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巨大的屈辱
胡安娜大喜,「多謝爸,我一定做好分內的事,好好孝順您,好好照顧薇薇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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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又滿臉激動的撲進了陸子謙懷裡,熱淚盈眶,「老公,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我……我等的好苦啊。」
陸子謙抱著她一臉心疼,「娜娜,這都是你應得的,是你為我生了阿承,阿承又帶回了薇薇,為我陸家一下子添了兩個寶貝,以後,我斷不會讓你再受一點委屈。」
兩個人演得氣勁,老爺子率先拍起了手,以示接納。
陸承和林薇薇緊隨其後,更是圍到胡安娜身邊道喜。
陸家旁支一看這情況,全都抬起手準備鼓掌歡迎,陸淮卻在這時眸光淡淡的掃了過去。
這群人里有一個算一個,誰沒有在陸淮手裡吃過虧。他們臉上堆起的笑瞬間僵住,脖子上像是懸了把要命的刀,一個個尷尬的又將手給放了下去。
氣氛詭異的安靜。
老爺子的臉上有些掛不住,看了陸淮一眼,卻轉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水如意。
「如意,你是我最懂事的兒媳婦,一定能理解爸的用心。爸對你的承諾,永遠也不會改變,在陸家,沒有任何人能影響到你的地位,將來,如果書意懷上孩子,她的孩子依舊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當著所有旁支的面,這簡直是逼著水如意接納胡安娜。
得了便宜的胡安娜此刻有老爺子做靠山,二夫人的架子當即就擺了起來。
「姐姐的兒媳婦事業心重,不像我的兒媳婦,一心相夫教子,為了愛能放棄一切。說起來,阿承和薇薇才認識一年多,就為陸家懷了龍鳳胎,你這兒媳進門三年了吧,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要不然還是去醫院好好查查身體,免得姐姐苦等,最後什麼也等不來。」
水如意的臉色已經氣得發青,偏又一句話都反駁不出。
當年她是靠著懷了陸淮才坐穩陸夫人的位置,如今這迴旋鏢打的她臉生疼。
見她神色,胡安娜越發得意,「姐姐這是什麼意思啊?爸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你怎麼也不表個態,難不成子你容不下阿承的孩子?你可是大家族的千金,出身名門水家,不會這么小家子氣吧?」
陸子謙攬著胡安娜附和,「我們一家會搬到老宅住,這麼多年是我冷落你,以後每周我會陪你一次,你也做好當家主母的本分,莫要胡鬧,好好照顧薇薇和孩子,以後孩子也會叫你一聲大奶奶。」
水如意氣得心口生疼,幾乎要吐血。
就算當年被老太太騙著喝下藥,和陸子謙稀里糊塗上了床,還被嫌棄辱罵,她也不曾感覺到如此刻這般的屈辱。
陸淮是她最驕傲的成果,就算陸子謙不回家,不認她,她也一直覺得,她永遠壓著陸子謙,壓著胡安娜。
可如今,一切驕傲全部崩塌,她成了陸家的笑話,更會成為上京所有貴婦人眼中的笑話。
那些一直討好她奉承她的女人,會用流言蜚語將她撕碎,她甚至連家門都沒辦法再出。
她怨恨的轉頭看向宴書意。
這一切的一切,都怪她不能懷孕。
宴書意被盯得心頭一顫,下意識就想解釋自己已經懷孕的事實,陸淮卻在這時錯身擋在了她前面,將她完完整整護在了身後,冷毅的側臉不見半點情緒翻湧的波瀾,淡淡的、冷冷的看著陸子謙那些人,「掛玉牌的事,我不同意。」
老爺子的臉色一沉。
陸承更是嗤笑一聲,「你不同意?哥,你還不是陸家的家主,爺爺還健在呢。你就這麼急不可耐地想做陸家的主,是想盼著爺爺出事嗎?你這心腸也太惡毒了。」
他這話讓本就被拂了面子的老爺子更加不悅。
這時,胡安娜忽然噗通跪在了老爺子面前,一瞬間哭的聲淚俱下,「爸,求您救救胡家。」
老爺子不由眯了眯眼,「胡家怎麼了?」
胡安娜指著陸淮控訴,「這麼多年,他容不下我們,可又忌憚著您『家和萬事興』的祖訓,不敢對我們如何,便背著您處處針對胡家凌辱胡家。」
她摸出手機激動的將收到了視頻發給老爺子看。
「為了陸家的安寧,這些年我從來不敢跟您說,甚至不惜將陸承送出國受罪……」
她越說越激動,哭的人都在發抖。
視頻中的畫面,血腥又殘暴,那聲音聽得周圍不少人頭皮發麻,老爺子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
陸承也跟著胡安娜跪在了地上,「爺爺,您了解我的,我從來不跟大哥爭搶什麼,但現在,我想為我沒出生的兒女爭一爭,我不想他們沒有未來,被人這樣欺辱殘害。」
「你這個混帳東西!」老爺子忽然掄起拐杖狠狠的砸向陸淮。
宴書意拽著陸淮的胳膊以為他會躲開,卻不想他竟然一動不動的生受了,砰的一聲,聽得她肩膀都跟著疼。
「爺爺!」她急切的從陸淮身後站出來,還沒為他辯駁一句,就被他抬手制止。
老爺子此刻已經盛怒,看陸淮就像在看養不熟反過來咬人的狼崽子,「你們都起來,我還沒死,陸家還輪不到別人當家。」
「當著陸家所有人的面,我在此宣布,將分出手裡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轉給陸承,如果在薇薇生產之前,書意能懷上孩子,我會把剩餘的百分之十作為獎勵給她,如果不能,等薇薇的孩子平安降世,剩餘的百分之十也給陸承。」
陸承聽得心花怒放,拽著林薇薇就給老爺子磕頭。
陸子謙扶著胡安娜,兩個人同樣興奮的面紅耳赤。
那可是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啊!
宴書意忍無可忍,甩開陸淮的手怒聲道,「當年陸承離開,並不是被陸淮逼迫,而是他太蠢,讓陸氏栽了大跟頭。如果不是陸淮救了集團,給他善後,他早就蹲大牢了,哪還有機會去國外瀟灑。」
「爺爺,你如果非要讓這種蠢才做陸氏第二大股東,那宴氏將會鄭重考慮未來是否還要跟陸氏繼續合作!」
她話剛落下,陸子謙就黑著臉一聲冷嗤,「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區區宴氏,不過是一直靠著陸氏才有今天,現在翅膀養的硬了,還敢威脅陸家,誰給你的膽子?」
「我給的,你有意見?」陸淮淡淡的伸手攬在了宴書意的肩上,眼底的冷,帶著一種瘋狂毀滅一切的死寂。
「陸先生說一個宴氏威脅不了陸家,那再加上一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