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談條件
邁巴赫停穩之後,余茵猶豫了幾秒,還是沒有帶那份報告,獨自乘電梯上了樓。
萬一報告是偽造的,她這樣貿然去詢問孟恪行,豈不是觸眉頭?
她很信任他,也想好好維護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如果他真的病得很嚴重,那她會陪他一起去做治療,而不是舊事重提。
恰逢午休時間,大樓里有不少職員進進出出,辦公區域氛圍也十分輕鬆。
出了電梯,她在徐策引領下,前往總裁辦公室。
一路上時不時聽到艷羨的竊竊私語:「那位就是孟總夫人?膚質好好啊,簡直白到發光!」
「她身上的貂皮大衣是F家的吧?配旗袍好好看,我去搜搜同款!」
「得了吧你!你想穿,也得有人家的身材和臉啊!」
「難怪孟總為了她連下班都準時準點了,活菩薩啊!」
余茵之前來過孟氏大樓幾次,對於這裡不算陌生,但這還是二人半公開之後,她第一次過來。
🅢🅣🅞5️⃣5️⃣.🅒🅞🅜提供最快更新
聽到這些話,她有些尷尬,只好露出禮貌微笑,沖總裁辦的職員們點點頭。
剛剛還在嘀咕的職員們瞬間閉嘴,畢恭畢敬地點頭問好,等她走了,又繼續交頭接耳:「孟總夫人脾氣好好哦,看來也只有她受得了大魔王脾氣!」
「誰知道呢?沒準是她拿捏孟總也不一定!」
余茵踏進總裁辦公室,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菸灰缸,然後才看孟恪行:「你別以為我沒聞到,你又抽菸了?」
孟恪行正立在窗邊,聞言身影一僵,回頭無奈一笑:「老婆,你也太不給我面子了,這要是被別人聽到,還以為我犯了天條呢!」
她撇撇嘴,故意板著臉:「吳醫生不是禁止你抽菸了嗎?交出來。」
他從衣袋裡拿出一個滅菸袋,丟進垃圾桶,又把香菸和打火機一併丟掉,然後舉手做投降狀:「吳醫生一把年紀了,怎麼還跟你一個晚輩告狀啊?」
「誰叫你背著他偷偷藏煙的?」
余茵走到他面前,熟門熟路地搜了一遍他的每一個口袋:「他說了腦外傷恢復期不能過勞,不能沾菸酒咖啡,殷實也要注意。」
「是是是,都聽你的,小管家婆。」
他放下手,攬住她往沙發邊走:「今天又煮了什麼好吃的?」
「今天煲了玉米排骨湯,還有…咦?你辦公室里怎麼還有一股茶香?你不喝咖啡改喝茶了?」
「怎麼會?你不是說了那些都不能喝麼?」
孟恪行掃了一眼辦公桌對面的椅子:「新來的助理不清楚這些,不小心打翻了茶水而已。」
余茵聳聳肩,決定放他一馬,不過多深究。
吃完飯,他們和婚慶公司的負責人碰了面,看了婚禮現場的布置,又嘗了嘗婚宴的菜色。
以孟恪行地位,這些事只要他吩咐一聲,就有一堆人把東西送上門來,但是余茵想親自去看,他自然也樂意奉陪。
二人忙碌了一下午,最後還是余茵擔心孟恪行的腿,提議先回公司。
回去之後,孟恪行去開一個跨國視頻會議,余茵在他的辦公室又翻看了一會兒婚慶公司的宣傳冊,眼皮漸漸開始發沉,不知不覺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等她再度醒來,室內已是一片昏暗,唯有窗外霓虹閃爍。
她模模糊糊抬起頭,看到自己身上蓋著的男款大衣,一旁的單人沙發上,男人的輪廓被鍍上冷光,眉骨高聳,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影。
熟悉的桃花眼瞬也不瞬地看著她,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眼神像浸在夜霧寒潭裡,讓人看不分明。
她瞧見孟恪行,心裡鬆了一口氣,又把腦袋放回枕頭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喊我起來?」
「你不是認床嗎?怎麼在這裡都能睡著?」
孟恪行眉峰一蹙:「萬一進來的人不是我怎麼辦?」
「這裡不是你的辦公室嗎?除了你,還有誰會來?」
她莫名有些疑惑,看他低嘆一聲,坐過來,把她的腦袋放在自己大腿上,另一手隔著西裝摸她小腹:「肚子餓嗎?」
「不餓,試菜的時候吃多了,」
余茵垂眸看一眼他大手放置的位置:「我好像胖了,今天穿旗袍有點緊。」
「胖一點才好,你之前瘦了四斤半,這段時間要全部補回來。」
「才不要呢,我好不容易減肥成功的。」
「你管這個叫減肥?」
孟恪行大手遊移到西裝里,揉了揉她:「都縮水了,以後不會再給你減肥的機會。」
她又是暖心,又是嬌羞,紅著臉側過身,推他手臂:「流氓。」
「呵,接著罵,」
他毫不在意這點小奶貓似的力氣,還把她的手擱到自己腹肌上:「幾個月沒見,不想我麼?」
察覺到他落在身上的眼神漸漸幽深粘稠,余茵下意識屈起腿,耳尖微熱,避開他目光:「你小腿上還有槍傷呢。」
「我腿傷好沒好,你不是最清楚了嗎?」
他壞心眼地用繃緊的大腿肌肉顛簸她一下,嗓音低沉:「自己來,嗯?」
或許是夜色給了人安全感,或許是他語氣里的蠱惑意味太濃,又或許是她也存了一點別的心思,她沒有猶豫太久,小手攀上他手臂,身子也水蛇似地往上游弋,直至整個人掛到他脖子上。
孟恪行銀絲邊眼鏡映著冷光,身上穿著細格紋的深藍馬甲和銀灰色襯衫,領口維敞,鋒利的喉結在陰影里若隱若現。
他靠坐在沙發背里,大手虛攬她,似乎毫不在意她會怎麼做。
斯文敗類。
他越是這樣,余茵越是想看到真實的他。
她抿抿唇,抬手把他的眼鏡摘下來,這個動作像撕開了他的偽裝,暗流涌動,撲面而來。
柔弱無骨的小手往下滑,她指尖輕點他喉結,紅唇貼近他耳畔,和他談條件:「老公,如果我做到了,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啊?」
「哦?我還有什麼事不依著你的?」
「你先答應我嘛…」
她在他懷裡動了動,軟聲撒嬌:「好不好?」
孟恪行垂眼,和她對視,看到她一臉狡黠和嬌嗔,杏眸里卻始終只有自己一人。
小奶貓長大了,還是他親自養大的,就連狡猾的模樣,也透著他喜歡的聰明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