀。
那裡,被咬出了兩排深深的牙印,周圍還掛著女子的銀絲,殷紅的血瘋狂往外滲。
這女人!
男人的臉徹底黑成了焦炭,咬牙切齒。
「沈、晚、衣,你是屬狗的嗎?」
沈晚衣趁機從他身上跳下來,呸地一口吐出口中血沫,然後瘋狂地擦嘴。
「彼此彼此。」
「下次再碰我,我直接咬你脖子,咬死你!」
狗東西!
狗男人!
居然親她!
還咬她!
沈晚衣越想越氣,乾脆一腳踹在男人的腿上。
男人毫無反應。
「……」
忘了他是個瘸子了。
怎麼辦,更氣了。
蕭沐卿看著女人氣急敗壞的模樣,腦海中卻鬼使神差地回想起方才兩人唇齒相貼時的觸感……
唇上,似乎還殘留著女子的氣息。
他下意識地抿了抿唇,將唇角那抹殘留的銀絲抿下。
「叩叩——」
偏殿的門被叩響,有太監尖細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肅王殿下,沈小姐,皇后娘娘醒了,陛下傳你二人進殿。」
蕭沐卿回神,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舉動,周身的氣息再度沉了下去。
他推著輪椅轉身離開。
「此事就此作罷,下次你若再利用本王,本王定會殺了你。」
沈晚衣跟在他身後猛擦嘴,聞言,翻了個恨天高的白眼。
小氣鬼,喝涼水。
不就利用了他一下嗎?
他又掐又親的又威脅的,至於嗎?
……
內殿。
皇后喝下清心露後,連吐了好幾口黑血,緊接著,整個人就幽幽轉醒。
陳院判跪在床頭替她把脈,隨後大喜。
「恭喜陛下,娘娘將毒血吐了出來,這毒便算是解了。」
明德帝威嚴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笑意。
「好,太好了。」
「皇上。」皇后虛弱地開口:「都是臣妾不好,讓您擔心了。」
明德帝握住她的手:「皇后說的什麼話,你我夫妻多載,朕擔心你不是應該的嗎?」
皇后感動落淚。
「皇上。」
「梓童。」
帝後二人深情對視,深情相擁。
殿內的太監和宮女,皆將頭深深埋下,不敢抬眼。
沈晚衣和蕭沐卿進殿時,看到的就是如此一幕。
身旁男人原本就黑沉的臉上,瞬間覆上了一層寒霜,握著輪椅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
沈晚衣恨不得拿塊抹布把他的臉給蒙起來。
人家帝後親熱,他在這兒黑臉給誰看?
他前世死得是真不冤啊。
她後退一步,作勢與他拉開距離。
然而下一瞬——
一隻微涼的大手就已握住她的手,牽著她踏進了殿內。
沈晚衣:?
她懵然抬頭。
男人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甚至已換上了一副溫柔的面容。
他伸出手,溫柔又寵溺地替她挽去鬢角碎發。
「別動。」
「你利用了本王一次,現在,換我了。」
隨著他的動作,一道灼熱的視線從殿內傳了過來,燙得她頭皮發麻。
沈晚衣抬頭,就對上皇帝懷中那道虛弱又探究的目光。
「……」
沈晚衣簡直要氣笑了。
狗男人還真是狗的名副其實。
「那禮尚往來,我一會兒,是不是能掐死你?」
蕭沐卿挑了挑眉:「隨便,如果你想再咬我一口,也行。」
「……呸!長得醜想得倒挺美。」
兩人這番耳語,落在旁人眼中,卻是無比親密的舉動。
皇后從明德帝懷中抬起頭。
「沐卿來了,不知這位姑娘是……」
沈晚衣屈膝行禮:「臣女沈晚衣,叩見皇后娘娘。」
「呵呵,皇后,你有所不知,此女乃是丞相府嫡女,方才便是她帶來了清心露,解了你身上的毒。」明德帝笑呵呵地開口道。
「哦?」皇后來了興致,美眸流轉在沈晚衣身上,帶著探究,又似帶著別的。
「如此說來,本宮倒是要多謝這位沈姑娘了。」
「臣女愧不敢當。」
皇后笑了笑,朝她招了招手。
「本宮聽聞,沈丞相家中有一嫡子,滿腹經綸,倒是不知,丞相還有一愛女,長得如此絕色,倒是本宮孤陋寡聞了。」
若是從前的沈晚衣,聽聞此話,定然以為皇后在誇她。
可她前世死後飄蕩人間,見了不少後宅私事。
此刻,哪裡還會聽不出皇后話中隱藏的陷阱?
一句絕色,一句孤陋寡聞。
若是回得不好,一頂不敬皇后的帽子,就會立馬扣到她的頭上。
好一個皇后!
竟如此恩將仇報。
沈晚衣用力掐了掐掌心的那雙大手,試圖讓他自己解決他惹出來的麻煩。
然而,男人只是笑眯眯的,滿眼深情地看著她。
「……」
沈晚衣深吸一口氣,強忍下將男人臭罵一頓的衝動,恭敬解釋:
「娘娘謬讚,娘娘母儀天下,風華冠絕後宮,臣女與娘娘相比,不過螢火之輝,怎敢稱為絕色?」
「至於臣女的身份……」
她頓了頓,偏過頭壓著嗓子低低地咳嗽了幾聲,那張絕色容顏也因此染上了幾分蒼白,頗有種弱柳扶風之感。
「娘娘有所不知,臣女自幼體弱多病,常年纏綿病榻,這麼多年從不曾出過閨閣,便是族中長輩,多數也不知道臣女的存在,讓娘娘不識,乃是臣女之罪,還望娘娘恕罪。」
沈晚衣說的倒也是事實。
當年,沈張氏生下雙生子後,便將沈晏辭的先天不足冠在了她的頭上,以她身子虛弱不宜見人為由將她圈禁。
這麼多年下來,每逢年節亦或是京中夫人聚會,沈張氏從不在外人面前提及她的存在。
久而久之,她便被所有人遺忘。
只是,話音剛落——
身旁的男人就捂著尚還發痛的肩膀,發出一聲譏諷。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