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當庭收押
「審判長，關鍵證人已經實名翻供，控方拿到的機房日誌屬於非法侵入獲取，依法得全額排除......本案的證據鏈，從頭到尾可全是斷的！！」
上午九點半，市中級人民法院證據聽證庭。
莊嚴肅穆的法庭大廳里，空調冷風呼呼直吹。
旁聽席頭一排，許曼琳踩著雙十二厘米的紅底高跟鞋，身上那條酒紅色的深V真絲高定裙格外扎眼，雪白的脖子上還掛著亮晃晃的滿鑽項鍊。
她挽著愛馬仕小包，斜眼瞅著原告席上的陳拙，嘴角掛著滿滿的傲慢與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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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護席那邊，取保候審的趙啟銘右胳膊還掛著繃帶，身上披了件昂貴的定製羊絨西裝，滿臉寫著小人得志的狂妄。
孫萬康的首席大律師錢大勇推了推金絲眼鏡，當庭宣讀小李的親筆翻供信：
「我當事人趙啟銘先生完全是無辜的！！技術員小李已經證實，所謂修改參數，全由陳拙一個人指使！機房日誌更是陳拙暴力破壞伺服器非法弄出來的，按《刑事訴訟法》第五十六條，屬於非法證據，必須全案排除！！」
辯方這手雙管齊下，既要廢掉鐵證，還要倒打一耙。
「審判長，辯方純粹是在混淆視聽！！」
顧清霜站起身來，聲音清脆得像碎冰砸在地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筆挺的純黑修身高定法務西裝，黑絲長腿筆直挺拔，金絲眼鏡襯著一張毫無瑕疵的冷艷俏臉。白襯衫領口微微解開了一顆扣子，透著一股子幹練知性。
顧清霜揚起手裡那一整套公證書，語速飛快：
「第一，機房取證是由集團法務跟駐廠民警全程見證的，執法記錄儀一秒都沒斷過！！」
「第二，原始哈希校驗值經過市公證處三次比對，SHA-256算法完全一致，數據根本沒被篡改過！！」
「第三，關於證人小李的翻供，我們申請由專家輔助人陳拙先生當庭出示關鍵物證！！」
審判長法槌一敲：「准許專家輔助人發言。」
陳拙沉著臉，大步走到專家輔助人席位前頭。
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工裝，可腰杆挺拔得如同一桿標槍，隱隱透著一股子沉穩氣度。
陳拙一把插上加密移動硬碟，將兩份核心數據直接投上了百寸大屏幕！！
「幹了十五年工業信息化，你們這點銷帳的手段，連入行的學徒都瞞不過去！！」
陳拙抬手指著屏幕左側的代碼，聲音在大廳里震得嗡嗡響：
「這是從小李個人工作站恢復出來的未分配扇區殘留日誌！數據顯示，在小李去刑偵翻供前的七十二小時裡，他跟萬康集團法務部的加密號碼，整整通過八次高頻電話！！」
跟著，陳拙一把切到了右側的PDF底層元數據分析圖上！
「更可笑的，是這筆所謂的二十萬『愛心人士慈善救助』！！」
陳拙指著PDF作者欄最深處的十六進位代碼，一字一句砸下來：
「大家看清楚了！萬康夕陽紅基金會公示的這筆救助款，底層元數據里的原始創建人，是【萬康集團財務部·內網終端07】！！」
「而這筆錢的內部審批時間，比起小李母親突發心梗入院的系統掛號時間，整整早了三天零四個小時......！！」
「先打的錢，後生的病！！」
陳拙猛一轉頭，盯著趙啟銘跟錢大勇的臉：
「趙總，孫董事長的慈善基金會，難不成還能未卜先知，會算命不成？！！」
整座法庭一下就炸開了鍋！！
旁聽席上的記者瘋狂按動快門，閃光燈連成了一大片。
錢大勇臉上的笑徹底僵住，腦門上的冷汗刷的一下滾了下來，結結巴巴硬是說不出半個字來。
就在這時，法庭側門被一把推開！
白硯秋一身英姿颯爽的深藍警服，踩著鋥亮的皮靴大步邁了進來，手裡高舉著厚厚一疊銀行凍結文書：
「市局經偵支隊通報！萬康夕陽紅基金會涉嫌洗錢跟虛假慈善，二十萬贓款已經被依法追繳凍結了！！」
白硯秋走到陳拙身邊並肩站下，看著陳拙那雙熬紅的眼睛，這位冷麵警花眼裡滿是敬佩。
她壓低聲音，極認真的說了句：「陳拙，這案子我跟到底了......不是幫你，是幫公道，幫正義！！」
話剛落下的檔口......！
陳拙腦海深處的【歲月存摺】猛的轟鳴起來，萬道金光幾乎衝破識海！
【存摺提示：收到重案刑警隊長（白硯秋）對你專業能力與人格底線的絕對信服！】
【符合取款規則，歲月存摺極限進階兌現！！】
【二十年排查海量數據、追蹤資金流向的直覺與經驗，全額進化！】
【已到帳技能：【溯痕眼·完整版】（不僅能看穿文件殘留，更可肉眼洞察資金流向脈絡與虛假帳目煞氣）！】
【神技代價：雙眼刺痛加劇，連續使用將伴隨短暫視物模糊！】
一股子滾燙的熱流狠狠衝進陳拙雙眼，青芒大盛，眼前所有人跟證據的虛實一下全露了出來！
證人席上的技術員小李看著大屏幕上的鐵證，心理防線徹底垮了！
「我招！審判長我全招了啊！！」
小李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是趙啟銘指使我改的數據！也是孫萬康派人拿我媽的命威脅我、給我家打的那二十萬！全是他逼我的啊......！！」
全場譁然！
法官臉色鐵青，手裡的法槌重重砸下！
砰！！
「本庭裁定：機房原始日誌真實合法，具有排他性證明力，辯方排除申請予以駁回！！」
「鑑於被告人趙啟銘涉嫌在取保候審期間串供、買通證人作偽證，嚴重妨礙司法公正......」
「當庭撤銷趙啟銘取保候審決定，依法執行逮捕收押！！」
咔嚓！
兩個法警面無表情上前，亮出冰冷的手銬，反剪雙手就把趙啟銘給扣住了！
清脆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響徹了整個法庭。
「不！！孫董救我！曼琳救我啊！！」
趙啟銘跟條被抽了骨頭的死狗似的掙扎，褲襠又濕了一大片，被法警一路拖出了法庭！
旁聽席上的許曼琳臉色慘白，手裡的愛馬仕包啪嗒掉在地上，渾身篩糠似的抖著，站都站不起來了。
大獲全勝。
......
傍晚黃昏，法院高大的台階被夕陽染上了一層金紅。
微風吹過來，顧清霜摘下金絲眼鏡揉了揉發酸的鼻樑，長長舒了一口氣。
黑色法務西裝勾勒出極好看的身段，幾縷青絲在晚風裡微微拂動。
陳拙遞了瓶擰開的溫水過去。
顧清霜接過水瓶，指尖不經意擦過陳拙溫熱的手背，帶起一絲微妙的感覺。
她抿了一小口溫水，側過頭看著陳拙，輕聲說道：
「程序上贏一次，比在大街上吵贏十次都難。陳拙，今天多虧了你。」
陳拙剛笑了笑想回話。
被兩個法警押著走下台階、正要塞進囚車裡的趙啟銘，突然發了瘋似的猛掙了一下，腦袋猛的湊到了陳拙耳邊！
趙啟銘脖子上青筋暴突，眼底全是怨毒，壓低嗓子發出滲人的笑：
「陳拙......你以為孫萬康只是想讓我閉嘴嗎？！！」
「他真正要的東西，在你胸口掛了整整二十年！！」
「那塊刻著雙魚的破銅佩......萬康集團在全省找了整整二十年啊........！！」
「你全家，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