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挑撥關係
柏粟和禾野竹在裡面繼續攻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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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攻擊並不是她們的主要目的。
幾分鐘後，柏粟用餘光看到了樓內的動靜。
柏粟：「有人出來了。」
現在出來，很有可能是為了逃跑或者躲避她們的攻擊。
柏粟和禾野竹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心領神會，聯合從包圍圈內打出了一個缺口，開始攻擊出樓的人員。
一共大概有一百多號人從樓里出來，中間的人被包圍的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到任何情況。
禾野竹拿起了弓，開始瞄準了這些人的隊伍。
柏粟：「你們不躲開，箭可就全都射到你們身上了哦。」
於是，在禾野竹的箭射出的一瞬間，原本包圍的嚴嚴實實的隊伍瞬間散開了，都開始躲避箭矢，根本沒有人保護著中間的管理者。
管理者狼狽躲開，然後大罵道：「你們在做什麼？！」
剩下的詭異連忙又開始保護中間的管理者，重新把他圍成了圈。
剩餘的守衛都在攻擊柏粟和禾野竹，沒給她們再有攻擊管理者的機會。
……
管理者終於在眾人的保護逃走了，到了拐角後，它終於鬆了一口氣：「好在逃出來了。」
不然按照剛剛的情況，不出多久柏粟她們就能殺到它的辦公室。
它大喘著氣，過了好一會才感覺平靜下來。
「哈嘍。」
竟然有人給自己打招呼？
都是低賤的螻蟻，要是它知道自己的身份，還不嚇得瑟瑟發抖？
當然，作為管理者，它還是需要有基本修養的，所以就算是再厭惡，管理者還是面帶微笑，也和對方打了招呼：「你好。」
管理者抬起了頭，但是在下一秒，面色凝固了：「是你？」
剛剛在高樓上，管理者是見到過程硯書這張臉的。
不，與其說是臉，不如說是氣質。
就算是再遙遠的距離，一個人的氣質也不會改變和騙人的。
所以就算是它在高樓之上沒有看清楚程硯書具體的長相，但是在對方站到她的面前，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不知道這傢伙為什麼丟了一隻眼睛。
但是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就算這傢伙丟了一隻眼睛，實力也依舊強悍。
「對，是我。」程硯書承認道。
管理者連忙退後幾步，把旁邊的幾個守衛推到前面：「快保護我！殺了她們，殺了她們！！」
管理者轉頭就逃。
但是已經晚了。
程硯書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他推到面前的守衛瞬間被程硯書控制，轉過了頭，齊齊對準了管理者。
管理者大驚失色，想要後退，但是後面已經沒有退路了。
「別怕啊。」程硯書一步步逼近了它，「我不會殺你的，因為你還有用。」
管理者顫抖著，避過了它的視線。
眼睛。
這傢伙的眼睛可以控制人。
只要不看她的眼睛，就不會被控制……
但是下一秒，程硯書把他它的頭掰了回來，強行讓自己和她的眼神對視。
她紅色的瞳孔深處仿佛隱藏著無盡的黑暗與欲望。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一陣眩暈，隨後便陷入了恍惚之中。
顧昭雲見狀往後退了幾步，就打算逃跑，但被程硯書一句話叫住：「怎麼，你也想像他一樣嗎？」
「哪有哪有。」顧昭雲連忙擺手，反駁道，「我只是想透透氣而已……」
程硯書：「為了確保你不會泄密，我應該把你也變成我的傀儡才是。」
顧昭雲握緊了手中的手術刀，以防不備，但是嘴上卻在示弱：「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當著程硯書面是肯定不敢，但程硯書不在的時候她是肯定要說的。
但是程硯書只是笑了笑，也沒打算真的動手：「不會說出去就好……」
顧昭雲鬆了口氣：「你不殺他，只是控制他要幹什麼？」
「這你就不用管了。」程硯書說道，「你現在應該回去，看下柏粟她們有沒有死。」
「肯定沒有。」顧昭雲說道，「她們哪有那麼容易死？」
就算再下策，柏粟還能帶著禾野竹瞬移逃跑，總歸也不會真的出事。
等顧昭雲和程硯書一起回到剛剛的中心廣場，這裡已經一片狼藉，已經不見柏粟和禾野竹的身影。
顧昭云：「人呢？」
顧昭雲一個個的從地上的屍體身上掃過，卻不見柏粟和禾野竹的身影。
「她們不會真死了吧？」
程硯書：「那不是正合了禾野竹的心意嗎？」
顧昭云：「得了吧，你要是真想禾野竹死，自己早就動手了，一直袖手旁觀不就是不想對她出手嗎？」
程硯書一邊看著地面的屍體，一邊吐槽顧昭云：「你廢話真的很多。」
顧昭雲沒再繼續說廢話了。
反正她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剩下的不說也沒事。
程硯書的情緒今天一直很煩躁，顧昭雲說話，她覺得心煩，顧昭雲不說話，她也覺得無聊。
於是她自己開了口：「看來她們兩個把你拋棄了呢。」
顧昭云：「哈？」
程硯書說道：「她們根本沒有受傷，已經逃走了，但是卻沒有找你一起走，你猜是為什麼？」
顧昭雲好奇：「為什麼？」
「因為在她們眼裡，你就是個累贅啊。」程硯書說道，「雖然你的實力不錯，但比起她們來，卻總是拖後腿的那個，所以她們做什麼都不會想到你啊——」
顧昭云：「哦，所以呢？」
程硯書挑眉：「你不生氣？」
程硯書最擅長觀察別人的微表情了，自己剛剛說了那麼多，顧昭雲居然一點情緒反應都沒有，可還真是無趣。
「我為什麼要生氣？」顧昭雲說道，「你說的的確是事實，但我也總會變強。而且柏粟和禾野竹也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她們是不想讓自己受傷。
顧昭云：「相反，你這麼挑撥離間，還挺無趣的。」
「是嗎？可我覺得你的反應很有趣。」程硯書說道，「我挑撥過很多人的關係，都成功了，還從來沒有人會像你一樣。」
顧昭雲打算轉身離開，她得去找柏粟和禾野竹。
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受傷了，這才緊急逃離了。
沒想到程硯書攔住了她：「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可沒那麼容易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