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又唱又跳
心儀人?
蕭宴辭目不能視,他微微抿著唇,倒是迫切地想要看一看她羞憤欲絕時,是何等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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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蕭宴辭出神發愣的模樣,昭陽還特意多說了兩句。
「公子,要屬下來看,阮大小姐是極其在乎您,所以才會為了此事憤慨不已。」
「您也該稍微放下對她的戒備,莫要再去輕易相信阮二小姐的承諾了。」
況且昭陽也特意去查過,阮香玉的醫術遠遠不夠。
他當然認為,阮香玉不可信。
再者是說,阮香玉和蕭馭凡走得很近,昭陽也認為她所做的一切,恐怕都是為了給蕭馭凡鋪路。
蕭宴辭自然理解昭陽的意思。
他面色不改,神色鎮定如常。
此時此刻,蕭宴辭收起了眼底的漠然,只是不疾不徐地開口說道。
「我若不露面,又如何能夠釣出幕後主使?」
此前蕭宴辭便已經暗中查探到阮香玉和蕭馭凡暗中往來接觸不斷。
他當然不可能會服用阮香玉給出的任何東西。
但蕭宴辭也想要看一看,阮香玉究竟意欲何為。
聽聞此話,昭陽方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
他忍不住看了眼阮玉柔離開時的背影,又低聲提醒。
「公子,屬下明白您的用心良苦,但阮大小姐恐怕還不清楚您的籌謀與考量。」
「她對您……怕是已經失望了。」
若真是如此,日後又能有誰替蕭宴辭看診醫治?
畢竟蕭宴辭曾經遍請無數的名醫,從未有人能夠像是阮玉柔這般信誓旦旦。
總而言之,蕭宴辭不論如何都不會放開阮玉柔。
何況,她很像蕭宴辭從前認識的那位故人。
又或者是說,阮玉柔便是她。
「她跑不了。」
……
太醫令府前廳內。
看著不請自來的傅妧清,阮知明面上浮現一抹不安,他低低地咳嗽了一聲,還強裝鎮定地走上前去。
「將軍夫人,您今日怎會有空登門?」
傅妧清環顧四周,並未見到阮玉柔的身影。
她倒是沒遲疑,回答得乾脆。
「我今日來,是找阮玉柔的。」
想起自家兒子的境況,傅妧清也有些坐不住,她索性直截了當地站起身,又迫切地追問。
「你家女兒呢?她身在何處?」
「不知她現在可方便?能否跟我走一趟?」
傅妧清沒指明自己的來意,但阮知明先前也從阮玉柔和阮香玉的口中大抵了解到這種境況。
想起季承川患的病症,阮知明的神色逐漸變得凝重。
「將軍夫人如此著急忙慌,可是令郎出了什麼岔子?」
說到底,阮玉柔剛剛學醫三年,阮知明雖然願意相信阮玉柔這麼些年虔誠學醫,但他心裏面也很清楚,對於真正的醫者來說,三年僅僅是入門。
他憂心忡忡,自然也擔心阮玉柔出現誤診的境況。
恰在此時,阮香玉和蕭馭凡一前一後地走進來。
蕭馭凡正巧聽見了阮知明脫口而出的話,他無非認為傅妧清找上門來,便是因為阮玉柔誤診,從而變相地害了將軍府的小公子。
「將軍夫人,您莫要擔心。」
蕭馭凡說話時,還特意清了清嗓子。
「若那阮玉柔真的害了令郎,香玉妹妹定然會出面替令郎重新診治的,有她在,想必令郎必會安然無恙。」
他突如其來的這番話,令傅妧清有些不明所以。
傅妧清微不可察地皺起眉頭,也已經從蕭馭凡的口中察覺到了他對阮玉柔的敵意滿滿。
她抬起頭,還未曾來得及開口,便聽見阮香玉說道。
「將軍夫人,雖說先前我與您之間有一些誤會,但我也可以向你保證,我定會竭儘可能地救治令郎。」
「有我在,他一定會徹底痊癒的。」
徹底痊癒?
行醫數載的阮知明尚且沒膽量做出這種承諾,可現在阮香玉卻張口就來。
別說傅妧清神色複雜了,就連阮知明也沒忍住緊緊地皺起眉頭,臉色頗為難看。
「香玉,你胡說八道什麼?」
忽然聽見阮知明這麼開口,阮香玉不禁一愣。
往日裡只要有蕭馭凡在,阮知明必定會給她留顏面。
但現在,阮知明不僅沒有順著她的話回應,反而當眾苛責了她幾句。
「父親,您難道不願意相信女兒嗎?」
阮香玉小臉上滿是委屈的神色,她抬起手,裝模作樣地抹了抹本不存在的眼淚。
「女兒先前苦心鑽研醫術,便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造福更多的人。」阮香玉一邊說著話,一邊低低地抽泣著。
「現如今女兒好不容易有所造詣,父親大人卻還要懷疑女兒的本意。」
見阮香玉雙眸通紅,蕭馭凡心疼極了。
他快步匆匆地走上前去,慌忙伸出手輕輕地拍打著阮香玉的後背,眉眼關切,語氣柔和。
「香玉妹妹,想必阮大人不是這個意思。」
蕭馭凡輕聲寬慰阮香玉,「你莫要胡思亂想。」
瞧著阮香玉和蕭馭凡舉止言談如此親密無間,傅妧清不禁想起了前陣子京城中的謠言。
人人都知曉,阮家大小姐阮玉柔愛慕蕭馭凡已久。
若阮香玉這個冒牌貨識相,便應該與阮玉柔的未婚夫——蕭馭凡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偏偏阮香玉不知分寸,故意扮可憐惹人疼。
傅妧清為人颯爽,對這種矯揉造作的行徑最看不慣。
何況阮香玉煞費苦心地說了這麼多,真正想要做的便是藉機詆毀阮玉柔。
可阮玉柔是她兒子的救命恩人。
孰是孰非,阮玉柔心中還是有數的。
她眯起眼眸,當即脫口而出:「你們二人這麼喜歡唱戲不去戲班子真是可惜了。」
此話一出,阮香玉和蕭馭凡的臉色驟然間變得難看。
尤其是阮香玉,她有些傻眼地看著傅妧清,根本就沒有意料到傅妧清會這般開口。
「將軍夫人,您莫不是誤會了……」
這時,傅妧清不耐煩地皺起眉:「我今日來,是想要請阮大小姐替我兒複診,順勢請她到府中做客。」
「我話都沒說完,你們這群人便跑出來又唱又跳。」
「不知道的人若看了這情形,怕是還要以為你們一直以來都將阮大小姐視作仇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