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棚蔬菜上市，李董的臉都腫起來了一
大棚建好，葉穗禾一天沒歇。
第二天一早規劃好：番茄、黃瓜、辣椒、茄子各占一壟，又挪了幾株草莓苗試種。
種子從系統倉庫取出，顆顆飽滿，種下澆透水，撒上改良劑。
三天出第一批，之後三天一茬，不歇季，她算了算，一個月十茬，比露天多出幾十倍，咧嘴笑了。
三天後第一批菜好了。
番茄紅彤彤，咬一口汁水順嘴角流；黃瓜翠綠帶花刺，切片清香撲鼻，品質好得跟下了藥似的。
老趙頭第一次進大棚的時候，看到滿地都是蔬菜，蹲下身來摸了摸黃瓜，又摸了摸番茄，在嘴裡嘖嘖了好久。
「穗禾，你這棚里……咋跟開了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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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子裡比較溫暖，所以蔬菜生長得很快。」
「這變化也太快了」，老趙站起來看著棚頂的塑料布直咂嘴，「我一輩子種地，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
老孫頭蹲在地上，嘴裡叼著旱菸杆，眯起眼睛看了好一會兒之後說道：「這丫頭應該是得到了神仙的幫助。」
葉穗禾笑了笑，但是沒有再說話。
第一茬菜摘下來，裝了滿滿兩筐。葉穗禾挑著扁擔進城，把筐放在祁氏大樓食堂門口。
還沒等她吆喝，人就出來了。
第一個衝出來的是食堂管事老周，後面跟著幾個大師傅。
老周掀開筐上的布，手先伸向黃瓜，翠綠翠綠的，頂著小黃花，刺兒扎手，他拿起來一掰，「咔嚓」一聲，脆得跟剛摘的似的。
又拿起一個番茄，通紅透亮，皮薄得能看見裡面的沙瓤，他湊近聞了聞，一股清甜的味兒直往鼻子裡鑽。
「好傢夥！」老周眼睛都亮了，「這才是黃瓜！外面菜市場賣的那叫啥玩意兒，蔫了吧唧的，跟這沒法比！」
大師傅們圍上來，一人拿一個，站地上就啃。
一個胖師傅咬了一口番茄，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淌，他拿袖子一抹，含糊不清地說：「這番茄咋這麼甜？跟放了糖似的！」
另一個啃黃瓜的師傅接話：「你別說，我活了四十多年，頭一回吃出黃瓜味兒來。」
老周當機立斷：「全要了！」
「啥？」葉穗禾一愣，「我還沒稱呢——」
「稱啥稱，估個價，我全要了。」老周轉頭對大師傅們喊，「趕緊騰地方，今天的菜全換成這個！」
葉穗禾還沒來得及算帳，後面就有人喊了一嗓子：「老周！你不能全包了！給俺們留點！」
回頭一看，是隔壁廠子的幾個工人，手裡拿著飯盒，聞著味兒跑過來的。
「俺要兩斤黃瓜！」
「番茄！番茄給我留三斤！」
「那草莓呢？草莓還有沒有？」
老周護著筐：「排隊！排隊！」
一袋煙工夫，食堂門口排起了長隊。祁氏的員工、隔壁工廠的工人、聞到香味來的附近居民，全來了。
有拿筐的，有拎袋子的，還有人飯都不打了，直接站在隊裡等。
葉穗禾的菜不用吆喝，一擺出來就有人搶。
「給我來兩斤黃瓜！」
「番茄還有沒有？我要五斤！」
「草莓呢？俺閨女就愛吃她家的草莓！」
葉穗禾手忙腳亂，稱菜、收錢、找零，秤桿子都差點拿反了。
老周在旁邊幫她維持秩序，嗓子都喊啞了：「別擠！一個一個來！都有！」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擠到前面，掏出一張五塊的：「番茄我全要了。」
後面立馬有人不幹了：「憑啥你全要？俺排了半天隊了！」
「我出雙倍！」
「你出三倍也沒用，俺先來的！」
葉穗禾趕緊說：「別別別，都有都有，明天我還來，多帶點。」
不到一個小時，兩筐菜全賣光了，筐底就剩幾片葉子，連根蔥都沒剩下。
沒買到的人圍著她不肯走：「明天還有沒有？」
「有，明天我多帶一筐。」
「你可說准了啊！俺明天六點就來！」
【第二天】
葉穗禾帶了三筐。
剛到地方，隊伍已經排到街角了。
老周從食堂衝出來：「今天多少？」
「三筐番茄，兩筐黃瓜，一筐辣椒，還有半筐草莓。」
「不夠啊！」老周急得直搓手，「昨天好幾個人沒買到，今天早上六點就來排隊了，你看看那隊伍——」
葉穗禾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隊伍從食堂門口一直排到側門，拐了個彎，看不到尾巴。
她還沒把筐卸下來，前面幾個人就圍上來了。
「葉大姐，給我來三斤番茄！昨天沒買到，俺家孩子鬧了一晚上！」
「我要兩斤黃瓜，再要一斤辣椒！」
「草莓！草莓給我留一斤，俺閨女過生日！」
葉穗禾秤都來不及拿，老周幫她把筐搬下來，剛掀開布，一隻手就伸進來了。
「哎哎哎別搶！我還沒稱呢！」葉穗禾急得直喊。
老周扯著嗓子喊：「排隊！排隊！不排隊不賣！」
隊伍稍微整了整，但每個人往前擠的勁兒一點沒減。
一個老太太擠到前面，顫巍巍地掏出一塊錢：「閨女，俺就要一個番茄，俺孫子說想吃你家的番茄炒蛋，外面買的他不吃。」
葉穗禾接過錢，挑了個最大的番茄塞給她：「大娘，您拿好，不夠吃明天再來。」
老太太樂得合不攏嘴，拿著番茄走了。
後面一個中年男人擠上來：「我昨天買了你家的黃瓜，回家一拌，我媳婦說這輩子沒吃過這麼脆的，今天我帶了兩塊錢，你看著給我配。」
葉穗禾給他稱了兩斤黃瓜，又搭了一個番茄。
「這番茄送你嘗嘗，回去炒蛋。」
男人連聲道謝，走了。
【第三天】
葉穗禾帶了四筐。
隊伍更長了。
而且隊伍里多了不少生面孔——
有從隔壁街專門跑過來的，有聽親戚說好吃來試試的，還有附近幾個小飯館的老闆，拎著大籃子來進貨。
「葉大姐，我是街口麵館的，想跟你長期拿菜，每天給我留二十斤黃瓜，十斤番茄，行不行？」
「我是單位的，我們食堂想跟你簽合同……」
「我是學校的……」
葉穗禾被圍在中間，手裡攥著秤桿子，一臉懵。
老周在旁邊喊：「排隊！排隊！簽合同的去行政部登記！別在這兒堵著！」
祁氏行政部的人趕緊跑過來拉人牆，把葉穗禾護在中間。
【第五天】
扁擔換成了板車。
葉穗禾拉著一板車菜來，剛到街口，就看見隊伍已經排到馬路對面了。
她嚇了一跳。
「咋這麼多人？」
老周跑過來，滿頭是汗：「你不知道？昨天有個老太太買了你的番茄回去，她兒子是報社的，寫了一篇小文章登在報上了，說『祁氏樓下有個村姑賣菜，番茄比水果還甜』，今天全城的人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