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栽贓陷害


  「回大人,王婆說她尋到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要介紹給大人您。」

  聽到這句話的鄭虎笑了。

  笑得很淫蕩也很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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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家中的七房侍妾,雖個個妖嬈嫵媚,但再好吃的菜吃多了也會膩。

  何況他實在不當人,有嚴重的S屬性,每晚都會將人往死里折騰。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這句話被他徹底推翻。

  他是真把人耕死過,而且還不只一個。

  可以說,那些女人名義上是他的侍妾,但實際上和姓奴沒什麼兩樣。

  「讓他進來。」鄭虎大手一揮。

  很快,王婆就走了進來。

  她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見到鄭家父子,躬身行了一個大禮。

  「拜見鄭老爺,拜見百戶大人,老婆子給二位爺行禮了。」

  「好了,別廢話,那姑娘是哪戶人家的,現在何處?」鄭虎直奔主題。

  王婆笑道:「人就在咱鎮子上,複姓南宮,單名一個瑤字,家中只有一個異姓弟弟,她那弟弟,活脫脫一個窩囊廢,平日裡只會酗酒賭……」

  鄭虎不耐煩地打斷道:「誰問你她家裡有什麼人了?我問你那姑娘模樣怎麼樣。」

  他可不關心姑娘家裡有什麼人。

  整個望歸鎮,除了陳守備,他誰的面子都不給。

  他只關心姑娘漂不漂亮,水靈不水靈。

  「是是是……」王婆諂媚不斷,「百戶大人,不瞞您說,那小姑娘年芳十八,生得那叫一個水靈,小臉蛋一掐,都能嫩出水來,長得就像那天上的仙女下凡一樣。保管百戶大人您看了喜歡。」

  「此話當真?」鄭虎眼睛倏地亮了。

  「就算給老婆子八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欺騙百戶大人您啊。」王婆笑道,「大人若是不信,可以親自去看,老婆子可以為您帶路。」

  就在這時,一旁的徐魁站了出來,他拱手道:「啟稟百戶大人,王婆說的那姑娘卑職也認識,的確是個美人坯子。」

  「卑職早就想將她弄來獻給百戶大人,可惜那姑娘性子有些剛烈。」

  「性子剛烈?」鄭虎的性質被挑逗的不要不要的,「老子就喜歡性子剛烈的,哈哈哈……」

  他就喜歡性情剛烈的姑娘。

  這樣玩起來才刺激。

  要是乖乖配合他的,他反而覺得無趣。

  鄭虎朝一旁揮了揮手,道:「楊昌,你跟著徐魁和王婆去,將他姑娘給老子弄來,今晚老子要好好享受享受。」

  腦海中已經浮現出將南宮瑤壓在身下的香艷畫面了。

  「遵命。」小旗官楊昌回道。

  他是鄭虎手下的第一狗腿子,靠著拍馬屁加不俗的刀法,混到了一個小旗官,但凡有什麼髒事不便親自出手,鄭虎都會吩咐其去辦。

  楊昌說完帶著人就要去抓南宮瑤,就在這時,鄭員外卻是開了口,他說道:

  「且慢,阿虎,光天化日去虜人,怕是有損我鄭家的名聲。」

  鄭虎心說,就咱鄭家在望歸鎮做的那些事,早就是惡名在外了,還有下降空間嗎?

  不過鄭員外畢竟是他老子,不敢出言頂撞,說:

  「爹,那依您看?」

  鄭員外撫著羊須,眯眼含笑,給人一種老謀深算的感覺,但神色中多少夾雜了一些陰險狡詐。

  「那女人是一定要搶的,不過得俏麗一個名目,不能讓外人說閒話,尤其是她那個什么弟弟,一定要讓他把嘴巴閉嚴實點。」

  「這樣吧,隨便打發他點銀子,就說他將那女人賣給了我們,也省得外人說些什麼閒言碎語。」

  鄭虎頷首點頭,道:「就依爹所言。」

  就在這時,徐魁接口道:「鄭老爺,百戶大人,不需要那麼麻煩,卑職這裡有個計策,保管一分銀子都不用使。」

  「哦?說來聽聽。」

  徐魁將他的計劃說了出來,眾人聽罷,拍手叫好。

  「好,好計策。」

  「徐魁,這件事辦好了,老子重重有賞,哈哈哈……」

  「替百戶大人分憂解難,是卑職的榮幸。」徐魁一臉謙卑。

  接著他帶著王婆和楊昌乃至幾名兵卒,就直奔李梁家而去。

  ……

  ……

  「這……這麼多銀子!」

  看著桌子上的幾十兩銀子,南宮瑤人都是懵的。

  這才一天的時間,阿梁從哪裡搞來的這麼多銀子?

  驚訝之餘,她倏地有種不詳的預感,盯著李梁的眼睛,似乎想從中看出些什麼。

  她攥住李梁的手,認真且嚴肅地說道:

  「阿……阿梁,我們可以窮,可以受苦,但決不能做壞事。你趕緊把銀子給人家送回去,不然可是要……要吃官司的呀。」

  李梁淡然一笑,輕輕拍了拍南宮瑤的秀手,安撫道:「瑤姐,你想多了,這些銀子,一部分是一個朋友送我的,還有一部分是我打獵賺來的。」

  「朋友?」南宮瑤更詫異了。

  據她所知,李梁在望歸鎮哪有什麼朋友。

  鎮上的那些人哪個都瞧不起他,稱其是窩囊廢,誰會平白無故地送他這麼多銀子?

  「阿梁,你可不要騙姐。」南宮瑤蹙著眉尖認真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絕沒有半句假話。」李梁實誠道。

  南宮瑤見李梁說的認真,不像在說話,信服了幾分。

  李梁拿出那隻白狐狸,丟到桌上。小傢伙被山君一聲吼活活嚇死,整張片沒有半點損傷。若是賣給大戶人家,少說也值個幾兩銀子。

  「瑤姐,你瞧,這狐狸就是我今天打獵弄來的。上等的細皮貨,明日我找個裁縫,幫你做個風領,你穿上,一定很漂亮。」

  南宮瑤撫摸著白狐,感受著狐皮的細膩和柔軟。心中一股暖流淌過,又濕了眼眶。

  她從小到大,沒人疼沒人愛,像個無人依靠的浮漂。

  師傅將她從教坊司贖出來,對她好。

  但可惜後來師傅也沒了。

  她又成了沒人疼的小女孩。

  為了報答恩情,她開始照顧「李梁」。

  即便是「李梁」對她百般嫌棄,她也是不離不棄。

  她本以為沒有人會真正地愛她疼她,誰知道一場大病之後,阿梁就像變了一個人,非但懂事了,也懂得憐惜她了。

  她能不感動麼?

  她此時才覺得自己好像有了依靠。

  低著頭擦拭著眼角的淚痕,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李梁彎腰低頭,看著南宮瑤哭花了的俏臉蛋,越看越覺得這姐姐美顏不可方物。

  就這種長得漂亮又懂得照顧人的姑娘,上輩子沒個幾十萬彩禮,外加一套學區房,那根本娶不到。

  「姐,我餓了。」

  「我去給你燒飯,今晚我們吃紅燒肉。」南宮瑤展顏微笑。

  這一刻,她才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家帶來的溫暖。

  只要能和阿梁就這麼安穩地過小日子,不需要大富大貴,她就心滿意足了。

  趁著南宮瑤燒飯的時間,李梁拿著刀囊去了院子,打算繼續肝熟練度。

  通過從阿平那裡了解的信息,加上對系統的研究。

  他推斷自己之所以晉升了二品,大概率是因為飛刀術突破了。

  突破時流入體內的那股暖流,還有力量的提升,應該就是突破帶來的變化。

  「天道酬勤,只要我勤快點肝進度,晉升境界不是什麼難事。」

  身法的熟練度也不能落下,兩個技藝,得同時進行。

  念及至此,李梁打算嘗試一下一邊走路一邊修煉飛刀術。

  飛刀在手,剛要甩出,就在這時,只聽「咣當」一聲,木門被粗暴踹開。

  一群人烏泱泱的闖了進來,足有七八人之多,為首的是個身穿戎裝的小旗官,其身側站的赫然是徐魁。

  「你們要做什麼?」

  李梁看出對方來者不善,質問道。

  南宮瑤聽到外面的動靜,穿著圍裙拿著鏟子也走了出來,瞧見外面這架勢,當即嚇得縮在李梁後面。

  「做什麼?」徐魁冷笑,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李梁,有人舉報你偷盜他人錢財,你跟我們走一趟。」

  「偷盜錢財?」李梁皺眉,沉聲道,「你血口噴人,說我偷盜錢財,拿出證據。」

  「他媽的,沒有證據老子會平白無故的冤枉你?」徐魁厲聲道,「想要證據是吧,老子給你。王婆,你過來。」

  王婆從人群後方走了上來。

  「王嬸,這……這是怎麼回事?」南宮驚愕萬分。

  王婆鼻孔哼氣,癟了癟嘴,指著李梁,冷笑道:「還有臉問我怎麼回事,你這不成器的弟弟,偷了我的錢囊。那些銀子,可是我老婆子的棺材本。」她將和徐魁早就串通好的話說了出來。

  徐魁雙手抱胸,一臉囂張跋扈,開口道:「王婆,說說你那錢囊長什麼樣。」

  王婆道:「黑狼皮所制,裡面大概有幾十兩銀子。」

  說著她坐到地上,捶胸頓足,哭天抹淚,「還有沒有天理啊,還有沒有王法啊,那可是我老婆子積攢了大半輩子的錢,就這麼被人給偷了,官家大老爺,你們可得給我這老婆子做主啊。」

  南宮瑤聽了這話,臉色倏地就變了。

  阿梁剛剛給她看的那個銀囊,和王嬸所說的一模一樣。

  那些銀子,難道真是阿梁偷的?

  她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

  畢竟以阿梁先前的行事作風,是做的出這種事的。

  我不能看著阿梁吃官司坐視不理。

  念及至此,南宮瑤搶聲道:「錢是我偷的,和阿梁無關,你們要抓,就抓我吧。」挺胸抬頭,一臉無畏。

  事到如今,李梁已經看出來了。

  徐魁和王婆乃至這些官差,明擺著就是在栽贓陷害他。

  他在還賭債的時候,徐魁見過他的錢囊,所以王婆才會詳細地描述出來。

  想到這裡,心底憤怒的火焰反而逐漸熄滅,變得冷靜起來。

  他將南宮瑤拽到身後,十分平靜地說道:

  「姐,你還沒看出來麼?這些人,明顯就是在栽贓陷害我們的。」

  「可……可是那些銀子?」南宮瑤淒聲道。

  「事後我會和你解釋,現在這裡交給我吧。」李梁拍了拍她的肩膀,接著看向眼前眾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既然你們硬說是我偷的,那老子就承認了。」

  他雙手一攤,冷笑道:「沒錯,就是我偷的,又如何?」

  所有人都震驚了,包括小旗官楊昌在內所有兵卒。

  他就沒見過這麼囂張的老百姓。

  看來這傢伙是被嚇傻了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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