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這不巧了嗎?
焚神煮道,白帝也。
白熊王心思,如騰龍化天去。
他沒想到先祖,竟如此強大!
但風雨下一句話,又把他從天上,摔入地下。
「你的先祖血脈,比之荒天照,還要稀薄。」
白熊王當即慌了。
先祖那等血脈,到他這裡,竟無比稀薄?
比之二虎荒天照,還不如?
「大哥,我……」
🅢🅣🅞5️⃣5️⃣.🅒🅞🅜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莫慌,你既已認我為大哥,總不能叫你無法復甦祖血。」
白熊王長吁一口氣,心又落回肚中。
有大哥,真好。
「今天,大哥為你賜名:熊道,望你能尋回祖血,焚神煮道!」
「是,熊道定不負大哥所望!」
白熊王感激涕零。
還好有大哥啊。
不然,這輩子也無望復甦祖血了。
「大哥,小雁請您賜名。」
雁王馱著風雨,無法行禮,但也垂首下去。
風雨目視雁背,沉默下去。
雁王立馬慌了。
大哥在面對虎王、熊王時,可沒這般沉默。
他的祖血更為稀薄?
還是,他祖血不存?
「你也有祖血……」風雨語氣猶疑。
雁王心頭鬆了松,有祖血就好。
但很快,又緊張了。
大哥為何停頓?
「你的祖血很雜。」風雨聲音很輕。
雁王差些哭了。
祖血很雜,那不是很差?
大哥,這是不看好他啊!
「你有鸞血,也有鳳血。」
終於,風雨再次出聲,給雁王吃了顆定心丸。
鸞血?
鳳血?
雁王心潮澎湃,他的先祖有鸞,也有鳳,豈不很強?
「只是,太駁雜,太稀薄。」
雁王真要被嚇哭了。
祖血有是有了,但雜又薄。
這不是說他命薄,無法承接祖宗光輝嗎?
風雨輕拍雁背,以示安慰:「慌什麼?大哥既已看出,豈無對策?」
對啊!
雁王眼睛燦亮。
若是以前,他肯定無望祖血復甦。
但現在他有大哥了啊。
只要獻媚,獻得又好又快。
大哥豈能不出手?
祖血復甦,能是難事?
「大哥……」
雁王回眸,羽毛下,面龐委屈,眼神祈求。
「祖血罷了,縱使沒有,大哥也定要叫你大道朝天、與世爭鋒!」
風雨表情清和,輕輕提燈。
既不顯驕,又不自謙。
雁王一收委屈,心頭激動,大哥果然吃這一套。
他好像摸准大哥脈搏了。
「今天,大哥賜你名:雁朝天,望你朝天爭道!」
「雁朝天,謝大哥賜名!」
「大哥,請您為我等賜名!」
群妖齊齊躬身,目光灼熱。
這可不單單是取名,而是恩賜。
關乎到往後能不能得大哥相助,實在太重要了。
「你祖上為天狗,有吞日之能,吾賜名:哮天!」
黃狗大妖興奮,叫道:「哮天謝大哥賜名!」
「你有牛神祖血,未來可封神登天,賜你名:牛魔!」
……
風雨站在雁朝天背上,為群妖賜名,頗有指點江山味。
錦鯉三觀有被震碎。
一群大妖、妖王,爭先恐後,求取賜名。
或雄壯,或高大,或健碩……盡數擠到一頭小牛犢子面前。
對比鮮明,畫面實在太美。
一個名字而已,至於嗎?
「那頭妖魚。」
風雨目光最後落在錦鯉身上。
錦鯉魚頭一擠,甩尾搖身,四隻短足,跑動如風,到了風雨面前。
「你有真龍血脈,我便為你賜名:龍鯉。」
錦鯉張口咬住風雨褲腿,魚頭擠滿諂媚。
那模樣,讓群妖又想打死它了。
「好了,荒天霸,龍鯉就交給你了。」
風雨拍了拍雁朝天。
呼~
眼朝天翎羽展開,一飛沖天。
有燦光從羽毛中漫出,裹籠而下。
風噪、空氣等剎那泯滅。
風雨坐在雁背上,既聽不見音噪,也無禁閉感。
有輕微的空氣,漫入燦光中。
燦光也不是犁穿空氣,而是隨風而行,無風感,也無噪音。
「御風?」
風雨心頭有些驚詫。
這與他所想,截然不同。
真實的御空飛行,並不是頂著風噪,或以燦光裹籠,摒棄一切噪音,形成密閉空間。
而是如人在行走,耳畔是鳥鳴,眼前是山景。
毫無違和與不適,如徜徉於雲端。
相比之下,大妖們只能短暫懸空,如踏著山巔前行,忽高忽矮,時隱時現,不是那麼美妙了。
「造極境。」
風雨心頭火熱,愈發期待了。
身下,山巒如浮光,聳天老樹如掠影,剎那而過。
一頭造極境妖王,速度太快。
極速之下,竟如電光劃破天地。
不過盞茶功夫,數座龐大山體,已被橫穿。
騙妖的好處,愈發明顯了。
風雨慶幸當初做出的決定。
若無群妖,即便他能從水牆走出,也難在大荒寸行。
前方,雲霧繚繞,籠罩一座龐大山體。
從上空俯瞰,雲霧竟有龍吟虎嘯之態。
虎龍山,到了。
雁朝天懸停下來,這裡是荒天霸的山頭,貿然闖山,會被視為攻山。
雖說虎王外出,但山頭也有大妖坐鎮。
荒天霸朝前飛來,親自領路,從天空降下山頭。
龍吟虎嘯,被撩開。
山頭漸漸可見。
驀地,荒天霸、雁朝天等四大妖王,齊齊變色。
虎龍山,不比之前,太安靜了。
山頭上,有淡淡血腥氣,被吸入鼻間。
荒天霸臉色剎那難看,荒天照目光也寒了下去。
「大哥,我虎龍山出事了!」
荒天霸虎目充血,愈是下降,血腥氣愈濃。
顯然,有妖王趁他出山,行屠山之舉!
「下去,無論是誰,震殺之!」
風雨表情不變,似一切都在預料中。
「是!」
荒天霸原本還有些慌。
畢竟,敢屠他山頭,多半實力不弱於他。
現在大哥開口,底氣十足!
終於,他們接近了。
山頭之上,斷壁殘垣,無比殘敗,妖血、獸皮、禽羽等,零落在斷石、敗樹中。
妖血如潑墨,揮灑在山中。
「誰敢平我荒天霸的山頭?!」
虎王怒不可遏。
他,群山妖王,威懾群山,積威多年。
誰敢平他山頭!
「呵,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
山頭,幾個青年男女,正在燒烤。
簡易鐵架上,竄著數十根肉簽,被柴火舔舐,正滋滋冒油,肉香飄出很遠。
妖王雖至,他們卻無絲毫慌亂。
有條不紊,為肉簽灑上調料。
鐵架旁,幾張皮毛,平鋪在地,有妖血從皮毛下滲出。
幾人坐在皮毛上,舉目朝天,眼神戲謔,表情不屑。
人在山頭坐,妖從天上來!
這不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