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他支配...
聞鳶的心跳陡然快了起來,脖子以上的皮膚緋紅一片。
這些日子,顧九旌也會對她親親抱抱,但並沒有再下一步。
聞鳶緊張了無數次,感覺他這般像是逗弄自己的獵物。
如今他問出這樣直白的話來,聞鳶一時不知道怎麼接。
顧九旌也不需要她的回應,他的問話像通知,問完,他的唇再一次覆了上去,將她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她的心口不一的答應、她的拒絕......
他統統不想聽。
聞鳶今日的口脂似乎是梅花味的,吃起來甜滋滋的。
她的唇總是軟得像豆花,吮起來軟軟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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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子也是軟的,骨頭都是小小的,手摸到哪兒都是一手的軟肉。
這女人,簡直長到了他的心坎里!
聞鳶感覺自己肺部的氣都被顧九旌奪走,她努力用鼻腔吸氣,可對方在她的身上攻城略地,讓她失了所有分寸。
他的霸道強勢,讓她的骨頭都軟了。
她喜歡這種被強者支配的感覺。
「將軍......」聞鳶推拒他,想換取一絲喘息的時機。
軟榻狹窄,兩具身體交疊在一起才能勉強容納。
顧九旌的手捏著聞鳶的腰,又揉又掐。
女人的腰竟然能這樣細,細到他兩隻手就能將她的腰圈起來。
她的腰肢雖然細,卻帶著韌勁兒。
當他的手觸摸到她的尾椎骨時,她就像一條魚,會控制不住地顫抖身子。
顧九旌覺得她的反應有趣極了,讓他忍不住想要逗弄她,看到她更多的反應。
可愛、嬌弱,讓他內心的施暴欲瞬間達到頂峰。
顧九旌掐著她的腰,托著她的臀,將她從軟榻上抱了起來。
聞鳶驚呼一聲,兩條細長的腿下意識攀緊他的腰。
「去床上。」
顧九旌的大掌在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像是在告訴她,等會兒一定「滿足」她似的。
聞鳶感覺自己現在像只熟透了的蝦,想耍脾氣讓他滾蛋,但又沒那個能耐。
顧九旌覺得自己忍了這麼久,這幾日也在偷偷進補些知識,今兒總該能達成心愿。
不然那些小冊子都白看了。
氣氛渲染得恰到好處,無人打攪,二人又配合得如此棒,理因水乳交融。
聞鳶攀著顧九旌的脖子,喘出的氣兒像是在鼓勵他繼續下去。
可她感覺不太妙,小腹一陣絞痛,然後一股熱流叫她並緊了腿。
顧九旌聞到了血腥氣,抬手一看,一手的血。
旖旎的氣氛瞬間消散,二人頗有種烏龜看王八的感覺——大眼瞪小眼,沒轍了!
還是聞鳶率先打破了二人之間的尷尬,她的語氣里滿是不好意思。
「我忘記自己要來葵水了,將軍您去洗洗吧。」
顧九旌舉著染血的手掌,整個人呆滯在原地。
「你快要死了嗎?怎麼流這麼多血?」
聞鳶:「......」
你才要死了呢!
「女子每個月都會來癸水,是正常的。」她受不了顧九旌舉著手站在她面前,樣子有點兒發蠢......
她受不了蠢人。
「將軍快去洗洗!」
顧九旌還沒鬧明白,聞鳶已經搖鈴讓扶綏進來伺候她換衣裳。
顧九旌在浴房洗了手,順便「冷靜」完才出來。
他也換了身衣裳,錦衣坊給他做了好幾身錦衣袍子,穿在身上,叫他平添了兩分書卷氣。
也應了那句「人靠衣裝」。
聞鳶半躺在軟榻上,扶綏讓小丫鬟換了褥子,重新鋪床。
收拾完後,給聞鳶端了一碗紅糖姜水。
顧九旌在她身邊坐下,看著聞鳶有點兒發白的小臉,手指在小几上點了點。
聞鳶聞聲看過去,不應他。
這男人,有話要說,但非要人問,就製造點兒動靜出來。
給他慣的。
見聞鳶慢條斯理地喝著自己的糖水,顧九旌憋了會兒,問:「你這葵水什麼時候能結束?」
聞鳶掀了掀眼皮,看向顧九旌,那眼神透著一絲厭倦。
「明日妾身叫牙婆子再來一趟,給將軍選兩個通房。
將軍喜好什麼模樣的?我留意著,給您安排好。」
顧九旌一噎,旋即怒火在胸口燃了起來。
他看上去那麼急色嗎?
他守身如玉二十年,要不是聞鳶長得美,生得軟,聞著香,他能對她急哄哄地發春嗎!
再說了,他倆都簽了婚書,二人是合法夫妻,他急著讓媳婦兒熱炕頭難道不是天經地義!
聞鳶這女人,竟然覺得他色慾薰心,要給他找女人!
呵,他又不是蠢貨,萬一枕邊躺著個細作,小命都要沒了。
顧九旌憋了好一會兒,罵道:「買什麼買!老子養不起!」
聞鳶一怔,似是完全沒想到顧九旌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鍾念兒說她想要點兒錢,去做生意。你這裡還有多少銀子,拿點兒給她。」
說到這兒,顧九旌的語氣十分的不自然。
他骨子裡是大男子主義的人,雖說是為了聞鳶的嫁妝,才強娶的她。
可那是十二萬石的糧草!
在這麼多糧草面前,面子值幾個錢!
但現在,為了幾十兩銀子和聞鳶開口,著實丟份兒。
說完,他一抬頭看到了擺在圓桌上的一箱子銀子。
那箱子就那麼大剌剌地開著,散發著銀白色的光,格外刺眼。
顧九旌:「......」
「鍾姨娘想做生意?」聞鳶故作驚訝地問,「她怎麼起了這個念頭。現在世道不好,什麼生意都不好做。我倒不是怕她賠錢,我怕她被人騙了去。」
「那你少給點兒給她,我也沒指望她賺錢。」
「好,都聽將軍的。」
正事說完,顧九旌坐著覺得自己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他這心癢難耐的,可佳人不便,實在沒辦法下手。
聞鳶飲完糖水,看著顧九旌如坐針氈的模樣,想了想。
「將軍,您寫幾個字給我看看吧。」
顧九旌蹙眉,他這手握刀握劍握戟握弓都行,握筆......
「扶綏,去準備筆墨。」
顧九旌想叫住人,話到嘴邊又停下。
雖說他這人不怎麼要臉,但還是會感到羞恥的。
他那個字,寫在滿軍不識幾個大字的糙漢面前還行。
可寫在飽讀詩書的聞鳶面前......
顧九旌捏了捏拳頭,道:「作為回報,本將教夫人練劍吧。」
聞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