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愛上了沈晚衣?
京中流言亂飛。
沈晚衣卻舒舒服服地窩在被窩裡養傷。
不得不說,肅王狗是狗了點,但有好藥他是真給。
才兩日功夫,後背的傷就基本不痛了。
想必,不會影響到她明日的計劃。
正想著,拾穗快步走了進來。
「王妃,沈家公子在府外求見,可要讓他進門?」
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沈晚衣有些詫異。
她以為,前兩日的巴掌連環扇,已經足夠表明她的態度了。
他竟還敢找上門?
「他可有說他來做什麼?」
拾穗搖頭:「沒有。」
「不過……沈公子看起來挺慘的,手上和腳上都纏了厚厚的石膏,據說是在鎮撫司喝茶時,「不小心」踢到了一塊頭骨,嚇得沒站穩,給摔的。」
沈晚衣噗嗤笑出聲。
「能進鎮府司的人,生前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想到那塊頭骨的主人,死後倒是幹了件好事。」
拾穗不解。
這沈家大公子,不是王妃的孿生哥哥嗎?
怎麼他手腳斷了,她還很高興?
「你去回了他,不見。」
拾穗應是,快步出了門。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她就回來了,手裡還捏著一張燙金色的請柬。
與前兩日肅王送來的,一模一樣。
「王妃,沈家公子留下了這個,說明日是國公夫人的壽宴,你如今作為肅王殿下未來的王妃,有必要去參加一下。」
沈晚衣看著那張請柬,若有所思。
「這兩日我讓你放出的流言,丞相夫人聽了,可有什麼反應?」
說到這裡,拾穗笑了笑。
「王妃,你是不知道,丞相夫人昨日出門,還被一大群好事的百姓給圍追堵截了,都追著她問是不是真的虐待你了,氣得丞相夫人當街暈倒了。」
沈晚衣嘖了一聲:「難怪。」
前世,國公府壽宴時,她已經死了。
沈張氏和慕沉鳶聯手,給國公夫人下了毒。
如今,她沒死,逃了逍遙王的婚,還成了肅王未來的王妃。
而沈張氏,不僅闔府被明德帝斥責,被她掌摑,更是被京中流言擾得不勝其煩。
這種情形下……
她再讓沈晏辭給她送來這張請柬,目的已經昭然若揭了。
她打算,在國公府的壽宴上,一起對她下手!
「王妃,這張請柬……要如何處理?」拾穗問道。
雖說兩張請柬外面看起來一模一樣。
可裡面代表的卻不同。
一張,是肅王府。
一張,是丞相府。
沈晚衣盯著那請柬想了片刻,忽然揚起唇角,綻開一抹狡黠的笑。
「拾穗,你去一趟肅王府,將這張請柬拿給肅王殿下。」
「就說……沈晏辭對我賊心不死,前來騷.擾我,我害怕得夜不能寐,求他派人保護我。」
「是。」
拾穗又拿著請柬走了出去。
沈晚衣翹著腿在床上等著。
很快,拾穗就回來了,手上的請柬原封不動。
沈晚衣挑眉:「如何?」
拾穗臉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王爺說……」
沈晚衣:「他說什麼?」
拾穗遲疑了片刻。
其實她去的時候,正好看到有一女子圍在王爺身邊,挽著王爺的手,不知與王爺說了什麼,臉上滿是嬌俏的笑。
王爺當時臉色不太好看,但並未推開女子。
恰好她遞了請柬過去,王爺就當著那女子的面,說了這番話。
但若是將王爺與那女子糾纏之事說出來……王妃恐怕會吃醋。
「王爺說,別院後園關了一隻惡犬,王妃若真害怕,大可以關門放狗。若是狗都嫌麻煩,那便燒了請柬,不必來煩本王。」
沈晚衣:?
這府里,她早已讓拾穗上上下下逛過一圈了。
哪裡關有什麼惡犬?
不對——
狗男人這是在罵她?!
不僅罵她是那條咬人的惡犬,還罵她狗仗人勢,然後還嫌她煩?!
沈晚衣氣笑了。
不想借暗衛保護她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罵人?
狗男人真小氣。
……
次日,國公府壽宴。
沈晚衣一大早就讓拾穗幫她換了藥,正準備出門,就看到肅王坐在院外,不知等了多久。
沈晚衣翻了個白眼,徑直從他身邊走過,一邊走,還一邊咕噥。
「這一大清早的,真是見鬼了,居然看到日理萬機的肅王殿下坐在這裡等我。」
蕭沐卿:「……」
好個記仇的女人。
他昨夜暗中派來的那些暗衛,還真是餵狗了。
「站住!」
沈晚衣眨了眨眼,一副才看到蕭沐卿的模樣。
「呀,王爺,原來真的是你呀!我方才,還以為見鬼了呢。」
蕭沐卿:「……」
「不是嚇得夜不能寐嗎?本王看你倒是氣色紅潤,伶牙俐齒的,還能懟人。」
沈晚衣皮笑肉不笑:「這不是託了您老的福嗎?」
蕭沐卿:?
他有那麼老嗎?
「坐下,本王有事同你說。」
……人醜事多。
沈晚衣心裡咕噥一聲,順著他的手坐在椅子上。
「王爺想說什麼?」
蕭沐卿定定地看著她,直到看得沈晚衣後背都有些發毛,才幽幽道——
「沈小姐好手段。」
沈晚衣:?
「這三日,沈小姐在屋子裡養傷,丞相府和國公府卻因為你散播的流言,鬧得雞飛狗跳。」
「甚至還有不知死活的,跑到本王面前,問本王是否真的對你情根深種,寧肯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搶逍遙王的親。」
沈晚衣眨巴眨巴眼睛,決定裝傻。
「王爺說什麼,我聽不懂。」
丞相府被鬧得雞犬不寧還有個說法。
又怎會牽扯到國公府?
男人冷哼一聲,不顧她的否認,繼續道——
「你這般散播謠言,丞相府與國公府如何,本王不關心,但……此事,牽連到了本王,損了本王的聲譽。」
想到這兩日,他被婉寧那個丫頭天天纏著,打聽他是如何愛上沈晚衣的,蕭沐卿就是一陣咬牙切齒。
他愛上沈晚衣?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這蠢女人,好好地傳個流言,也不忘詆毀他一下。
「聲譽?」
沈晚衣詫異地看著他。
「我以為,王爺是成大事之人,又豈會在意這點小事?」
她這句話,嘲諷值簡直拉滿了。
京中誰人不知,肅王殿下狠辣嗜殺,可止小兒夜啼。
他有聲譽?
別開玩笑了好嗎?
「本王有無聲譽,不勞沈大小姐掛心。」
「倒是你,不惜詆毀自己的名聲,也要傳本王對你情根深種,是何道理?」
「莫非……」
男人頓了頓,忽然俯身湊近她,低沉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壓迫感。
「……是你愛上了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