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血衣下的極致誘惑!半步宗師的絕命碾壓!


  滴...滴......

  離心機冷冰冰的抽著鮮血,溫時宜白皙的皮膚上全被勒出了血印子,蒼白的臉蛋上透著一股子絕望。

  地下二層外圍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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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最高權限通過!」

  手裡攥著從守衛身上扒下來的十級紅底門禁卡,陳拙一路刷過去。

  砰!砰!砰!

  連撞開三道沉重的防爆合金門,陳拙腳下生風,渾身上下散著一股子幾乎能化成實體的殺氣。

  秦紅纓因為腿上的蛇毒發作,早被他留在外層的安全艙里歇著。

  越往裡頭走,空氣就越悶,刺鼻的血腥氣直衝鼻腔。

  兩邊的水泥牆上濺滿了暗紅血點,地磚縫裡全是發黑粘稠的血泥,一腳踩上去直發出一陣讓人噁心的啪嗒聲。

  壓抑的很!

  這地方簡直陰森的跟十八層地獄沒兩樣!

  「給老子開!!」

  陳拙暴喝一聲,體內的【照山功】力道全聚在左腳,衝著最後一扇重型鐵門狠踹上去!

  轟隆!!

  十公分厚的防爆大門被他生生踹的朝里凹陷,整扇門當場崩飛!

  一股子濃烈的血腥味裹著名貴雪茄還有烈酒的氣味,直接撲了過來!

  大廳正中間,立著一座三米多高的黑石祭壇。

  祭壇四周,擺滿了各種值錢的百年藥材跟紫檀木盒,旁邊甚至還擱著幾箱沒拆封的極品雪茄跟羅曼尼康帝紅酒。

  頂層的豪奢享受,偏偏跟這處人間煉獄纏在了一塊兒,顯得又畸形又殘暴!

  陳拙眼底青芒一晃,目光掃過祭壇邊那台飛快轉著的血液離心機......

  【康寧第二代醫用高速離心機】!

  腦子裡一下子蹦出一條清清楚楚的底細:這玩意兒當年老子親手裝過三十七台,泄壓閥總線跟高壓儲能電容,全藏在底板左下角!

  而在祭壇的正上方......

  溫時宜被四根粗鋼鏈子吊在半空。

  她身上那件白大褂早被撕爛了,就剩下一件單薄的淡綠急救襯衫。

  冷汗跟血水把薄布料完全打濕,緊緊貼在她身上。

  粗鐵鏈子陷進肉里,在女人的手腕、脖頸還有腰側勒出一道道暗紅血痕。

  她仰著修長的脖子,鎖骨上全是擦痕,平日裡清冷高傲的臉蛋,這會兒白的一張紙似的。

  七根透明粗導管扎在她手腕跟頸動脈上,咕嚕嚕的把鮮血抽進離心機裡頭!

  溫時宜嘴唇發紫,氣息弱到了極點,就跟個快要碎掉的瓷人兒差不多。

  陳拙眼眶一紅,心口疼的跟被生生剜去一塊肉似的!

  祭壇主位的真皮沙發上,正坐著個滿頭灰發、臉上爬滿暗紅血紋的精瘦中年漢子,坐姿大馬金刀。

  七殺堂江城堂主......血屠!

  傳說里那種怪物級別的高手!

  他端著高腳杯,正慢慢喝著摻了藥血的紅酒,身上的恐怖勁道在整間屋子裡激盪!

  「陳拙??」

  血屠連眼皮都沒抬,抿了口酒,冷笑起來:

  「就憑你這隻底層跑腿的臭蟲,也敢壞孫董跟樓主的大事??」

  「放開她!!」

  陳拙腦子裡全無退路,就剩一個念頭:救人!

  踏步!沉肩!

  腰馬合一之下,陳拙把體內的真氣一股腦全灌在左臂,一記【碎岳勁】激起刺耳的破空呼嘯,衝著祭壇上的血屠狠狠砸了過去!

  這是他這輩子轟出的最強一拳!

  然而......

  血屠連身子都沒挪一下,隨意的抬起左手,凌空就是一記「摧心掌」拍了出來!

  轟!!

  連皮肉都沒挨上!

  一股子狂暴的氣浪,直直撞在陳拙的心口上!

  咔嚓!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響清脆刺耳!

  陳拙左側三根剛長好的肋骨,當場被這狂暴的氣勁震斷!

  尖銳的斷骨猛的扎進了肺葉裡頭!

  噗......!!

  整個人跟被疾馳的重卡撞飛似的,陳拙橫飛出十幾米遠,重重的撞在鋼鐵防爆牆上!

  大口大口的血沫子噴了出來,前襟全被染紅!

  喘上一口氣,肺管子都跟灌了滾燙的辣椒水一樣,撕心裂肺的疼!

  二十年的苦熬,十五年的硬骨頭,擱在絕對的差距面前,脆的跟紙糊的一樣!

  「修機器的下等人,也敢在老子面前跳腳??」

  血屠慢悠悠的站起來,踩著鋥亮的軍靴,一步步走到陳拙跟前。

  他低頭瞅著癱在地上的陳拙,猛的抬腳,重重踩在陳拙那張滿是血污的臉上!

  靴底狠狠一碾!

  咔嚓......

  陳拙的鼻樑骨當場被踩裂!

  臉皮被粗糙的靴底生生搓爛,血水混著泥水淌了一地!

  借著整張臉貼在地磚上的死角,陳拙眼底青芒又跳動起來,【溯痕眼】鎖定了離心機底部......

  剛才踹門進來的震動太大,離心機底板的固定螺絲早鬆了,一截帶高壓電容標記的藍黃總線,正露在外頭!

  找到了!

  破綻就在這兒!

  「螻蟻就是螻蟻。」

  血屠獰笑著,腳尖一挑,直接把陳拙踢飛出去,撞在離心機旁的鐵架子上。

  渾身的骨頭都要散了架,陳拙趴在血泊里,眼睛前頭一片猩紅模糊。

  他五指摳進地磚縫隙,眼睛盯在半空里氣若遊絲的溫時宜身上。

  「喲,骨頭還挺硬?!」

  血屠冷笑了一聲,從旁邊托盤裡抄起一把雪亮的三棱放血刀。

  他邁步上了祭壇,扯住溫時宜的長髮,把刀尖頂在她白皙的脖頸上!

  刀口稍一壓,一串殷紅的血珠子立馬滲了出來!

  「唔......」

  昏死過去的溫時宜被疼醒,慢慢睜開了眼。

  等她看清地上被打的血肉模糊、卻還死護著她的男人時,眼淚再也止不住,斷線珍珠似的往下掉。

  「你不是想當英雄救她嗎?!」

  血屠獰笑,手腕一甩,手裡的三棱刀噹啷一聲砸在陳拙面前的血泊里!

  「來,爬過來,把刀撿起來!!」

  血屠衝著溫時宜一指,滿臉戲謔:

  「老子給你個機會,親手在她脖子上拉一刀,替老子放滿這一鼎純陰血!」

  「你要是不劃......老子現在就開閘抽乾她的血,當著你的面,把這女人化成一灘爛肉!!」

  「選吧!窩囊廢?!!」

  這是要把陳拙身為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全踩碎在腳底下!

  溫時宜嘴唇直抖,用盡全力氣搖著頭,虛弱的吐出微弱的氣音:

  「陳拙......別管我......快走啊......」

  陳拙盯著地上的刀。

  他的右臂被強酸燒的一片焦黑,左肋斷骨扎進肺部,渾身上下全是血。

  正面硬拼,半步宗師一巴掌就能拍死他!要是直接撲向離心機,血屠眨眼就能發覺!

  只有讓他狂妄到頂、鬆懈下來,才能在這眨眼間搏出一條活路!

  刀在手裡抓著......但我陳拙就算粉身碎骨,也絕不會把刀尖衝著護過我的女人!!

  陳拙眼裡閃過一抹極其瘋狂的狠厲:

  老狗,想看老子當孬種??老子拿命當餌,誘你上鉤!!

  顫抖粗糙的手指,一點點抓住了那柄冰涼的三棱刀柄。

  血屠見狀,仰天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老子就說,底層的賤民為了活命,連親娘都能賣!」

  「動作快點,給老子把她喉嚨割開!!」

  陳拙搖搖晃晃的撐起身子,一瘸一拐,抓著刀慢慢挪向祭壇。

  每挪一步,地上就是一個血腳印。

  走到溫時宜正下方、離離心機底板不到半米的位置,陳拙猛的頓住腳,抬起了頭。

  溫時宜滿臉是淚,痛苦的把雙眼閉上。

  就在血屠滿臉得意狂笑、防備降到最低的一刻!

  陳拙猛的反手調轉刀尖,避開大腿主脈,衝著自己的右大腿外側狠狠捅了進去!!

  噗嗤......!!

  三棱刀整根沒入!

  大股滾燙的鮮血,順著陳拙的大腿狂噴出來!

  借著紮下去的衝勁還有劇痛的掩護,陳拙高大的身軀順勢朝左下方撲倒,整個人看似痛苦不堪的滑跪在地,可他垂在地上的左手五指,卻借著倒地的死角,如毒蛇般探進了離心機裂開的底板縫隙!

  「呃啊啊啊啊!!」

  陳拙仰天發出撕心裂肺的一聲暴喝:

  「動她一下......先踏過老子的屍體!!」

  鮮血濺在白玉石台上!

  溫時宜睜大眼睛,淚水徹底決堤。

  這個男人明明被打的渾身斷骨,卻還在用這種最慘烈、最決絕的方式護著她......

  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公司大廳見他,那雙粗糙長繭的大手,熟練搶救窒息小孩的畫面。

  那時她還以為,這不過是個經驗足、老實巴交的機修工。

  可現在她總算明白了......

  這個男人的骨頭,比她見過的任何豪門闊少都要硬上千百倍!

  「陳拙......你這個大傻子......」溫時宜抽泣著,心底冰封多年的那一角,被徹底撞得粉碎!

  血屠的狂笑聲生生卡在嗓子裡,一張臉瞬間陰沉的嚇人!

  自殘明志!

  寧死不屈!

  「給臉不要臉的下賤胚子!老子現在就送你上路!!」

  血屠被激怒了,惱羞成怒的一揚右掌,聚起十成勁氣,衝著陳拙的天靈蓋狠狠劈了下來!

  他所有的心神,全被陳拙自殘的動靜給吸死!

  掌風呼嘯,離陳拙的腦門就差短短三寸!

  血屠壓根沒瞧見,借著插在大腿上的刀柄撐著身子,陳拙沾著血的左手,早把離心機底板那根外露的高壓藍黃總線,狠狠搭在了金屬祭壇的主接地排上!

  【溯痕眼】鎖死了放電迴路!

  迎著頭頂壓下來的必殺一掌,滿頭是血的陳拙咧開大嘴,露出一口染血的白牙,笑得森然可怖:

  「老狗......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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