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顧舒棠怎麼變成了王大翠
木門應聲裂開，戰寒梟就像是故意的，手中的手電筒的亮光精準打在兩人身上。
只見，麥草堆里，女上男下。
女人頭髮散亂，咿咿呀呀叫得像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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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被打斷，王老漢被面前突然冒出的人，刺激得稍微清醒了些。
待他反應過來，伸手就去推騎在他身上還在瘋狂扭動的人。
戰寒梟一米九二的身高，像座山似地站在兩人面前，眼神帶著一絲戲謔。
劉三進來一看，哎呦一聲，趕忙別過頭。
「老子的眼睛，大晚上的在後山搞破鞋。我說王老頭，你一把年紀了，到底行不行？你這是把誰家小媳婦勾搭來了？」
隨後跟進來的顧舒棠看到這一幕，也趕忙捂住雙眼背過身，聲音委屈又緊張。
「怎麼會這樣？我婆婆呢？我走的時候，我婆婆暈倒在茅草屋裡了，你們快幫我找找我婆婆，她不能出事。」
此刻的顧舒棠，看起來是個擔心婆婆的好媳婦。
一旁被嚇傻的陳富貴，聽到顧舒棠的聲音，如遭雷擊。
他狠狠用力掐了大腿一把，疼。
他再次確定以及肯定，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顧舒棠就站在這裡，那王老漢身上這個女人是誰？
陳富貴想到什麼，瞳孔猛地放大，發瘋似的上前一把推開劉三。
他抓住女人頭髮，讓女人仰頭，借著手電筒的光，看清面前的人，陳富貴頓時怒目切齒。
劉三看清女人的臉，驚呼出聲。
「天菩薩，這不是陳富貴婆娘嗎？王老漢你、你這是幹啥？你咋跟人家婆娘搞一起了？」
韓文斌幾人瞬間明白過來，顧舒棠這哪是喊他們來救人的，這分明是來捉姦的。
幾人的議論聲頓時炸開了鍋。
戰寒梟另一個小弟趙強子低聲道，「呸、真不要臉，兩人加起來都能埋黃土裡，居然干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兒。」
劉三附和，「確實有點缺德。」
一旁的戰寒梟，黑漆漆的目光突然落在顧舒棠身上。
他看到了什麼？
他居然在這女人眼裡，看到了一閃即逝的快感。
有意思！
看來之前真是小瞧她了。
他也想看看，顧舒棠到底是只披著羊皮的狼，還是只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戰寒梟懶洋洋開口，「老陳，你可真是好樣的，你媳婦跟王老漢在一起，你蹲外頭幫他們把風，你老人家可真是好肚量。」
戰寒梟眼底閃過一絲嘲諷，對陳富貴豎起大拇指。
陳富貴百口莫辯，氣得渾身發抖。
看王大翠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陳富貴只覺得他這張老臉沒地兒擱了。
他氣得一巴掌拍在王大翠臉上。
「你個騷貨，還不停下來。」
王大翠只是仰著頭嘿嘿傻笑，嘴角的口水流得都能拉絲，她雙目無神，麻木得像台機器。
陳富貴這才察覺不對。
明明中藥的人是顧舒棠，為什麼現在看著像是他婆娘。
王老漢看清王大翠的臉，面色一驚。
「媽的，怎麼是你這個老潑婦？快從老子身上下去……」
王老漢驚慌地想推開王大翠，可怎麼都推不開。
劉三伸手就要扯王大翠，但想到男女有別，又將手縮了回來。
陳富貴怒火攻心，差點厥過去。
他摁著發痛發緊的胸口，一腳狠狠踹在王大翠的後腰，王大翠悶哼一聲，還是沒停。
戰寒梟冷聲對身後的幾個大男人道，「轉過去，別看了。」
話落，他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丟到陳富貴懷裡。
「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看樣子你平時是餓著你婆娘了。」
背對著的幾人被這話逗得笑出聲。
陳富貴上前去扯王大翠，這才發覺兩人分不開了。
躲在外面不遠處的陳小海都快睡著了，聽見動靜偷摸來到門口一看，屋子裡的畫面讓他面紅耳赤。
他明明送進去的人是顧舒棠，怎麼會變成自己媽？
陳小海氣是氣，但看到顧舒棠完好無損地站在門口，他心中居然閃過一絲快感。
這女人，到底對自己媽做了什麼？
陳小海想衝進去，但來的可是村里人人懼怕的活閻王戰寒梟。
礙於面子，陳小海像只老鼠一樣灰溜溜扭頭跑了。
這一幕落在門口站著的顧舒棠眼裡，只覺得諷刺。
這家人，依舊是自私、虛偽、貪婪、噁心。
幾個大男人折騰半天后，還是沒能將兩人分開，王老漢疼得哇哇大叫。
看樣子，這是馬上風了。
顧舒棠靜靜站在一旁，心裡那叫一個爽快。
可是，這些遠遠不夠解除她這些年的心頭之恨。
她知道，城裡有個好東西叫相機，可以將面前的畫面拍下來。
可惜，她手裡沒有相機。
要是有，她定會親手將這一幕拍下來，把照片發給全村看。
她從地獄而來，那些痛苦艱難、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日子，她此生都不會忘。
很快，幾個大男人卸掉茅草屋的木板，將兩人丟上去，用衣服蓋上，慢悠悠往山下走。
王大翠藥效還沒過，幾個大男人抬著吃力，戰寒梟見狀，給韓文斌使了個眼色，韓文斌一個斷掌劈在王大翠後脖頸，她軟綿綿倒在王老漢身上。
王老漢氣得破口大罵，「陳富貴，你們全家都不是個東西。老子活了五十年，今晚上被你媳婦給糟蹋了，說好的是顧舒棠，怎麼會變成你媳婦？你把老子的錢吐出來。」
他越想越委屈，他有什麼錯？
他不就是想當回真正的男人嗎？
「嗚嗚嗚，我不乾淨了……」
陳富貴腦子嗡嗡的，誰能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事沒成，還把自己媳婦給搭進去了。
都是顧舒棠這個賤人害的。
跟在一旁的顧舒棠越聽越氣，「姓王的，我敬重你是長輩，昨晚上的事我都沒去報警，你今晚上又欺負我婆婆，等下山了我一定要去村長面前告你，你這是耍流氓，我就算搭上自己的名聲，也要讓你這個畜生蹲監獄，吃槍子。」
王老漢還在哽咽，「顧舒棠，你就是個蠢貨，你這個公婆壓根就沒把你當人看。」
「老子現在是真後悔了，粘上你們陳家就沒啥好事，真是晦氣，倒了八輩子血霉。」
幾個大男人被逗得憋著笑意，他們見過女人哭，還沒見過一個老男人哭。
今晚上這事，等他們下了山，怕是會鬧得全村人都知道了。
這下子，村裡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