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蘇慈的約
「別害怕。」蘇慈面無表情的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絲笑意,「雖然你母親已經不在了,但你放心,我會好好讓你活下去的。」
林小婉想要反抗,想要叫出聲,但是身上被綁著,喉嚨也是嘶啞的,根本無法反抗,只能任由蘇慈掰開自己的嘴,把那些瓶瓶罐罐裡面的東西倒進去。
「放心,這些都是對你身體好的。」蘇慈的語氣輕柔,捏著林小婉的下巴灌了水進去,迫使林小婉把那些東西都咽進去,「你不是好奇我在做什麼研究嗎,自己試試不就知道答案了?」
「不……是……」林小婉掙扎著吐出兩個嘶啞的字,因為蘇慈粗暴的動作,不自覺落下難受的淚水,看上去頗有幾分可憐。
蘇慈又恢復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之前是我和你母親太縱容你了。」
「殿下……殿下……」熟悉的疼痛在身體裡蔓延,林小婉疼得弓起身子,嘶啞的聲音不斷呼喚著完顏拓,想要讓蘇慈看在完顏拓的面子上放過她。
可蘇慈只是靜靜看著她因疼痛不斷扭曲的醜態,淡淡道:「如果殿下不允許,我又怎麼會對他身邊的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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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蘇慈沒再理會床上的林小婉,離開了這裡。
「到時間了記得給她餵飯,盯著點,別讓她死了。」蘇慈對門外看守林小婉的人道。
蘇慈又去找了完顏拓,向他說了林小婉今日的狀況。
完顏拓撫摸著懷裡的雛鷹,道:「你試幾天藥得了,別真把人弄死了,她活著還有用。」蘇慈垂著頭:「是,屬下知道。」
「不過竟敢私自抄錄你的手札,還被別人看到了,確實是該罰。」完顏拓的眼神陰沉了幾分。
偏偏還是被沈清鈺看到了。
「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完顏拓看向蘇慈。
蘇慈道:「被沈清淑看到的話,她會猜到和她母親的死有關,但目前為止她都沒有有什麼表示。與其守株待兔,我認為,先下手為強。」
「先下手為強……」完顏拓擰起眉毛,想起那天晚上和沈清鈺簡單的對壘,覺得這人應該不會這麼輕易上當。
「你自己看著辦,我只要結果。」完顏拓不是一個喜歡糾結的人,先把事情做了再看後果。
「是。」蘇慈的頭垂得更低,退出了完顏拓的房間。
沈清鈺忽然覺得一陣惡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旁的蕭訖注意到,忍不住問道:「可是冷了?」
「不,我沒關係,應該是……」沈清鈺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覺得應該是林小婉那邊在想著怎麼對付自己。
見沈清鈺沒事,蕭訖也不再追問,而是問道:「流言的事情,你要怎麼做?」
「其實挺簡單的。」沈清鈺的話讓蕭訖有些驚訝:「簡單?」
沈清鈺笑笑:「是啊,很簡單,因為我留在京城的時間不久了。所以只要你,和四殿下,五殿下各自有了妻子,其實都迎刃而解,到時候什麼都無法影響我。」
雖然沈清鈺在笑,但看著其實並不開心。
蕭訖也不開心:「但這樣所有的流言蜚語依舊在你身上,你總不能離開了京城還背負了一個壞名聲吧?而且,你要想好,可能是背在你妹妹身上的。」
現在這個情況,就算出來解釋也解釋不清了,更何況德妃和蕭瑾他們還巴不得流言愈演愈烈,不推波助瀾就好了,根本不可能出來澄清。
除非沈清鈺現在找個和皇室無關的人嫁出去,但現在這個關頭,又有誰敢冒著風險娶她呢?
真要那麼做,也不是沈清鈺的風格。
沈清鈺「嘖」了一聲:「早說了不去赴德妃的宴,你偏要讓我……」話到這裡,沈清鈺忽然頓住:「秦佳玥……」
「秦佳玥怎麼了?」蕭訖問道。
「明眼人都知道秦佳玥不可能嫁給四五皇子中的任何一位,但是她也依舊赴了德妃的宴,不是嗎?」沈清鈺看向蕭訖,「那我也一樣,我赴宴,只是因為德妃給我下了帖子我無法拒絕,而不是我想嫁給他們兩個中的一位。」
「這樣,我起碼只要背負一個和你相關的流言。」沈清鈺吐了口氣,「雖然沒什麼好高興的。」
和蕭訖這個是真沒辦法解釋,是解釋她數次出入皇后宮裡只是和皇后敘舊?還是解釋蕭訖幾次為她解圍只是因為蕭訖古道熱腸?
反而解釋了,還會越描越黑,人們通常只想相信自己想相信的,有的時候真相都擺在眼前了也會略過。
在沒有人推波助瀾的情況下,流言過了幾天就漸漸停息了,轉而討論起其他的事情來,只有那些愛慕蕭訖的人還把這件事深深記在心裡,想著見到沈清鈺時刁難沈清鈺。
可沈清鈺很忙,練功看書分析毒藥。
她收到了來自蘇慈的請帖,邀她明日午時在一家酒樓用膳,說是考校一下她這些日子的學習。
沈清鈺終於等到這一天,可身邊人都顯得很擔心。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是場鴻門宴,蕭訖倒是沒有明說,蘇清逸也只委婉地表達了代替她去的意思,赫連穹就直接多了,恨不得給她腦袋來一巴掌:「他說去你就去啊,你怎麼知道他是不是帶了十七八個人等著瓮中捉鱉呢?」
沈清鈺賠笑:「他能找到十七八個和前輩差不多人讓我察覺不到,那我也認了。」
「你真是老蘇挑的繼承人?咋這麼傻?」赫連穹一臉恨鐵不成鋼,「我陪你去!」
「啊?」沈清鈺沒想到赫連穹給她來這麼一出,不由得愣了一瞬。
「啊什麼啊,就這麼說定了,你要去我就陪著你去,我倒要看看蘇慈要做什麼。」赫連穹大手一揮,決定了這件事。
沈清鈺撓了撓臉頰:「好吧,到時候委屈前輩扮作我的婢女了。」
赫連穹冷哼一聲:「也沒什麼委屈的,蘇慈敢這麼做,背後肯定有完顏拓的授意,你別怕。」
我也沒怕啊……
這話沈清鈺也就只敢在心裡嘀咕了。
終於,到了沈清鈺赴約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