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諾獎頒獎典禮
12月10日。
瑞典，斯德哥爾摩。
請訪問閱思讀兔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年一度的諾貝爾獎頒獎典禮，正式開幕。
這一次的頒獎典禮，全球幾十億人的目光，全都盯在這裡。
各大媒體長槍短炮，全球直播同步開啟。
之所以這麼瘋狂，原因只有一個。
今年的物理學獎、化學獎、生理學或醫學獎，三大含金量最高的科學獎項，歷史上頭一次，頒給了同一個人。
還是個龍國的大二女學生。
離譜。
離譜到了極點。
全球學術界早就吵翻了天，所有頂級科學家都在翹首以盼，想親眼看看這位橫掃學術界的天才少女。
而此刻，江城大學宿舍內。
傳聞中的天才少女，正穿著毛絨睡衣，坐在書桌前，緊張地盯著面前幾台黑科技攝像頭。
「陳秘書，真的非要搞這個全息投影嗎？」宋月盈苦著臉。
她其實根本不想拋頭露面。
陳秘書推了推金絲眼鏡，站在一旁，表情嚴肅。
「宋顧問，這是盆景應對辦最高會議的決定。」
「001號檔案評估過，您是全人類與『祂』唯一的聯絡通道。」
「您要是離了境……」
陳秘書沒說下去，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那位祖宗翻個身就是十二級海嘯。
要是發現「電話線」被帶出國了，一不高興怎麼辦？
沒人敢賭。
所以官方連夜動用最高規格的資源，把這間女生宿舍，改造成了全息直播現場。
「您站在這兒說話就行，影像同步到斯德哥爾摩大廳。」
「放心，天衣無縫。」
宋月盈嘆了口氣，轉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豪華大魚缸。
魚缸里，李耳懶洋洋趴在帶洞的石頭上，吐著泡泡。
「泥鰍大爺，等會兒發言，您可得幫我兜底啊。」
「慌什麼。」李耳的聲音慢悠悠響起。
「有本座在，保證把那幫小苔蘚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記住，姿態要高，要有一種看破紅塵的勁兒。」
宋月盈：「……」
斯德哥爾摩頒獎大廳。
金碧輝煌，莊嚴肅穆。
台下坐著的，全是全球最頂級的科學家、各界名流，以及各國王室成員。
主持人走到台前，聲音高亢。
「下面，有請諾貝爾物理學獎、化學獎、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
「來自龍國的，宋月盈女士！」
轟。
全場掌聲雷動。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舞台中央。
下一刻，舞台上光芒一閃。
一道栩栩如生的全息影像，降臨了。
烏黑的長髮松松垂落，眉眼清澈，一個穿著簡單白襯衫的女大學生，就這麼出現在全球幾十億觀眾的視野里。
「？？？」
「臥槽！」
「這是三項諾獎得主？」
全球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
「這麼漂亮？！我還以為是個戴厚瓶底眼鏡的科研狂魔！」
「太年輕了吧！看著才二十歲啊！」
「一個人拿三個獎，還長成這樣？我不活了！」
現場的頂級科學家們面面相覷。
雖然早看過照片，但親眼見到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姑娘，還是一陣恍惚。
「請宋月盈女士，發表獲獎感言。」主持人退到一旁。
全場安靜下來。
落針可聞。
不少白髮蒼蒼的老科學家，已經掏出了筆記本，準備逐字記錄。
宿舍里，宋月盈咽了口唾沫。
「泥鰍大爺，到我了！」
「念。」
李耳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帶著睥睨眾生的味道。
全息影像中的少女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場。
「其實，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言。」
清冷的聲音，傳遍全球。
現場觀眾微微一愣。
宋月盈繼續複述腦海里的傳音。
「你們所驚嘆的那些所謂真理。」
「不過是浩瀚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
「你們以為，自己已經摸到了科學的邊界。」
「但事實上，你們連這個世界這座盆景的玻璃罩，都還沒碰到。」
轟。
台下響起一片抽氣聲。
坐在第一排的一位王室成員，手裡的禮冊啪嗒掉在了地上，都沒顧上撿。
這話太狂了。
可從包攬三獎的少女嘴裡說出來，沒有一個人能反駁。
「我所做的，並不是什麼創造。」
宋月盈的目光越發深邃。
「我只是偶然間低頭，看清了這盆景邊緣的一絲紋理。」
「然後，隨手把它描了出來。」
「僅此而已。」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隨後，不知是誰先站了起來。
掌聲從第一排炸開，一路卷到最後一排，排山倒海。
好幾位老科學家抹著眼睛，筆記本上一個字都沒寫，光顧著鼓掌了。
「盆景邊緣的紋理……」一位物理學獎的老得主喃喃重複，「她把人類幾百年的科學史，說成了一條紋理。」
「關鍵是，我們沒法說她錯了。」旁邊的人苦笑。
全球媒體瘋狂轉發。
《盆景理論！世紀天才的降維宣言！》
《人類科學不過是盆景？宋月盈的震撼演講！》
金句頻出，直接霸榜全球熱搜。
而此時，江城一處老舊家屬樓里。
宋南天獨自坐在沙發上，面前的電視正播放著女兒的演講。
看著屏幕里光芒萬丈的姑娘，老教授的眼眶紅了。
他想起那天在茶館，女兒壓低聲音說出的「最高機密」。
外星信號。
對頻裝置。
「這孩子……一個人扛了多少事啊。」
宋南天喃喃自語，聲音哽咽。
茶几上的那杯茶，早就涼透了，他一口沒喝。
他以前總逼女兒學物理，罵她考六十一分。
原來女兒早就走上了一條他連仰望都夠不著的路。
「月盈，爸為你驕傲。」
宋南天抹了把臉，腰杆挺得筆直。
頒獎典禮現場。
典禮剛一結束，坐在第一排的特邀嘉賓顧振天，就被記者和科學家們團團圍住。
「顧老！宋院士提到的亞Ξ層，到底是什麼？」
「你們龍國是不是已經掌握了跨維度的秘密？」
「顧老，透露一個公式也行啊，就一個！」
一群諾獎得主，此刻眼巴巴圍著他，活像一群等著抄作業的小學生。
顧振天苦笑。
「諸位，別問我了。」
「那個領域，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科技能碰的。」
「那是百年後，甚至幾百年後的人類，才配研究的東西。」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沿著宋院士指的方向，慢慢摸。」
此話一出，全球各大實驗室的負責人全坐不住了。
連夜打電話，調整研究方向。
從這一刻起，「宋月盈猜想」成了全球物理界的頭號顯學。
科研經費，成噸地往裡砸。
誰不研究，誰就等著被時代淘汰。
而現在。
江城大學宿舍。
全球直播切斷，全息設備進入待機。
陳秘書長長舒了口氣，朝宋月盈深深一躬：「宋顧問，辛苦，完美收官！」
宋月盈癱在椅子上，感覺後背都濕透了。
腦海里，炸響李耳暴跳如雷的怒吼。
「龍蝦呢？！」
「本座的龍蝦呢？！」
宋月盈被震得腦瓜子嗡嗡的，趕緊轉頭看魚缸。
只見李耳在水裡瘋狂擺尾，水面咕嚕嚕直冒泡。
「泥鰍大爺，您冷靜點……」
「冷靜個屁！」
李耳氣壞了：「本座辛辛苦苦教你背詞，讓你裝了那麼大一個！」
「說好的晚宴打包澳洲大龍蝦呢？！本座等了一天了！」
宋月盈欲哭無淚：「大爺，我是全息投影啊！」
「我人在宿舍呢，拿什麼給您打包斯德哥爾摩的龍蝦？順著網線端過來嗎？」
李耳一愣。
隨後更加不爽。
「草率了！」
「這幫小苔蘚，居然敢斷本座的龍蝦！」
李耳神念一掃，盯上了旁邊的陳秘書。
「告訴那個戴眼鏡的小苔蘚，明天送十箱極品澳洲龍蝦來！」
「少一隻，本座就去太平洋里翻個跟頭！」
宋月盈嚇得一哆嗦，趕緊看向陳秘書。
「陳秘書……」
「宋顧問，您吩咐。」陳秘書立刻站直。
「那個……能弄點澳洲大龍蝦嗎？活的，最頂級的那種。」宋月盈硬著頭皮說。
陳秘書推了推眼鏡，表情嚴肅得像在執行核打擊任務。
「明白。明早八點前，空運送達。」
開玩笑。
這可是「祂」的需求。
別說澳洲龍蝦，就是要恐龍，盆景應對辦也得連夜給它克隆一隻出來。
第二天一早。
三架武裝押運的專機，降落在江城機場。
一架運著十箱鮮活的極品澳洲大龍蝦。
另外兩架，押運著三座純金的諾貝爾獎盃。
三座獎盃在全球最高級別的安保下，一路護送進宋月盈的宿舍。
陳秘書戴著白手套，把三個防彈玻璃盒放上桌的那一刻，整間宿舍都被金光照亮了。
「宋顧問，這三座獎盃，是人類科學史上的最高榮譽。」
陳秘書的聲音都在發顫。
「您看，是存國家金庫，還是放博物館？」
宋月盈還沒開口。
腦海里，李耳的聲音已經響了。
「放什麼博物館，拿出來。」
「擺魚缸邊上。」
「左物理，中醫學，右化學。」
「呈品字形，本座看著對稱。」
宋月盈嘴角抽了抽，只能硬著頭皮轉達：「陳秘書，麻煩拿出來，擺魚缸旁邊吧。」
「啊？」陳秘書愣住。
諾貝爾獎盃，擺魚缸旁邊？
但他只愣了一秒。
這絕不可能是宋顧問的意思，這是那位存在的旨意。
陳秘書二話不說，親自動手。
三座金燦燦的獎盃，圍著豪華大魚缸一字排開。
左物理，中醫學，右化學。
布置完畢，陳秘書帶人躬身退出宿舍。
門關上。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三座純金獎盃上。
金光經過獎盃的折射，恰好投進魚缸里。
整個魚缸內部，波光粼粼，金碧輝煌。
李耳懶洋洋趴在缸底的石頭上，任由這象徵著人類最高智慧結晶的金光，灑在自己黑漆漆的泥鰍鱗片上。
他滿意地吐了個水泡。
「嗯。」
「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