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春帷秘記被發現
蕭徹渾笑一聲,厚著臉皮又湊過去,
「還要忍嗎?明明是你說的,怎麼,不認?」
錦瑟一聽更惱,這是當時那突然出現的第三人格,偏要傳她去伺候沐浴,在浴池裡發生了一些不可說的事情,
她當時問他一句:『殿下,還要忍嗎?』
後果當然是被折騰的很慘。
卻沒想到,第三人格是消失了,他卻時時記得那些相處時候的每個細節。
錦瑟微微眯著眼睛,直盯著蕭徹,輕哼道:
「那怎麼了?陛下你本來就總是忍,臣妾還不能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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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徹圈著她的腰,順勢一躺,也把她帶倒,終於能躺一躺,他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能說!朕的皇后,有何不可說?」
他握著錦瑟的手,輕輕揉著,目光繾綣,
「阿沅,你說,我們是不是命定的姻緣?他們兩個也都喜歡你的緊,蠱毒接觸之後,朕逐漸擁有他們的記憶,
能感受他們時時刻刻的情緒轉變,那種歡喜、怦然心動、甚至醋意,都清晰可見,我們仨都愛你,所以必然是上天註定的姻緣,對不對?」
錦瑟的心裡宛如暖流淌過,長睫輕顫間,她亦是坦明心意,
「對,臣妾……也很愛陛下。」
前世今生,仿佛是有月老的紅線牽引著她來到蕭徹的跟前,怎麼不算是上天註定的姻緣呢?
聞言,蕭徹除了動容之外,眼底掠過一抹複雜情緒,但轉瞬即逝,喃喃道:
「是啊,若是話本子裡,我們才是那神仙眷侶的主角。」
錦瑟的眉梢輕輕一動,
「陛下也看話本子?」
「朕不看,但朕瞧著你那箱子裡似乎藏了幾樣話本子,拿出來,不妨瞧一瞧。」
蕭徹的語氣閒散,隨手一指,剛才他就瞧見了。
錦瑟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那個箱子怎麼在這?!
曾經,先前的莊太后、也就是現在的太皇太后,曾經賞賜給她幾本書,《春帷秘記》之類,
全都是房中術。
從前,她只翻看了兩眼,臉就紅的不成樣子,然後就藏起來壓箱底了,再也沒打開過。
她一直放在一個黑匣子裡,放置於所有木盒子的最低處。
而從東宮搬到皇宮大內的時候,宮婢們收拾東西,錦瑟也忙著登基大典的許多事務,完全就把《春帷秘記》拋諸腦後了!
竟然!
竟然被擺放在了最明顯之處!
誰放的???
「那個不能看!」
錦瑟連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拿起盒子要去放好,
「話本子裡都是一些胡扯的故事,乏味無趣,沒什麼好看的。」
她的聲音微微發緊,轉頭就走。
這要是被他看見了,她也沒臉面對他了。
蕭徹一怔,他對錦瑟再了解不過,怎麼可能看不出她的反常之處?
他的目光落到那下了鎖的木匣子上,眼尾微眯,眼底的興致反倒越濃,
在錦瑟正要將那木匣子放好的時候,一隻手從身後伸來,等錦瑟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中的木匣子已經沒了。
「讓朕看看,怎麼還上著鎖?」
越是鎖著,蕭徹越是好奇,他手腕一轉,將那鎖在桌上輕輕一砸,然後就開了。
「哎!陛下……」
錦瑟看傻眼了,他怎麼輕而易舉就打開了?
她更是著急,千萬不能被他看見!
不然真是沒臉做人了!
顧不上別的,錦瑟急著伸手去奪,「真沒什麼好看的,快給我啊陛下……給我!」
可蕭徹怎麼會讓她阻攔成功?
「看看怎麼了?」
若是讓外頭的宮人瞧見,一定會覺得新帝新後怎麼宛如小孩一般打鬧,一點都不沉穩……
二人拉扯之間,那幾本冊子滑了出來,摔到地上,書頁打開,
嗯……
艷圖映入眼帘。
而且還是圖文並茂的那種。
錦瑟的面頰瞬間燒得滾燙滾燙,甚至不敢細看。
而蕭徹眉梢一挑,倏地笑了,他的笑聲低沉悅耳,帶著幾分促狹,
「怪不得皇后藏藏掖掖的,原來有這好東西,半夜沒少偷學吧?」
「我哪有!」
被他這麼一調侃,錦瑟的心口發燙,窘得厲害,連面上端莊的儀態繃不住了,忙解釋道:
「這是水牢那次,臣妾暫住壽康宮的時候,太皇太后賞的,她老人家的賞賜,臣妾也不敢丟,就一直收著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又補充了句:
「但我也沒看!」
也不知哪來的一股子心虛,錦瑟舉起三根手指,一本正經地發誓:
「真的!」
聞言,蕭徹的笑聲更加愉悅。
錦瑟瞅瞅他,又瞅瞅他,笑什麼啊笑?
這時候,蕭徹一手拿著那幾本書,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將其往鳳榻上帶過去,
「幹什麼?青天白日的……」錦瑟一臉警惕。
蕭徹先躺下,見錦瑟還坐著,他一把將人扯過來,將人牢牢鎖在懷裡,幽幽道:
「你說幹什麼?學無止境啊,當然是看書。」
「……」
什麼學無止境啊!
錦瑟被他圈在懷裡,臉頰緊緊貼在他胸前,手抵在他胸膛輕輕推搡,卻不敢用力。
而蕭徹神色專注翻著書頁,仿佛手中捧著的不是艷冊,而是朝堂上的奏疏典籍。
看到一處,他輕輕嘶了一聲,漫不經心打趣:
「還能這樣?你以前怎麼不教朕?該打。」
然後,他又翻一頁,看得專注。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捻著書頁,一頁一頁慢慢翻過,眉頭偶爾還輕輕一挑,似乎真的在細細研讀。
「……」
錦瑟的臉頰滾燙滾燙,壓根不敢往那書頁上瞥,見他看得一臉專注,甚至劍眉輕輕蹙著,和以往讀奏摺那正經的樣子一模一樣,
她更是羞窘交加,聲音細若蚊吶,
「陛下,別看了,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