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洗澡誤闖入


  姜嬈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視線不受控制地從他濕漉漉的黑髮,一路掃過他寬肩窄腰的完美身材,最後落在他腹部那排列整齊的八塊腹肌上,以及若有若無的人魚線下……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𝖙o5️⃣ 5️⃣.𝕮𝖔𝖒

  「咕嚕。」姜嬈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

  時玄澈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錯愕轉為震驚,再從震驚化為了暴怒!

  「姜——嬈——!!」

  一道帶著滔天殺氣的低吼聲瞬間撕裂了小院的寧靜!

  時玄澈手上的布巾猶如利刃一般凌空揮出,捲起一陣狂風,嘭的一聲將虛掩的房門死死摔上。

  「滾出去!」

  門內傳來時玄澈咬牙切齒的聲音。

  姜嬈被突如其來的勁風震得倒退幾步,屋門「砰」地一聲重重關上。門框不偏不倚正好拍在她鼻樑上,疼得她眼淚唰地一下就掉了出來。

  「嗚……」姜嬈捂著鼻子,指縫裡登時滲出兩道鮮紅的血跡。

  姜嬈摸了摸鼻子上的血,委屈瞬間鋪天蓋地衝上心頭。

  她一屁股蹲在時玄澈房門外的階梯上,眼眶一熱,豆大的淚珠吧嗒吧嗒砸在青石板上。

  想想自己穿越過來的這一路,原主留下一堆爛攤子,沒錢沒住所不說,還背著三千多兩銀子的巨債。

  昨晚又是看死人又是蹲羊圈,如今寄人籬下,不過是想洗個澡,卻被撞流了鼻血,還要被暴躁男主呵斥。

  越想越覺得可憐,姜嬈吸著鼻子,眼淚一顆顆往青石板上砸。

  「小師妹,你怎麼蹲在這裡啊?」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低柔如水的聲音。

  姜嬈淚眼汪汪地抬起頭,只見沈雲疏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他解下身上的白狐披風,溫柔地披在姜嬈單薄的肩頭上,披風上還帶著淡淡的竹葉清香與體溫,驅散了夜裡的寒意。

  沈雲疏看見姜嬈慘兮兮的樣子,嘆了口氣半蹲下身子,拿出帕子輕柔地幫她擦拭鼻尖的血跡,溫聲撫慰道,「玄澈又欺負你了?他脾氣一向如此,冷心冷麵慣了,你莫要與他計較。」

  姜嬈吸了吸鼻子,眼眶紅紅地嘟囔道,「師兄……我這次真不是故意要看他那八塊腹肌的……」

  沈雲疏幫她擦血的手頓了頓,臉上原本無懈可擊的溫柔笑容瞬間僵硬在了嘴角。

  「小師妹你?」沈雲疏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轉瞬又恢復了那副翩翩君子的模樣,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絲微妙與無奈。

  他輕嘆一聲,摸了摸姜嬈的頭,「師妹畢竟是女孩子,住在我們這群粗人中間確實多有不便。明日我便尋個細心的侍女來,專門為你打理日常起居與洗沐,如何?」

  姜嬈感動得眼淚汪汪,雙手死死拽著白狐披風的領口,連連點頭,「沈師兄,你真是天下第一大好人!」

  得到安慰的姜嬈回到自己那間簡陋的小屋,裹著暖和的白狐披風躺在床上。

  心裡暗自盤算著沈師兄不僅長得溫柔治癒,又有錢還心善,還這麼體貼入微!這麼好的男人居然是個黑心芝麻湯圓,白切黑!

  姜嬈累慘了,倒頭就睡,輕鼾正起時。

  「砰砰砰!

  寅時剛過,天色尚是一片漆黑,姜嬈的房門就被一陣冰冷的劍鞘聲震得崩山響!

  「卯時點卯,起身。」

  時玄澈毫無溫度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利劍拍打門框的震動直接把姜嬈從夢中嚇得跳了起來。

  「現在不是寅時三刻嗎?這特麼才凌晨五點啊!」姜嬈抓狂地哀嚎,卻也只能認命地爬起來,胡亂套上那件墨藍色的官服。

  一刻鐘後,姜嬈站在大理寺正堂前,整個人暈得像喝了三斤假酒,站在廊下不住打哈欠,眼淚都困得涌了出來。

  她雙眼通紅,頂著黑眼圈,身子東倒西歪,仿佛隨時都能站著睡過去。

  不過不得不說,大理寺的制服確實襯人。

  時玄澈一身玄藍暗紋飛魚服,腰佩長刀,身姿挺拔如松,冷酷幹練。

  沈雲疏則是月白襯底的文官錦服,摺扇輕搖,儒雅清貴。

  連帶姜嬈穿上這身小官服,也顯得英姿颯爽、嬌小幹練。

  「都打起精神來。」

  正堂上首,一位中年文官正揉著太陽穴,滿臉愁容地翻閱著卷宗。

  此人乃是大理寺少卿文尚清,他掌管卷宗調度,派發各類任務,是大理寺之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文尚清抬眼看了看神色各異的三人,嘆了口氣道,「昨夜雨夜屠夫案告破,聖上龍顏大悅,本想讓你們修整幾日。可眼下又出了個棘手的新案子。」

  沈雲疏收起摺扇,溫聲問,「文大人,何案能讓您如此發愁?」

  「是京郊上京縣報上來的牲畜丟失案。」

  文尚清抽出一份摺子,神色帶著幾分凝重「原本不過是農戶丟了些牛羊豬狗,瞧著像是普通小偷小摸,不是什麼要緊的大案子,三日前我便派老四去處理了。」

  聽到老四,姜嬈腦海里瞬間浮現出原書中的信息。馳曜,四大名捕里排行第四,武功高強性子熱血。

  時玄澈眉峰一蹙,伸手接過卷宗快速翻閱,「看你這個反應是出什麼意外了嗎?」

  文尚清指了指卷宗,一臉凝重,「聽起來是個簡單案子,但上京縣那邊也傳信說,丟的不僅僅是牲畜,連去找牲畜的幾個壯丁,也一併憑空消失了!」

  」而且老四失聯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