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豁出去也要進宮
雲青脫口而出:「可不就是小……」
說到一半猛然反應過來,神色划過懊惱,怎麼就失了警惕了。
姜曉蕪沒得到想要的答案,遺憾地嘆了口氣。
馬隊重新起程朝辰逸出發。
姜遠思索著辰逸國的情況。
【辰逸皇帝浠承鳴三十五歲登基,娶得第一任皇后便是與他伉儷情深的莊惠,大學士府的長女。
兩人相濡以沫,不久便生下皇子浠疏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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浠承鳴允了莊惠這一生只她一位皇后、空置後宮的承諾,也隨著時間和各種因素的影響逐漸失諾。
先後共娶了四位妃嬪。
莊惠對他徹底失望,便自呈降位書,卸去了自己皇后一職,去了偏僻的蘭安宮獨居。
浠承鳴身為帝王的尊嚴被挑釁,第三天就提了最新納的妃子蕭氏為皇后,對她所生的皇子寵愛有加。
那年浠疏淮才八歲。
明明是長子,卻不如下面的三個弟弟妹妹。
所有人都知道,如今莊惠在皇上面前已然過氣,連她生的兒子都不受待見。
浠疏淮在長達四年的時間裡,只見過自己的父皇三面。
十二歲那年,他隱姓埋名去參軍,從最低微的士兵做起,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可就是這樣的他,憑著自己的戰功,一步步成為將軍,巧合之下被皇上認出,才第一次正眼瞧他。
即便這樣,皇帝也沒有對這個兒子有半分好臉色,把所有的寬容寵幸都給了如今蕭氏之子,辰逸最小的皇子——浠知乾。
浠知乾處處看不慣這個皇兄,想著法地攪亂他的事,用盡手段在父皇那裡污衊其名聲。
浠承鳴也不知道是真腦子糊塗,還是故意為之,每次都會站在浠知乾那邊。
所有人都覺得浠承鳴最看重浠知乾,可這些年來,陛下卻沒有立儲。
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看書的時候是跳著看的,好像為了塑造男主的悲慘人設,先喪母后喪父,還失去了自己最愛的人,這一生都是個悲劇。
跟著這樣一人,到了辰逸,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啊。】
姜曉蕪默默吸收著這大量的信息,這個殺神好像有點可憐,還不如自己呢。
她想要改變他的結局,這樣自己跟著他才能活,活得更好。
可憑藉她自己的努力,能改變劇情嗎?
她想改變血洗皇城的結局,結果陰差陽錯還是回到了原點。
該死的人依舊死了。
但是,她還活著,她的父親還活著。
他們二人,為什麼會成為特例?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還有改變結局的希望。
走了兩天兩夜,姜曉蕪看到了辰逸國的牌子,望著那高大的城樓,不知為何,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就好像百轉夢回,她似在夢中見過這裡。
「淮殿下,陛下得知您今日到達,命臣在此等候。」
城門口,金衣將領首當其衝,身後跟著大批侍衛。
與其說是請人,更像是來拿人的。
姜曉蕪看出那人眉眼間掩飾下的惡意,心中惶恐。
剛來到辰逸,就出師不利啊。
【這不是浠知乾那廝的忠實走狗胡全嗎,平日裡沒少打著浠知乾的名號給郗疏淮找麻煩。
說是來請人,實則是羞辱的。若我沒記錯,一旦郗疏淮進了城門,就會被潑一身狗尿,然後說是洗晦氣的柳葉水拿錯了。
郗疏淮雖然無所顧忌,但頂著一身騷味進殿,被各色目光嘲笑嫌棄,也成了辰逸未來一段時間下朝後的談資。】
「你們先回去,我去一趟。」
姜曉蕪剛消化完姜遠的心聲,就聽到郗疏淮漫不經心的音調。
看著他跟著那什麼護全往裡走,眉宇間閃過糾結:
「等一下!」
一語出,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地看過來。
更多人是驚詫,除了陛下,誰敢讓大皇子這個殺神等?
他們面露憐憫,仿佛已經看到了這女子的悽慘下場。
可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郗疏淮還真的停下腳步,看向小碎步跑到他跟前的「勇士」,一個眼神過去。
姜曉蕪立馬湊近小聲說:「其實我有件事沒告訴你,我精通一點卜卦之道,算到你今天有血光之災。」
她說得一板一眼的,看著很誠懇。
郗疏淮唇角輕勾:「所以呢?」
姜曉蕪猶豫了下:「如果你帶我進去,也許我能幫你化解。」
「這麼迫不及待見敵國的皇帝,怎麼,你認識他啊?」
郗疏淮半玩笑半認真地開口,流光閃爍的眼底染上探究。
什麼卜卦之道,無稽之談。
「不認識!我都沒見過他!」
姜曉蕪滿臉冤枉。
「不用找那麼多理由,想去就去。」
郗疏淮無所謂道,既然她那麼想進去,就帶她進去。
看她究竟想做什麼。
姜曉蕪鬆口氣,隨後立馬提起心:
「雖然這樣問有些大逆不道,若是有人想害我,殿下你不會放任不管的吧?」
郗疏淮看著她怕死的小表情,頗覺有趣,究竟是什麼讓她豁出去也要進宮?
「放心,你那顆腦袋是我的。」
他淡淡說完,抬腳往前走。
姜曉蕪立馬跟上,警惕地左顧右盼。
果然,她一眼看到了那個端著一盆液體的侍衛徑直潑了過來——
眸子瞬間擴大!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