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換個環境也不錯
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陸淮站在落地窗前,單手插兜,正在打電話。
白色襯衣搭配黑色袖箍,身姿挺拔禁慾,窄腰之下的長腿,有著逆天的比例。
「老大,錦州的金礦,我摸得差不多了,至少六方勢力在盯著,咱們要不要趁著熱鬧給他們一鍋端了,來個黑吃黑?」
陸淮的目光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眸色淡漠,「你覺得我是黑?」
「嘿嘿,老大,我就打個比方。那咱們動不動?」
「動,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有人還沒有入局。」陸淮抬手輕輕扯了扯領口,冷白細長的手指,骨節性感迷人,「程家老爺子快過大壽了,你好好準備,我要給這位老國安軍一份難忘的大禮。」
另一邊,禹城市中心一家咖啡館內。
宴書意戴著墨鏡坐在了陳小溪面前,正在翻看她近期工作進度匯總,「我記得你老家是錦州的,聽說那邊很亂,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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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溪是個聰明人,聽她忽然提及,直接問道,「宴總要在錦州做生意嗎?我勸你不要。」
「為什麼?」宴書意從文件上移開目光抬眸看她,「那邊礦藏不少,我的一個項目需要些原材料。」
陳小溪的身體微微前傾,「如果宴總需要,我可以幫忙聯繫二道商家,雖然價格貴一點,但不會擔風險。錦州的地盤,地方勢力盤根錯節,我說句難聽的,在那裡,法律就像掉進墨汁里的白水,不是有錢就能辦事的。」
問過之後,宴書意也徹底放棄了這條路。
她跟江夜的交情還沒到這一步,只不過她承諾幫忙,兩個人之間也有合作,總不能見他踏進死局而不理,能辦的,她自會幫一把。
但如果要搭上宴氏,那她那晚從程二姑手裡將他救走就已經足夠還當初的人情。
她並不會為此再愧疚不安。
又談了一會公事,宴書意準備離開,無意間瞥見窗外,看到了一輛很熟悉的車。
柳月陪著安志宏從車上下來,走進了禹城金融銀行的大廳,隔著玻璃門,行長帶著行政主管滿面春風親自迎接。
陳小溪也看到了,「禹城要開拓國際貿易網,據說會建經濟開發特區,文件已經在走,安家的人最近四處奔走,跑的很勤。」
宴書意被送去安家的時候,安家已經從禹城搬去了上京,所以她並沒有在禹城居住過。
追溯百年,禹城只是上京外圍的村子,後來發展起來才分割為獨立的城市。不過安家發家在禹城,祖輩留下的人脈很深。
上京的發展已經千瘡百孔,安家會看中這個經濟開發特區,宴書意並不意外,她收回目光看向陳小溪,「你對這個開發特區怎麼看?」
陳小溪搖了搖頭,「我並不看好。禹城本土工廠企業的發展前景很好,也已經在接觸自媒體新型市場,更符合我們的計劃。我不談開發特區的未來如何,就現在,我個人不建議宴總參與到國際貿易的競爭之中。」
她的分析,足夠理性,足夠自製。懂得利弊衡量,以計劃為目的,不貪大不追虛。
宴書意很是欣賞,她抬手輕輕敲了敲桌面,「安家的錢,不多了。」
陳小溪怔了怔,很快反應過來,雙眼都亮了,「那我們就趁他病要他命!安家要國際線,那咱們就收割本土市場,怎麼不算各取所需。」
宴書意端起咖啡跟她碰了碰,「我等你的好消息。」
回京的路上,宴書意接到財務部長的電話。
「宴總,宴南洲灰色產業的其中一個涉案帳戶,關聯了集團總部三年前的一個項目,剛剛相關部門遞來了審核通知,讓咱們配合,怎麼辦?」
「三年前的項目?我經手的?」宴書意皺眉問。
「是。」財務部長的聲音略顯忐忑,「我剛剛查了當年項目的所有帳目,有幾筆的確對不上,如果我沒記錯,那個項目,您是半路接手的,在最後交接的時候,正好到您的婚期。」
經她提醒,宴書意也想起來了。
她一向謹慎,最後交接的時候,特意讓安枚盯著了,竟然還會出意外。
「全力配合他們調查,不要隱瞞,不要阻止,不要造假,有任何問題一查到底。」
財務部長立刻提醒,「宴總,一旦總部帳戶被封,下面開展的項目都要出問題,哪怕是短期封禁也會損失嚴重,要不要走動一下?」
「不必!按我說的做,出任何問題,我來處理。」宴書意說完就掛了,隨後打給了初六,「三年前,收購新田的所有項目資料,現在立刻發到我手機上。」
初六的動作很快,宴書意將車子停在路邊,等了沒幾分鐘,資料就傳了過來。
她的記憶力很好,當資料鋪開在眼前的時候,三年前的一切細節就都浮現了出來。
……
相關部門浩浩蕩蕩進入宴氏大樓的新聞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彼時,宴書意正和陸淮在吃早飯。
財經新聞報四分之一版塊,全是在講這件事,新聞末尾還附帶了金融專家採訪言論,就最近宴氏輿論風波和宴家二爺灰色產業被爆等負面新聞對宴氏未來商業格局的影響。
陸淮並沒有細看,掃了一眼,抬眸淡淡點了一句,「東城項目前期材料投入資金不能出事。」
這一塊,是宴氏負責。
宴書意聞言只是倦倦的咬了一口紅豆派點了點頭,沒打算多解釋。
她不說,陸淮也沒再問,這種事情,他完全相信她能處理好。
「陸家祭祖之前,處理乾淨。」陸淮優雅的吃完最後一塊牛肉,喝了口咖啡起身離開。滿身矜貴,淡漠疏離,永遠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陸家佛子。
宴書意衝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你今晚再敢爬我的床,我明天就搬走!」
陸淮人已經走到玄關,今日有風,管家正戴著白手套為他取來香薰過的圍巾,聽到這話嚇得低頭不語。
其他傭人,包括張媽,也都躲得遠遠的。
陸淮回頭,看著宴書意單手托腮,盯著他笑的肆意,不再是以前克己守禮裝大人的模樣,帶著些嬌縱的挑釁。
他逆著光,五官隱在光暈之後,想起最近略有些失控的行為,卻並不覺得不妥,反而覺得寡淡的生活之下有了些許鮮活的趣味。
他唇角勾起一絲淺笑,淡淡回答,「換個環境試試也不錯,你隨意。」
宴書意的腦海中瞬間回憶起那天瘋狂又刺激的車震,他好像也說了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