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鍛皮境
沈清如雖然笨了點，可也不是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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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聽出了裴鈞話中的諷刺意味。
「哼，你以為本宮是在故意刁難你嗎？你入宮時間不長，外人對你的防備不深，你就是最好的人選。」
裴鈞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行吧，反正這個傻女人也沒有別人可以倚仗，可不就得他親自上陣？
見裴鈞答應下來，沈清如心中竊喜，拿出一顆氣血丹，招了招手。
「來，吞了它，我教你如何快速吸收修煉。」
裴鈞過去，聽話地吞下了氣血丹。
「坐好，五心向天，氣沉丹田。」
沈清如輕喝一聲：「可能一開始會有些不適，不過這是正常情況，我會幫你的。」
裴鈞感覺一雙柔軟的小手在自己背上揉來揉去，弄得他心痒痒的。
「不要胡思亂想，屏氣凝神。」
沈清如才說完，裴鈞就感覺一條熱線從腹部中升起，不過眨眼的功夫就蔓延到了全身。
熱量越來越強，片刻間就讓他感覺全身燥熱。
裴鈞來不及多想，隨即一股陰寒之力迅速流入身體，快速地中和著他體內的熱量。
這感覺，怎麼說呢？
就好像大冬天的時候，泡在野溫泉中一樣。
那種滋味，別提有多酸爽了。
想到溫泉，要是能和沈清如一起去泡，然後胡天胡地一番，那該是什麼感覺？
「自己運行鍛體功，不要有雜念。」
沈清如一邊幫裴鈞吸收氣血丹的力量，一邊耐心教導著。
她的聲音就好像在裴鈞腦海中突兀響起一般，把他給嚇了一跳。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哼，本宮現在和你心意相通，自然能看出你的想法。還有，本宮不喜歡瘋女人這個稱呼。很不喜歡！」
裴鈞：「……」
好吧，看來以後不能再在修煉的時候，偷偷在肚子裡罵她了。
持續了大概半個時辰的功夫，裴鈞就感覺到體內的熱量正在逐漸散去。
「我感覺自己還有餘力，要不要再吃一顆氣血丹？」裴鈞問道，「剛剛娘娘不是說我可以每日吞服三顆氣血丹的嗎？」
「你知道這氣血丹多少銀子一顆？一天三顆也是你能享受得到的？」
沈清如哼了一聲道：「哼，以後每天最多一顆氣血丹，不可貪多。」
好吧。
裴鈞知道，在修煉一途上，自己就是個新丁，還是老老實實聽話比較好。
見他不再說話，沈清如這才偷偷地翻了個白眼，同時又有些懊惱。
氣血丹這種東西，說貴不貴，她那裡也有不少存貨。
沈清如本來想著，讓裴鈞每日服用三顆，這樣修為就可以做到一日千里。
當然，代價就是鍛體功的副作用來得更快，也更猛烈。
只是事到臨頭，她卻不知道為什麼退縮了。
沈清如知道違背了初衷，可她偏偏就鬼使神差地這樣做了。
罷了罷了，看在他又救了本宮的份兒上，讓他多活些日子好了。
也不知道修煉了多久，那顆氣血丹的藥效已經散盡，裴鈞只覺得身上有些發癢。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卻發現手臂上的肌膚已經變成了均勻的古銅色。
摸了一下，也沒有普通皮肉那樣軟嫩的觸感，反而好像在摸厚實的老牛皮一樣。
緊繃又有韌性。
這算是初步鍛皮成功了？
那是不是距離修煉出氣血更近一步了？
「娘娘，我是不是已經算是鍛皮境了？」
裴鈞欣喜地問沈清如。
「哼，只不過鍛皮境小成罷了，瞧把你樂的。」沈清如撇撇嘴，不去看他，「想要修出氣血來，少說也要完成鍛骨才行。你還有的苦頭吃呢。」
行口巴。
攥了攥拳頭，感受著那澎湃的力量，裴鈞心情好得不得了。
扭頭就見沈清如對著銅鏡發呆，時不時地摸摸自己的臉蛋。
他湊過去，把頭放在她的肩膀上，兩個人望著銅鏡中的彼此。
「在發什麼呆？」裴鈞問道，「還在為潔膚犯愁？」
「哎，你是沒見過皇后和嫻妃、淑妃她們，自然不知道。」沈清如嘆了口氣，「她們幾人論相貌也許比不上本宮，甚至距離那個賤人都有些差距。可就是有著一身白皙如玉的肌膚，當真可惡！」
一拳砸在梳妝檯上，震得檯面上的東西一跳。
「娘娘又何必為了這點小事擔憂呢？」
「哼，你不懂，這是女人之間的戰爭！」
沈清如沒好氣地白了裴鈞一眼，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麼。
驀地回頭，扭住了裴鈞的兩頰：「你不是說你醫術好嗎，那你知不知道如何潔膚？」
裴鈞一愣。
「你一定有，也必須有。」沈清如氣鼓鼓地說道，「本宮不管你用什麼法子，必須想出一個潔膚的方子來。這是命令。」
「停停停，娘娘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裴鈞連忙舉手投降：「我確實聽聞過一個潔膚的方子，只不過卻沒有嘗試過。如果娘娘不怕麻煩的話，倒是可以試一試。這方子用的都是些普通藥材，就算是沒有效果，也不會對娘娘的身體有什麼損害。」
「不麻煩，不麻煩。」沈清如聽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只要能變白，本宮不怕麻煩。」
裴鈞嘆了口氣。
這沈清如看著挺厲害，說到底還是個小女人。
聽說可以變白，就什麼都不顧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準備準備，咱們明天就開始。」
「為什麼不現在馬上開始？」
「娘娘，今天還沒解毒呢，你忘了嗎？」
「哼，登徒子。別忘了，本宮要是不能懷孕，或是誕下的不是龍子，你就等著受死吧。」
「我就是沒忘，所以才會這麼勤奮的，娘娘可不要誤會了喲。」
「你要死啦，輕一點。」
……
從第二天開始，就在沈清如的強烈要求之下，開始了她的美白之旅。
每天天不亮，裴鈞就要起床。
起床後的第一件事用乳白色的淘米水伺候沈清如沐浴。
到了中午，她還要再洗一遍，這一次用的則是淡青色的綠茶茶水。
到了晚上更加麻煩，裴鈞先要用黃酒和蛋清攪拌均習了當成沐浴液，細細地塗遍沈清如的全身。
等起碼一個時辰以後，再用綠茶水幫她潔身。
甚至就連沈清如睡覺的時候，還要用嫩黃瓜片幫她敷臉。
一天下來，其細緻繁瑣。
效果是顯而易見的，沈清如的膚色一天天白皙起來。
與此同時，裴鈞的修煉也有著顯著的效果。
現在他的皮膚表面已經會偶爾浮現一層溫潤的金屬光澤，像打磨過的精鐵。
堅韌程度也遠超從前。
用沈清如的話說就是，裴鈞已經達到了鍛皮境大成的地步。
再努力努力，就可以衝擊淬骨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