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動干戈
親耳聽到這種話,蕭宴辭喝的水差點沒噴出來。
他嗆了水,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
見狀,昭陽慌忙走上前,他連忙伸出手不停地拍打著蕭宴辭的後背,又帶著責備的目光看向阮玉柔。
「阮大小姐,您怎麼能如此……胡說八道?」
「我家公子受不了你這一驚一乍的。」
昭陽此番的行徑,確實有以下犯上的嫌疑。
但阮玉柔從來不是喜歡拘泥於這種事情中的人,她沒把這回事放在心上,只一本正經地開口問道。
「我說真的,蕭宴辭,你有沒有背著我在暗地裡與阮香玉偷偷往來?」
原來是這事。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蕭宴辭緩過神,接過昭陽遞來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嘴角的水漬。
他故作輕鬆鎮定,隨口說了句:「並沒有。」
「我與阮家二小姐不熟,又因男女之別本該避嫌,她為何會不請自來地找我?」
蕭宴辭始終波瀾不驚,就連撒謊也不打草稿。
可阮玉柔幾乎是一眼便識破了他的偽裝。
「你說謊。」
阮玉柔也不著急離開了,她快步匆匆地抬起腳步走到蕭宴辭跟前,上下不停地審視著蕭宴辭。
「說吧,阮香玉什麼時候來見你的?她有沒有背著我偷偷向你許諾什麼?」
其實阮玉柔這麼說,也沒證據。
她只是憑藉著上一世所發生的事情,用本能去猜測蕭宴辭和阮香玉之間的事情。
但事實證明,阮玉柔的猜測是對的。
敷衍不了阮玉柔,蕭宴辭不由得微微皺眉,「你是從何處看出我在撒謊隱瞞的?」
阮玉柔輕輕地咳嗽一聲,她一本正經地說。
「你撒謊的時候,理不直氣也壯。」
「哪有人能夠像是你這般理所應當?況且正常人若聽了這種事情,必然會為此感覺到羞憤。」
「畢竟這種事見不得光,也玷污了你的清白。」
其他的話,都是阮玉柔胡編亂造的。
但阮玉柔的目的已經達到。
她收起了先前那般散漫隨意的模樣,滿臉嚴肅地盯著跟前的人:「蕭宴辭,事情既然已經鬧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你便實話跟我說吧,她向你許諾了什麼?」
「你當真想知道?」蕭宴辭不答反問,反倒有些好奇阮玉柔為何會對這種事情如此上心?
畢竟不管怎麼來說,就憑藉蕭宴辭現在與阮玉柔之間的關係來看,他們二人僅僅是互相利用罷了。
「自然。」
阮玉柔臉上流露出些許嚴峻的神色:「且不說阮香玉的醫術拙劣,她這人行事鬼祟,本就不值得信賴。」
「我當然也擔心你會受了她的騙,中了她的計。」
她在擔心?
一聽這話,蕭宴辭面上閃過一抹喜色。
「昨日夜深時,阮二小姐不請自來,她口口聲聲地說能夠替我研製一種解藥,可以讓我短時間便恢復。」
蕭宴辭簡而告之,將昨夜發生的事情如實道來。
起先,阮玉柔只是靜靜的聽著,可蕭宴辭話說一半便沒再繼續說了。
她不禁蹙起眉頭,繼續追問:「然後呢?」
「你是如何回答她的?」
上一世的阮玉柔先前便遭受阮香玉的暗算,也沒能找到蕭宴辭解毒。
是以如此,阮玉柔在出嫁之前被阮知明關禁閉,更別說是和蕭宴辭接觸往來了。
蕭宴辭沒能遇到阮玉柔,便只能聽信了阮香玉,任由她替自己研製藥方解毒。
但蕭宴辭不知,阮香玉的藥方是以毒攻毒,會迫使他耗費無數的精氣神,也損了他的命數。
就算是臨終之前,蕭宴辭仍然將阮香玉視作自己的救命恩人,選擇將一切留給阮香玉。
所以此刻,阮玉柔滿是嚴肅地注視著蕭宴辭。
「你該不會輕而易舉的便相信了她的話,甚至覺得她與你承諾的那些都是真的?」
「蕭宴辭,你若真是如此蠢笨的話,我當真後悔與你談條件成為同夥。」
蕭宴辭始終都沒有預料到,阮玉柔的怒氣竟然來得這麼快。
他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你這話是……」
「我先前便已經與你強調過,阮香玉這些年跟在父親身邊從未有一刻是認真習得醫術,她就算是替百姓看尋常的病症都會出錯,更別說是替你解毒。」
「你難道就不擔心她給你的解藥里還有別的毒?」
「又或者是說你寧願相信她,都不肯相信我?」
阮玉柔心中氣血翻湧,她怒目圓睜地瞪了一眼蕭宴辭,只覺得恨鐵不成鋼。
「我這麼多努力,算是白費了。」
一旁的昭陽遲疑了片刻,還是沒忍住想起了自己無意之間看過的話本子。
往往這種事情在話本子裡都可以稱之為「吃醋」。
原先昭陽對阮玉柔還是心有不滿,畢竟阮玉柔從來都沒有一刻是尊重蕭宴辭的。
她雖然口口聲聲的稱呼蕭宴辭為「蕭公子」,但阮玉柔也總是對蕭宴辭上下其手。
可若想到阮玉柔其實一直以來都愛慕著蕭宴辭,昭陽便覺得這些事情一下子都能解釋得通。
「既然你這麼信賴阮香玉,那你就去找那阮香玉替你看診醫治好了。」
「我不奉陪了!」
撂下這番話,阮玉柔氣沖沖地便扭頭離開了。
她也並非是氣惱蕭宴辭背著自己做出這種決斷,而是因為阮玉柔先前便已經向蕭宴辭承諾過,她會不顧一切地救治好他。
偏偏蕭宴辭對她有所保留,要去相信一個萍水相逢的阮香玉。
要知道他們之間,已經有了肌膚之親。
將來也必然會成婚。
這樣的人不信,蕭宴辭要去信一個外人。
不論是誰,都會心生怨懟。
蕭宴辭看不見阮玉柔氣惱離開時的神色,他只覺得心中略微有些不是滋味。
偏偏此刻,昭陽沒忍住輕笑一聲。
蕭宴辭心中不快,冷聲開口:「你笑什麼?」
「公子,您怕是有所不知。」昭陽說話時,還特意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在話本子裡,女子若是因為心意中人偏袒旁人,吃醋生氣便像是阮小姐那副模樣。」
「屬下是認為,阮小姐之所以大動干戈,是因為她誤會了您對阮二小姐別有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