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勝後的反轉
「咳咳咳!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有毒煙!退!快退!」
「這特麼是什麼邪門的毒物!」
敵軍騎兵被辣得眼淚鼻涕直流,呼吸困難,受驚的戰馬瘋狂踩踏著同伴,狹窄的隘口頓時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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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夜色,他們看不到我們位置!」
「劉大錘,左邊!宋老瘸,點射!」顏銘從岩縫裡衝出去,一刀劈翻最近的騎兵。
劉大錘大錘砸在馬腿上,戰馬哀鳴倒地,把騎兵壓在下面。
宋老瘸用弩箭點射,兩箭放倒一人。
顏銘如同一個捕獵的獵手,手握戰刀猛地沖入濃煙之中。
他的身形極快,特種兵的格鬥技巧發揮到了極致。每一刀劃出,都精準地切開敵人的喉嚨或是戰馬的馬腿。
【斬殺敵軍騎兵1人,獲得軍功10點】
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不斷響起,伴隨著系統的暖流不斷加持,顏銘越殺越勇。
左路一個老兵沖得太靠前,被百夫長一刀劈中肩膀。他慘叫一聲栽倒,刀脫手飛出去。
顏銘來不及救,迎面沖向百夫長。
對方馬刀劈下,顏銘側身避開,手中長刀順著對方手臂往上一滑,刀鋒切進腋窩。
百夫長吃痛,馬刀脫手。顏銘反手一刀扎進他的大腿,把人從馬上拽下來,補了一刀。
擊殺敵軍百夫長!
後方的敵軍騎兵根本不知道這狹窄的峽谷里埋伏了多少秦軍,只看到前面火光沖天,毒煙瀰漫。
有人發現百夫長都被當場斬殺,驚恐之下紛紛調轉馬頭向後潰逃。
「這裡有秦軍的埋伏,快撤退!」
「快跑啊,這裡有幾萬秦狗的人馬,我們中埋伏了!」
「秦狗里有妖術,快跑啊!」
半個時鐘後,隘口終於恢復了安靜,兩邊都很默契。
獲勝的沒追,因為只有十個人。
逃跑的沒敢回來偵查,因為謠言四起,不明白具體情況的士兵說什麼都有。
狹窄的土路地上,留下了五十多具敵軍屍體和三十多匹受驚的戰馬。
九個老兵渾身是血地站在死屍堆里,看著滿地散落的優質兵器,全都懵了。
他們居然真的憑著九個人,打退了一千騎兵的先鋒!
顏銘拄著刀喘氣,渾身酸痛,自己的體質還需要繼續提升。他低頭看了一眼,左臂上一道口子在滲血,是剛才那百夫長臨死前劃的。
九個老兵活下來六個。那個老兵被砍斷了肩胛骨,靠在一塊石頭上喘著氣,疼得滿頭是汗。
「還愣著幹什麼?收拾戰利品!戰馬全拉走!」
顏銘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漬,朝眾人喝道。
蘇清歌看著眼前宛如殺神般的顏銘,小臉上滿是震撼,小手緊緊拽著那件寬大的斗篷,小聲道:「謝謝你……夫君。」
顏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伸手在她俏臉上狠狠摸了一把,占盡了便宜:「叫得挺甜。走,一起回營算帳!」
回營的路上幾個老兵興高采烈議論:
「這次把張大勇得震驚的不行吧?哈哈,我們幾個長臉嘍!」
「你們猜一下,該給我們賞賜什麼啊,這次可是一次大功勞啊!」
「我們幾個都得給幾兩金子吧?哈哈」
「我可以有生以來第一次打仗這麼痛快!」
聽著幾個人議論,顏銘心中暗笑:賞賜?哈哈,我看這個張大勇可不會這麼好,一會讓他們好好認識下這個張大勇。
雖然黑風谷大敗,但作為千戶的張大勇,依然舒服地坐在暖和的帥帳里。
帥帳中央燒著旺盛的木炭火盆,張大勇大口喝著從小鎮搜刮上來的老燒酒,懷裡還強行摟著個搶來的豐滿民婦,一隻粗糙的大手不老實地抓捏著。
桌子上擺著一本剛寫好的奏摺:隘口阻擊敵方騎兵,我方英勇奮戰,損傷士兵五百餘名。墨跡還沒有干透。
「報.......」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了親衛有些慌張的喊聲。
「吵什麼吵!沒看見本官正忙著嗎!叫個什麼鬼東西!」張大勇沒好氣地推開懷裡的民婦,啐了一口唾沫罵道。
「千戶大人……顏銘……顏什長他們回來了!」
「什麼?!」
張大勇猛地站起身,手裡的酒碗啪嗒一聲摔在地上,酒意瞬間散了大半。
九個殘兵去堵一千騎兵,這會兒應該早就變成馬蹄下的肉泥了才對,怎麼可能回來?
關鍵是自己已經準備好的隘口一戰,我軍傷亡500餘人的軍情奏摺怎麼改?自己的空餉怎麼填補?
還沒等張大勇想明白,帥帳的大簾被一隻染滿血跡的手猛地扯開。
顏銘帶著一股得勝而歸的表情,大步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後,老鐵匠劉大錘和老宋等人昂首挺胸,手裡牽著好幾匹高大健碩的敵軍戰馬,馬上掛滿了幾十個鮮血淋漓的敵軍首級。
蘇清歌則乖巧地跟在顏銘身後,低著頭,眼神卻清亮無比。
「張大人!末將戰勝歸來!」
顏銘噗通一聲雙膝跪地,臉上瞬間掛上了那副原主招牌式的憨厚與諂媚,扯著嗓子大聲道:
「小人幸不辱命!靠著大人您在營中的英明指揮和調度,咱們在隘口設伏,打退了敵軍騎兵!斬殺敵軍五十餘人,斬敵百夫長一人!繳獲良馬三十匹!戰刀五十把!」
這話一出,帥帳里的幾個親兵副官眼珠子倒吸一口涼氣。
三十匹良馬?五十個人頭?還有敵軍百夫長的首級?
這在如今連連戰敗的邊軍里,可是破天荒的大功勞啊!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只有十個人啊!
張大勇走下帥台,看著滿地的戰利品和首級,眼睛頓時冒出貪婪的綠光。
但很快,他的眼神就陰沉了下來。
顏銘不僅沒死,反而立了這麼大的功勞。這要是如實上報給上面的指揮使,自己讓手下送死搶功的事豈不是要暴露?
而且這大功,憑什麼給一個卑賤的小兵卒?自己的臉面往哪裡擱?
說不定上面發現這個人才,自己的官位也保不住。
「好!好得很!」
張大勇繞著顏銘轉了兩圈,突然冷笑了一聲,臉色瞬間變得陰狠起來:
「顏二狗,你老實交代!你一個小小兵卒,憑什麼能殺退敵軍精銳騎兵?」
「是不是你暗中勾結了敵軍,故意演這場戲給本官看,好混入本官營中做內應?!」
身後的老鐵匠劉大錘等人氣得渾身發抖,按在腰間戰刀上的手時刻準備拔刀了。
顏銘眼神微不可察地一冷,背在身後的手打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他抬起頭,臉上裝出滿臉的委屈和惶恐:
「大人明鑑啊!小人對大秦忠心耿耿!這可都是兄弟們拿命在死人堆里拼出來的!不信您問問大錘和老宋!」
「功勞我不要,全是大人您的。這樣總可以了吧?」顏銘故意繼續激化雙方的情緒。
張大勇舒服的在營帳里喝酒烤火摸娘們,他們幾個在冷夜裡拿命殺敵,還被誣陷通敵?
「哼,本官看你就是圖謀不軌!」
張大勇冷哼一聲,根本不給解釋的機會,猛地拍了拍手,十幾個持刀的親兵立刻凶神惡煞地圍了上來。
「來人!把顏二狗這叛賊給我押起來!繳了他的戰馬和武器!至於這丫頭……」
張大勇貪婪無比的目光落在了顏銘身後的蘇清歌身上,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勾結叛賊,罪不可赦!一併押入本官私帳,由本官親自連夜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