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顧舒棠又被欺負
王大翠拿著手電筒，輕手輕腳來到顧舒棠炕邊，看藥效已經發作，這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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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賤蹄子，敢偷吃我饅頭，看你今晚上還能逃跑不？」
王大翠伸手正想乘機擰顧舒棠兩把，顧舒棠呻吟一聲，一把掀開被子，嚇得王大翠手中的手電筒差點掉在地上。
「熱，好熱……」
她輕聲呢喃，扯著領口的衣服，迷離的眼神掃過王大翠，她啞著嗓子。
「媽，你怎麼在這兒，我好像感冒了，渾身好熱啊。」
「我就是聽見你呻吟，擔心你病得嚴重，這才進來關心一下你。你忍忍，我這就讓小海背你去衛生社看看。」
「媽、我不去衛生社，去了又得花錢。我柜子里有瓶罐頭，你拿給我好不好？」
罐頭？
哪裡來的罐頭？
王大翠最愛吃的就是橘子罐頭，這大夏天的，要是能吃上一罐冰冰涼涼，還甜滋滋的罐頭，簡直不要太幸福。
順著顧舒棠指的柜子，王大翠打開來一看，裡面果真放著半瓶橘子罐頭。
看那罐頭已經被吃了三分之一，王大翠眼神暗了暗。
好呀，這死丫頭居然還背著她偷藏罐頭，這可是難得的好東西。
一瓶罐頭要八毛錢，還得有票。
這死丫頭哪裡來的票？
要不是看顧舒棠藥效發作，她現在立刻就想將人拎起來追問。
她擰開罐頭，橘子的香味瞬間撲鼻而來，裡面還放著一把勺子，這一看就是今天剛偷吃的。
顧舒棠聲音弱弱的，「媽，我感覺好熱，給我吃一口吧。」
「你都發燒了還吃什麼？你咋這麼嘴饞了？這罐頭我看都打開了，天氣熱再放怕是要壞掉了，還是我幫你吃了吧。」
沒等顧舒棠說話，王大翠狼吞虎咽吃了起來。
沒兩分鐘，半瓶罐頭被吃完，連瓶口的汁水都被舔得乾乾淨淨。
她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兒，正要開口喊人，餘光忽然瞥見顧舒棠眼底一閃而過的冷笑。
她心頭莫名一慌，定睛再看時，顧舒棠依舊一副面色潮紅、虛弱迷糊的樣子。
顧舒棠那個眼神，像是要吃人。
難道剛才是她看錯了？
她沒來得及多想，正要出門喊人，陳小海推門進來了。
「你來得正好，你嫂子病了，趕緊背她去看病吧。」
昏暗的油燈下，顧舒棠那張臉帶著異樣的潮紅，呼吸急促，纖細的腰身微微一動，看起來格外誘人。
看到這一幕，陳小海體內升起一絲異樣，目光貪婪地將她從頭打量到腳。
真搞不懂大哥，明明顧舒棠長得很窈窕，可他偏偏……
如果顧舒棠是他的女人，他保證天天晚上讓她哭著喊著求饒。
「快點，磨蹭啥呢？」
隨後進來的陳富貴看自家兒子沒動，壓低聲音催促。
「當家的，我跟小海將人送去衛生社，你快去喊人，我們待會兒再集合。」
王大翠使了個眼色，陳富貴立刻意會，他低頭看了眼還在隱隱作痛的胳膊，面色陰沉點了點頭。
「你們動靜小點兒，我這心裡不踏實，右眼皮跳了一下午。」
王大翠保證，「你就放下心吧，我肯定把人送到位。」
陳富貴先一步走了，陳小海背起軟綿綿的顧舒棠，隔著單薄的布料，皮肉滾燙的溫度讓他心中一盪，差點沒站穩。
很快，陳小海背著顧舒棠出了門，王大翠跟在屁股後面，輕輕帶上門閂，鬼鬼祟祟四下看了看，確定周圍沒有路過的人，這才出發。
夜色已深，村子裡黑漆漆的，只有不遠處的礦山，燈火通明。
耳邊時不時飄來幾聲狗叫，陳小海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後山走去。
夜風吹過，路兩旁的玉米葉子被吹得沙沙作響。
晚風很涼快，但不知為何，王大翠覺得越往前走，她就越熱。
她胸腔內好像有一把火在燒，才走了一半，她熱得滿頭大汗，恨不得一頭扎進冷水中泡著。
她一手扯著領口，一手擦著額頭的汗水。
怎麼會這麼熱？
月光下，顧舒棠眼皮微微顫動，睜開一條縫隙看了眼跟在一旁喘著粗氣的王大翠，又緩緩合上了。
又過了幾分鐘，兩人就到後山廢棄茅草屋前了。
生產責任制還沒劃分到戶時，這裡是社員守夜看莊稼的屋子。
劃分到戶之後，茅草屋就廢棄在這裡，誰家要看莊稼，偶爾會借住一宿。
上一世，她就是被綁在面前這屋子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一世，位置沒變。
但結局，得由她來定。
王大翠先一步來到門口，湊到門邊確定裡面沒人，這才推開門。
腳底下堆滿了今年的麥秸稈，屋子裡帶著一股子塵土味。
王大翠燥熱難耐，催促道：「快，她已經迷糊了，將她放下你就回家，今晚上我跟你爸守著。」
陳小海低頭看了眼凸起脹痛的地方，心裡有些不甘。
媽的，這麼好看的女人，就這麼讓那老東西睡了第一次，真是便宜他了。
「媽，要不你先回，我在這裡守著。」
王大翠壓根沒看出自己兒子的異樣，小聲道：「小海，這事兒你別摻和，我跟你爸來就成，你還要參加高考，萬一被村里人看到，到時候往你身上潑髒水咋整？」
話說著，王大翠伸手將陳小海推出門。
「聽話，快點回。」
陳小海被推出茅草屋，體內那股無名火越燒越旺盛，他站在門外，夜風一吹，心底那股不甘反倒越來越濃烈。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顧舒棠能賣出二百塊的高價，全憑一身清白。
若是自己毀了她，這筆買賣就泡湯了，該他花的錢也就沒了。
可看著屋內那道柔弱動人的身影，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剛成年的小伙子火氣正旺，他聽同學說過，跟女孩子睡在一起的時候，能讓人慾仙欲死，比喝醉了的感覺還要爽。
他也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個欲仙欲死法。
等王老漢玩完，他也想試試。
陳小海嘴上應著，可往前走了幾步後，身體卻誠實地快速鑽進一旁的玉米地。
屋裡，王大翠蹲在顧舒棠面前，「哼，等你成了破鞋，我看你在老娘面前還怎麼橫？」
話落，她粗糙的大手朝著顧舒棠脖頸緩緩伸過去。
只是，那隻大手還沒碰到顧舒棠，王大翠突然腦子暈眩，眼前一黑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