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境路:天光
噗!
虎爪之下,熊豹無力抗爭,被寸寸按斷,化為一灘血泥。
「平山!」
荒天霸沖天虎嘯。
雪山雲豹竟敢認域外妖魔為主。
不可饒恕!
既然它們如此懼死,那就送它們去死!
荒天照、熊道、雁朝天衝鋒,風雨坐於雁背上,觀戰。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這樣的戰鬥,用不著他。
「虎王饒命!」
一頭母豹尖叫,對荒天霸媚眼。
荒天霸虎臉綠了。
她是不是有病?
他是虎!
不是公豹!
轟~
他一虎爪按下去,把山頭都震塌了。
「雁王,我們被威迫,無奈之舉。」
幾頭青年豹子,眼見逃不掉,只能以頭戧地。
「這麼說,你們知道錯了?」
「對對,我們錯了!」
「不。」
雁朝天譏笑,道:「你們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要死了!」
幾頭青年豹子,惶恐抬頭。
咔嚓~
雁朝天一爪按下去,將之盡數按為血泥。
群妖大吼,從山下登山。
數頭雪山雲豹,方才逃到山腰,便被黃狗叼走。
山另一頭,三頭老豹從雪松上躍下,就被一頭莽牛撞飛,剎那解體。
聖潔雪山,這一日被染紅。
雲中豹王不在山,無妖可擋四大妖王。
雪山雲豹,在被血腥屠戮。
從他們叩在域外妖魔足下時,這個結果就已註定。
不到半天,雪山便已空蕩蕩。
再無一聲豹吼。
群妖與四大妖王,在山腰處相逢。
他們殺穿了雪山!
「大哥,雪山雲豹有座藏寶洞。」荒天霸對風雨道。
「取。」
「是。」
荒天霸一招爪,領著群妖,再次衝上山巔,直抵溶洞深處。
「本王戳!」
荒天霸虎臉黑了。
溶洞中,有湖光山色,極為廣闊。
但原本藏寶地,現在空空如也。
那頭老豹預料到他們會來問罪,提前帶走了寶物?
不太可能!
若是提前預知,雪山雲豹早該逃去了。
那就只能落入域外妖魔之手。
此外,藏寶地未遭破壞,不是強取,唯有敬獻。
「本王也戳!」
熊道直戳牙花子。
那頭老豹為舔域外妖魔,真是沒底線了。
群妖也覺得離譜。
古來,獻媚是有。
但從未有過,把家底盡數敬獻的。
風雨暗道可惜。
群山妖王,強大寶器或許沒有,但絕不缺少老藥。
他想要煮藥蒸武,老藥極為重要。
「無妨。」
風雨表情不變,道:「你們可知青風山下,在何地?」
荒天霸、熊道等群妖眼睛一亮。
剎那明曉。
「大哥,你是想去上古路前設伏?」雁朝天笑道。
風雨搖頭。
大紅燈籠雖強,但消耗也大。
他至今,還未恢復過來。
想要再吹出七色神劫,太難。
群妖微微一怔,有些不解。
「那是第二條上古路。」
風雨淡聲,道:「大荒,當有五條上古路,與武道前五境對照,我將之稱為:五大境路。
先前,我們所在是為命火境路。
而這一條,當是天光境路。」
群妖詫然,明顯未聽說過。
五大境路?
命火、天光?
「五大境路,各有造化,無比重要。」
風雨掃了掃群妖,平靜道:「尤其是你們,想要祖血復甦,且看造化。」
一剎那。
群妖雙目如灼,心潮澎湃。
上古五大境路,其造化竟與祖血有關!
「因此,我們要去,但不是設伏,而是要掃退一切障礙,到境路中去,平域外,摘造化。」
風雨覺得這些依舊不夠猛烈,想了想,又添了一把火:「命火境路上,你們皆有造化,若能在天光境路中,摘下造化,洗禮己身。
一旦到了月靈境路,化出月之聖靈,又有何難?」
轟~
群妖只覺頭皮發麻,被爽炸了。
祖血復甦是何等強大,他們不太清楚。
但月之聖靈,那可太直觀了!
赤角聖蛇,輕輕一嘶。
便能震飛他們。
差距委實太大。
若他們也能化出月之聖靈,還會如此憋屈?
「大哥,您說,我該怎麼做!」
「請大哥吩咐!」
群妖齊齊躬身,恭敬無比。
甚至,連龍鯉都人立而起,對風雨垂首拱身。
它雖未經曆命火境路,但聽上去就好強大啊。
「那好。」
風雨「盛情難卻」,順勢道:「大哥便吩咐你們一次。」
「找到天光境路,若有妖魔設伏鎮守,統統鑿穿打死,到境路中去,鑿天驕,享造化!」
「是!」
「出發。」
風雨大手一揮。
群妖上路。
仍舊是荒天霸領頭,他對群山最為熟悉。
群山迅速倒退,他們一路風馳電掣。
儘管如此,也馳騁半個時辰,才停下。
前方,一座青峰,聳天矗立。
它,無比磅礴,縱是虎龍、雪山重疊,也難與比之。
雲層繚繞在半山腰,山中霧靄濃烈。
縱是老樹,也僅能見青綠枝葉,難見樹幹。
「大哥,這就是青風山。」雁朝天道。
「嗯。」
風雨頷首,目光朝下。
此處太高,以他的視覺,竟看不到山底。
「下去,繞山。」
「是。」
群妖快速下降,如從雲層中飛出。
山下,並無青銅柱,更無沖天光束。
不似有上古路的樣子。
雁朝天按照風雨吩咐,開始繞山。
起初,只見山巒起伏,老樹叢叢,偶有山獸低語。
但在群妖掠過時,盡數安靜了。
「大哥,前方有動靜。」
終於,在繞山半周后,群妖有了發現。
那是一座半塌的熔岩老坑,被遮蔽在老林之中。
熔岩早已熄滅,只有乾裂的岩灰,堆積在一塊,宛若一整體。
這,並不惹人注目。
被發現,是因為岩灰上,有幾把撐開的寶傘。
傘面雕有山畫,有樹影。
每一把寶傘都有數丈之大,雖無沖天光束,但有水墨山色。
「第二條境路!」
風雨眸光剎那盛烈:「就是這裡了。」
群妖快速飛沖,到了岩坑近前。
七把寶傘,靜靜佇立,光輝如潑墨,撐開水墨山畫。
那畫,是一道光門。
水墨相間,運墨講究,該淺則淺,該深則深。
無濃墨重彩,只有清影寫意。
唯美如詩情。
這,與命火境路,那道光門,全然不同。
「大哥,並無人把守。」荒天霸道。
風雨凝眉,是九大宗族盡數入路了,還是留下了布置?
「嘗試進去,莫要大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