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殺了吧
在京城中,和錢姨娘有關係的,可不止林小婉一個人。
沈清鈺沒在這條巷子裡看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但她順手收拾了幾個不乾淨的人。
不是小孩,還直奔著她而來,那她下手就不用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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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鈺收拾完這些人還找了個地方洗手。
沒辦法,太髒了。
馬車上赫連穹又不知道從哪個地方竄了出來,看著她:「你來這麼一個地方幹什麼?突生憐憫之心?」
「沒有。」沈清鈺淡淡道,「我只是在想,天子腳下也會有這樣的地方,那其他地方豈不是更多?」
赫連穹嗤笑一聲:「哪裡都會有的,你想拯救他們?」
「我沒那麼大的能耐。」沈清鈺倒是有自知之明,「這種地方最容易隱藏什麼,但是有的時候想要發現什麼異常,也很簡單。」
「聽起來挺不錯。」赫連穹的話聽不出來是誇讚還是陰陽怪氣。
在街上沒什麼收穫,沈清鈺也不打算再逛,而是選擇回了尚書府。
一回府就接到來的秦佳玥遞來的帖子,說是要報答她的恩情,明日邀她過府一敘。
沈清鈺拿著帖子,臉色發僵:不去吧,不太好;去吧,她又實在沒那個興趣。
赫連穹在一旁偷著笑:「去吧,看看她要幹什麼。」
沈清鈺沒好氣地給了赫連穹一個白眼。
最終沈清鈺還是答應了。
翌日。
沈清鈺按照約定的時間去了秦府,比起上次冬天前來時萬物凋零一枝獨秀的模樣,這個時候的秦府百花爭芳,爭奇鬥豔,一派生機勃勃,
「沈小姐!」秦佳玥站在院子門口迎接沈清鈺,見她來了,掛著笑臉快步上前迎接。
「秦小姐。」沈清鈺笑笑。
到院中落座,秦佳玥又拿出了很多樣子好看的茶點擺在桌上,還給沈清鈺上了一杯香氣撲鼻的玫瑰茶,熱情得沈清鈺有些害怕。
她還是喜歡之前和秦佳玥點頭之交的時候。
「秦小姐……」沈清鈺扯了扯嘴角,剛想說什麼,秦佳玥便道:「沈小姐可是覺得我這樣有些太熱情了?」
沈清鈺自然不可能順著承認,她委婉了一下話語:「和我之前認識的秦小姐有些不太像。」
「也是呢。」秦佳玥坐在沈清鈺對面,「畢竟外人看到的,都是我想讓他們看到的。」
頓了頓,秦佳玥又道:「沈小姐可知這次我邀請你來的目的?」
「不是為了報恩嗎?」沈清鈺開了個玩笑。
秦佳玥也笑起來:「報恩當然要報,但不是這樣簡單草率。」
話到這裡,秦佳玥一手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沈清鈺:「沈小姐想嫁給我表兄嗎?」
聞言,沈清鈺剛喝到嘴裡的茶差點噴出來。
秦佳玥的表兄是誰?
是蕭訖啊!
「秦小姐說笑了。」沈清鈺好不容易把嘴裡的茶咽下去,連連擺手,「六殿下豈是我可以攀上的。」
聽到這話,秦佳玥不樂意了:「胡說,我看分明就配得很!沈小姐在獵場的帳篷還是表兄親自分到我旁邊來的呢,還有啊,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見表兄對沈小姐的情意。」
沈清鈺有些汗顏:這麼明顯嗎?
看來晚上要去警告蕭訖一番了。
「我和六殿下一起在調查些事情,殿下怕我出事影響他做事,僅此而已。」沈清鈺迅速找了個理由否認,秦佳玥有些失望:「就這樣?」
「就這樣!」沈清鈺相當誠懇地點頭。
秦佳玥鼓了鼓腮幫子,忽然道:「好吧,沈小姐害羞我也能理解。」
沈清鈺:?這人怎麼講不通呢?
「算了算了,不說表兄。」秦佳玥擺了擺手,期待地看著沈清鈺:「沈小姐,你的功夫學了多久?」
聞言,沈清鈺算是明白了秦佳玥找自己要做什麼。
鑑於沈清淑以往對外表現出來的都是不善武力的才女形象,乍一在獵場展露出來的箭術和騎術可以說是驚掉了許多人的下巴。
秦佳玥還以為是沈清鈺速成的,想和沈清鈺打聽打聽辦法,好讓自己也有點自保之力。
不過,秦佳玥註定要失望了。
但說真話不就暴露了身份嗎?
沈清鈺想了想,道:「秦小姐,你我這兒年紀再去練武可能有些遲了,不過若是想強身健體,學點簡單的招式的話倒是也不晚,只要秦大人能夠請到好的武學師傅。」
秦佳玥果然有點失望,不過沈清鈺沒把話說得太死,也不至於把她的希望給掐滅:「沈小姐說得是。」
隨即秦佳玥便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和沈清鈺分享起了這次狩獵結束後,各家的反應。
雖然蕭訖那裡已經聽過一遍了,但是不同的人嘴裡總是有不同的見解,再聽一遍沈清鈺也很認真。
此次除了蕭訖唯一受傷的戶部侍郎聽說抬回京城後沒兩天就死掉了,最近正忙著停靈出殯的事情,不過在回京後,還有幾位大人在家遭到了襲擊。
齊景帝震怒,下令要徹查此事。
一般來說這樣的事情都是交給蕭訖去做,但蕭訖被那些刺客打傷還在靜養。
連蕭訖都在那群刺客手上討不了好,其他人也怕危及到自己的生命,一時間竟然沒人敢接這件事。不得不接下這件事的大理寺上下和死了人一樣,這幾天都是死氣沉沉的。
說起這件事的時候,秦佳玥的臉上滿是擔憂,畢竟在京城守衛這樣嚴密的地方都有人遇害,一時間人人自危。
不過沈清鈺倒是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被襲擊的那些人全部都是和沈同山一夥的,借著獵場刺客的名頭,蕭訖派了暗衛除掉了好幾個這種人,反正可以把鍋推給那些刺客,就順水推舟了。
這件事也是和齊景帝報備過的,所以齊景帝的震怒也是裝出來的,齊景帝還讓蕭訖趁著這個機會多殺幾個。
畢竟在朝堂上還需要證據,這個時候直接殺了就是,不用那麼多廢話。
只有大理寺眾人的怨氣是真的。
「齊昀也知道,但他不能說。」蕭訖輕咳了兩聲,攏了攏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