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抱歉,我裝的


  就算柏粟聽清,但是她也有些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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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抱歉。」程硯書的那雙眼睛認真看著柏粟,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如果我知道她還有個孩子,或許就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柏粟嗤笑了聲:「你是在可憐我?」

  「沒有。」程硯書說道,「只是說出來的話,我的心裡會好受些。」

  「就算你知道她有個孩子,你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的。」柏粟淡淡說道。

  程硯書想,柏粟說的或許是對的。

  自己當時一直在前百名徘徊,卻一直進入不了前十,這讓當時程硯書一度感到焦慮。

  她需要變得更強,才能在這裡活下去。

  所以再來一次,就算知道柏千夜在現實的羈絆,她大概也是不會放棄的。

  「好了。」程硯書說道,「今天就到這裡吧。」

  柏粟沒再和程硯書繼續客套,而是回到了房間。

  程硯書仍然沒打算繼續離開的念頭,仍然繼續跟著柏粟。

  柏粟問道:「你之前是在哪兒睡的?」

  「大街上。」程硯書說道,「所以只能借宿一晚了。」

  柏粟:「你陪我兜風,假裝給我消息,不會就是為了蹭我的地盤吧?」

  程硯書毫不在意柏粟這麼想:「你就當是這樣吧。」

  其實程硯書的確是這麼想的,不僅如此,程硯書剛剛和柏粟的兜風,其實也是在策略中的一環。

  程硯書不想要一個太不聽話的對友,所以她要試著,在副本結束,聯賽開始前,緩和兩個人的關係,讓柏粟和自己的矛盾降低一點。

  而降低矛盾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多和柏粟接觸。

  程硯書曾經研究過不少人的心理分析,發現不管是仇人還是朋友,只要兩個人有過談心的經歷,那麼彼此之間的關係就會有所緩和。

  就是不知道柏粟是不是吃這套。

  另外一邊,柏粟覺得程硯書今天像是有什麼大病。

  不僅非要拉著她凌晨去跑步,還非要來她房間。

  怎麼聽怎麼都覺得毛骨悚然。

  看著程硯書已經睡熟過去,柏粟又蠢蠢欲動,想要下手趁機殺死程硯書。

  但是想了想,這傢伙是不是故意埋伏自己,就等著自己動手上鉤?

  不行。

  於是柏粟放棄了,沒再想著殺死程硯書,而是自顧自的去睡覺了。

  反正程硯書還要自己當她隊員,現在不可能殺自己。

  而程硯書當然也沒睡,在發現柏粟真的沒打算動手後,程硯書暗暗竊喜。

  看來她猜對了?

  柏粟真的吃這一套。

  兩個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和彼此沒在同一個頻道。

  第二天,禾野竹和顧昭雲來到柏粟房間,發現柏粟房間裡還住著個程硯書後的表情如下——

  (゚⊿゚)ツ

  顧昭云:「你倆……」

  程硯書:「昨晚是柏粟邀請我的。」

  柏粟:「……」

  有嗎?

  她怎麼記得是某人死皮賴臉留下來的。

  蠱蟲詭異看到這裡這麼熱鬧也湊了過來。

  從柏粟給了它五十萬後,它就已經非常滿意地把整個房子租給柏粟使用了。

  柏粟也是沒讓自己失望,一天天到處鬧事,它這個房間就沒清靜過一瞬,就算柏粟現在外出,都有一堆詭異來找它,想著讓柏粟繼續賣他們幾張人皮。

  蠱蟲詭異都以各種理由給推脫過去了。

  但是現在這情況是怎麼回事?

  要是知道,柏粟當時可是派了不少詭異追殺程硯書,並揚言誰殺了程硯書就給誰人皮的。

  結果現在兩人三天兩頭住一起,這真的合理嗎?

  於是蠱蟲詭異又問了一遍:「那殺程硯書給人皮的活動還有嗎?」

  如果沒有的話它還要趕緊去通知其他詭異啊。

  要知道其他詭異還在苦苦追殺程硯書的途中呢。

  這次,還沒有等柏粟回答,程硯書就先提柏粟回答了蠱蟲詭異:「活動還有哦。」

  柏粟倒是沒想到自己的話被程硯書搶了:「……」

  程硯書:「你們誰要是能殺了我,她就給誰一張人皮。」

  蠱蟲詭異的表情有點繃不住了。

  兩個人是在玩什麼情趣嗎?

  也是,程硯書這個人它們殺了很久都沒殺死,說不定真的是覺得它們殺不死程硯書,才隨口給自己找的樂子玩。

  柏粟看著蠱蟲詭異的表情,就知道它已經不知道腦補了多少。

  說來也怪,這詭異柏粟第一面見的時候柏粟記得她沒什麼表情,但是在相處的過程中,柏粟感覺它原本應該空洞的表情變得越來越豐富,也越來越容易扭曲。

  柏粟認真對蠱蟲詭異說道:「我放出來的話,還沒有收回來過。」

  蠱蟲詭異:「嗯。」

  這是根本不把它們放在眼裡,覺得它們根本傷不到程硯書一毫。

  蠱蟲詭異就當什麼都沒看到,什麼也沒聽到,然後離開了。

  禾野竹倒是看起來比柏粟的氣性還大,指著程硯書的鼻子對柏粟說道:「你別被她騙了,她這個人最擅長蠱惑人心了!」

  「???」柏粟解釋,「是她自己非要來的。」

  「我哪有蠱惑人心了?」程硯書說道,「你們都是我的隊員,我們親近也是很自然的事啊。」

  「啊呸。」禾野竹說道,「用那種手段讓柏粟加入你們隊伍,你還好意思說?」

  「不管是什麼手段,只要是有效的就是好手段。」程硯書繼續說道,「說到這兒,她要不是為了救你,應該也不會加入我們吧?」

  聽到這句,禾野竹更是怒火中燒:「你卑鄙!」

  「這可不是卑鄙,這叫計謀。」程硯書看向禾野竹的眼神中多了幾絲埋怨,「野竹,你對別人都那麼溫和,怎麼對我就這麼咄咄逼人呢?」

  禾野竹:「不要叫我名字,我噁心。」

  「哦。」眼見禾野竹的情緒要失控,程硯書才沒繼續說下去,「我知道你在恨什麼,沒關係,那就恨吧。」

  她當時控制禾野竹去出賣柏千夜,到現在都還是禾野竹心裡的一根刺。

  柏千夜的死亡,在禾野竹這裡永遠都是解不開的結。

  但其實程硯書並不理解。

  因為禾野竹和柏千夜在一起的時間,其實還沒有禾野竹和她待在一起的時間長。

  程硯書好奇,她們的感情真的有那麼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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