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誰讓你來這的
事情超乎他意料,陸三斤吞了吞口水,見陸煬這架勢不像是說假話。
立馬慌了神。
趕緊跑到身形強壯男人身邊,笑得諂媚:「野哥,我兒子手裡肯定有錢,就是需要給他點教育才聽話。」
留著絡腮鬍的野哥一聽,冷冷笑出聲,直接從兜里拿出一把匕首,廢物似的看向陸三斤,後者嚇得褲子一陣濕濡,難聞騷臭味襲來。
野哥只是用他臉做著磨刀的動作,把他看得跟畜生都不如,一分鐘後用刀背拍他臉,才挑眉說:「真的?」
陸三斤兩條細腿抖啊抖,尿濕的褲子隨著風直直往野哥鼻腔里鑽,讓他連連後退。
陸三斤不以為意,忙不迭的點頭:「這小子最在意的就是他媽的骨灰,只要把盒子扣留在你這,他會乖乖聽話的。」
野哥嫌棄把他踹翻到地上去。
後秒,揚手招呼身後人,邪笑著指向陸煬:「給他點教訓。」
五個人一起上,陸煬當胸一腳,把其中一人踹翻在地,靈活躲過其餘四人,直奔野哥手中骨灰盒而去。
野哥聽到動靜,轉身揮匕首,連連刺向陸煬。
陸煬閃身躲過,礙於母親骨灰還在他手上,沒動手踢他,只是繞到他身後,拳頭對準他頭頂,狠狠捶下。
野哥眼前一黑,下意識鬆開手中骨灰盒,陸三斤手疾眼快接過,抱在角落躲了起來。
野哥怒火:「你們幾個吃乾飯的,給我過來!」
五人團團將他包圍住。
野哥總算緩過神來,陸三斤屁顛的再次將骨灰盒遞給他。
他接過。
陸煬打倒了四人,在對付最後一人時,野哥掏出了刀,直接給他後背劃了一刀。
他強撐著半跪在地。
手下見狀,立刻朝他左頰狠打一拳。
陸煬悶哼一聲。
終歸是雙拳難敵四手。
野哥死死踩著他背上傷口,朝地上啐了一口。
早就到來的沈清秋在不遠處觀望著,她記得書中女主是挨了一刀,才成為陸煬的白月光。
她可沒那麼蠢,徒手上去救陸煬。
這會出去,她也跟著被連累。
她報了警。
等警察趕到,她和他們一起出去。
等到陸煬被解救成功,事後在暗示是她報的警,他一樣會把自己當成救命恩人。
陸煬額角沁出冷汗,單手撐著地,嘴角有血滲出,野哥幾人不想鬧出人命,畢竟還指望他拿錢,他舔了下黃牙,「你爸的錢,還還是不還?」
陸煬眼皮耷拉下來,神色毫無波瀾。
安靜空闊的巷子,野哥身後站著五人,陸煬單膝跪地,眉深骨厲,輪廓分明,眼眸是濃到化不開的墨色。
野哥臉色橫肉紛飛,怕有人過來,不再糾纏,「廢掉你一隻手,給你個教訓。」
雲畫姝剛趕到,聽到的就是這句話,她臉色劇變,就在野哥肥胖的手高舉匕首徑直往下插去時,她用盡百米衝刺的畢生速度衝過去,拿著事先在路邊準備好的木棍,狠狠地朝野哥胳膊打去。
一陣劇痛襲來,野哥慘叫,匕首滑落在地。
雲畫姝指著身後,「住手!警察來了!」
陸煬一看到是她,強撐著站起,怒呵:「誰讓你來這的?」
雲畫姝看他,背上有一道刀痕劃出的血口,正在不斷往下滲血,她臉色立馬變得蒼白:「先別說話,我送你去醫院。」
陸煬聲線壓低:「這裡危險,你給我回去。」
警笛聲在後面響起。
野哥一行人慌了神,顧不得報復了,見陸三斤想跟著他們離開,晦氣的扇他一巴掌,把他踹到在地上:「陸三斤,你給老子等著,這事沒完。」
說完,趕緊跑路。
陸三斤落單,被警察扣押,其餘的人跑了。
警察去追,留了兩個人在原地陸煬傷勢。
巷子複雜,警察跟到其中一個巷口,讓他們跑了。
派人繼續追蹤。
這邊,陸三斤跪在地上,嚇得雙手抱頭:「不關我的事,我可啥都沒做啊。」
手被銀手銬套上。
警察嚴肅看他:「去警局再說。」
救護車趕到了,等把陸煬送上車,雲畫姝腿都是軟的。
系統在識海中給她鼓掌,【宿主,你簡直是我偶像,你居然敢單棒直接去打他胳膊。而且陸煬好感度直線上升,已經從負數變成正數了,撒花!】
她有驚無險拍著胸口,打不掉匕首就是另外的事了。
眼下也不是慶祝的時刻,她著急看向醫生。
「他傷的重不重?」
醫生認真檢查完陸煬傷口之後,「幸好傷口不深,消毒包紮,後面慢慢修養。」
陸煬看到她臉上擔憂神色,只是定定注視著她。
這點傷,對他來說,還能忍受。
想到她衝過來救自己的畫面,陸煬無言勾唇。
至少,那一刻,她是在意自己的。
……
沈清秋從巷口拐角處走出來,拳頭捏緊垂落於身側,不可置信剛才看到的一切。
怎麼可能?
雲畫姝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小說中不是這樣寫的,救陸煬的人本該是她的。
陸煬本該愛的人,是她。
她緊緊蹙著眉,牙齒死死咬著。
不過,很快她便冷靜下來。
小說就是小說,劇情是固定的,炮灰終究戰勝不了主角。
只是出了點意外,大劇情還是不會變,她依舊是這個世界的女主,所有人都將為她而服務。
……
野哥幾人跑到郊區,才緩口氣。
後面跟著十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直接堵住野哥幾人去路。
野哥見到他們,格外的害怕,壓根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什麼人。
他哆哆嗦嗦開口:「你們是哪條道上的?」
保鏢一句話不說,冷著臉上手開始揍人。
他們從野哥手裡奪過骨灰盒,另一人看著地上抱頭鼠竄,鬼哭狼嚎的幾人:「今日你們所遭受的一切全都拜陸三斤所賜。」
他抓起野哥的頭髮,不屑地在他腫成豬頭似的臉上拍拍:「冤有頭債有主的道理不懂嗎,誰欠你們錢就去找誰,主意敢打到陸煬身上,下次疼的不是臉,而是你的二弟,明白嗎?」
識時務者為俊傑。
對方來路不小,是他們幾個惹不起的存在,野哥不願結仇,龜孫子似的對他們磕頭,嘴上連連答應。
得到滿意回答,黑衣人齊刷刷開車離開。
後面警察追來,幾人忍著痛,只得繼續狼狽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