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官方溯源，災難坐標鎖定江城
京州。
「天幕計劃」聯合調查組，地下三百米的秘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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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了。
從全球暴雨，到四大洋海嘯，再到洋流暴走、沿海六連詭雨。
調查組調集了全球所有的氣象衛星數據、海底聲吶陣列、地震監測網絡。
數以百計的分析員，連軸轉了兩個月，頭髮一把一把得掉，咖啡當水喝。
可結論始終是零。
沒有任何規律，沒有任何成因，沒有任何先兆，災難就是憑空出現的。
直到今天凌晨三點。
「組長！」一個年輕分析員一下從座位上彈起來。
「溯源結果出來了！」
整個辦公區，馬上安靜。
組長快步走過去。
「把今年所有異常災難的能量釋放點，做了逆向溯源投影。」分析員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大屏幕上，一幅世界地圖緩緩展開。
「去除了湛藍星自轉干擾，校正了板塊漂移誤差。」
「所有災難的震中投影……」
分析員的聲音開始顫動。
「全部指向同一個坐標附近。」
大屏幕上。
無數條紅色的溯源線，從太平洋、從大西洋、從印度洋，從全球各個角落射出。
最終，匯聚到一個點上。
一個被紅圈緊緊鎖定的城市。
龍國，江城。
組長盯著那個紅圈，瞳孔劇烈收縮。
「誤差概率？」
「排除計算誤差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七。」分析員咽了口唾沫。
「這些災難的指令源，就在這座城市裡。」
辦公室里，安靜的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半晌，一個老專家顫巍巍的開口。
「更詭異的，還不止這個。」
他調出另一條曲線，投在副屏上。
「你們看，災難的強度，和源點活動的高度吻合。」
「暴雨，對應一次小幅擾動。」
「海嘯，對應一次中等擾動。」
「洋流暴走那次……對應一次短暫而劇烈的活動。」
「還有那六場沿海暴雨。」老專家的聲音乾澀，「六次小幅擾動，間隔均勻，像是……像是……」
他沒說下去。
但在場所有人腦子裡，都浮現出了同一個荒謬的畫面。
像是有個什麼東西，在玩水。
撲騰一下，停一下。
「組長，我有一個假說。」一個戴黑框眼鏡的專家站起身，臉色發白。
「江城，存在某種我們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源。」
「它不是武器。」
「因為沒有任何武器，能同時影響四大洋。」
「它甚至……可能不是我們這個維度的科技。」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
當天夜裡。
龍國，最高密級會議。
會議桌兩旁，坐著的人，隨便一個跺跺腳，都能讓一方震動。
投影大屏幕上，正是那張被紅圈鎖定江城的地圖。
與會者看著那張地圖，集體沉默。
有人低聲說了一句：「江城裡……還有那個解開世界難題的女孩。」
一句話，讓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宋月盈。
二十歲的天才少女，三獎齊提，國之重器。
如果說災難的指令源在江城，而她又在江城……
這兩件事之間，到底有沒有關係？
沒人敢說。
沉默良久。
主位上的老人，緩緩吐出一個字。
「查。」
頓了頓，又補了四個字。
「暗中查。」
「密級最高，絕不允許驚動任何目標。」
「包括那個女孩。」
……
三天後。
一支由最精銳人員組成的秘密小組，悄然進駐江城。
對外身份，是市政管道檢修隊、地質勘探隊、通訊基站維護員。
對內，他們只有一個任務。
對江城全市，展開地毯式的能量監測和大數據分析。
能量監測車，偽裝成快遞貨車，在大街小巷裡穿梭。
微型監測儀，被悄悄裝進了電線桿、下水道口、路燈底座。
一張看不見的大網，悄無聲息的，罩向了這座城市。
「組長，邪門了。」監測車裡，技術員盯著屏幕，眉頭擰成了麻花。
「江城的能量背景值，一切正常。」
「比正常還正常。」
「乾淨得像一塊剛出廠的玻璃。」
組長皺眉：「尖峰呢？」
「有！」技術員調出一條記錄。
「每次全球災難發生的時候，江城就會出現一個微能量尖峰。」
「但是……」技術員的聲音透著迷茫。
「這個尖峰，轉瞬即逝。」
「持續時間不超過零點三秒。」
「能量強度……低得離譜。」
「低到什麼程度？」
「跟一部手機開機的時候差不多。」技術員撓著頭，「組長，一部手機開機的能量，怎麼可能掀起百米海嘯？」
「這不符合能量守恆。」
「什麼都不符合。」組長盯著屏幕上那根細得幾乎看不見的小尖峰，喃喃自語。
……
深夜。
秘密小組的臨時駐地。
組長坐在燈下，面前攤著一份空白報告。
兩個月的心血，無數條數據，最後全都指向一個無法解釋的結論。
他提起筆，在報告上寫下一行字。
寫完，他自己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可作為一名搞了半輩子數據的分析員，他只能寫下他看到的事實。
【初步結論：這股力量，不像是存在於江城。】
【倒像是……隔著一層什麼東西，倒映在江城。】
【就像水裡的月亮。】
【我們監測到的每一次微能量尖峰，都不是月亮本身。】
【只是月亮在水裡的倒影，晃了一下。】
寫完，組長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色，喃喃自語。
「倒影……」
「如果海嘯只是倒影晃了一下。」
「那本體……到底是什麼東西？」
「本體又在哪裡？」
沒人能回答他。
……
與此同時。
江城大學，女生宿舍。
被全球最高密級力量追查的「災難指令源」。
此刻正趴在八百塊錢買的豪華大魚缸里，尾巴尖搭在一塊帶洞的裝飾石上，愜意的吐著泡泡。
「嗯~~~」
「這新缸就是不一樣。」
「水也清了，地方也大了，石頭還帶洞。」
李耳滿意地遊了個來回。
「小苔蘚，這缸買得不錯，本座准你再添兩罐蝦干，以示嘉獎。」
宋月盈：「……」
合著我花八百塊錢給您買缸，還得再倒貼兩罐蝦干？
這是什麼道理？
不過算了。
八百塊買個全球太平，血賺。
宋月盈掏出小帳本，剛要寫點什麼，忽然感覺魚缸里的李耳頓了一下。
「嗯？」
李耳的魚眼珠子，眯了眯。
「小苔蘚。」
「最近……有不少小蟲子，在你們這城裡爬來爬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