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道選擇
「好的哥！」
江墨話音剛落，空中光幕再次出現，閃爍出文字。
第二道「選擇」出現。
「如果給你一輛隨機載具，你需要在以下「選擇」中選擇一項，你會選擇……參與數人至少20人。」
「A，與風靈龜進行一場賽跑，並獲勝。」
「B，失去一隻眼睛。」
「C，與九段棋王對弈，並獲勝。」
聽到載具二字，兩百多道目光齊刷刷看向在光幕上。
震驚、狂熱、渴望…所有人激動不行。
末世逃生，什麼最重要？
第一是食物。
第二就是載具。
作為需要不斷逃亡的求生小隊，載具的重要性僅次於食物！
當危險來臨的時候，你不需要跑的最快。
你只需要跑的比別人快。
而他們這支隊伍之中，載具就沒有輛，其中還包括一輛自行車。
剩下上百號人行動時，只能步行跟在後面。
真要遇到危險，他們第一個死！
所以，只要擁有一輛載具，就可以領先上百人，排在隊伍的最前邊！
現在……
有了得到載具的機會，這就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所有的，倖存者在此刻激動了。
「載具，竟然是載具！」
「如果能有一輛載具，哪怕付出一隻眼睛……那也是值得的啊，命可比眼睛重要多了！」
「風靈龜是什麼烏龜，不知道速度快不快。」
「別想了，風靈龜，風靈，一看就不簡單，」
「萬一和那CC型一樣只是個花瓶，反正只是賽跑，應該沒危險吧？」
「你想多了，輸了肯定死！」
「三個選擇，好像第一次出，你們不覺得反常嗎？」
「咋，你想試試下棋，你厲害，還是棋王厲害？」
「我…算了……」
載具，哪怕那幾名非凡者，眼睛也微微眯起，有些感興趣。
載具可並不僅僅只有吉普車、轎車、電動車等常規車型，一些還具備特殊能力的非凡載具。
傳聞，
中州就有一個人得到一家靈能戰機，御天，載人，火力全開，直接成為最頂級的那一批非凡者！
如果，能夠得到一輛特殊的非凡載具……
哪怕是所有普通人都死了，那也值！
張道林目光中帶有興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掃了眼人群。
「載具獎勵是十分稀有的「選擇」，這次「選擇」，強制20人以上參與。」
「願意主動參與的，先站出來，不夠20人，我再強制分配。」
張道林聲音隨和，卻用極度平靜的語氣，下達了不容拒絕的命令。
聞言，倖存者的臉色變得難看，他們都是很久沒有參與過「選擇」的倖存者。
但這一次「選擇」，張道林明顯打算強迫他們參與了。
加入求生小隊，得到非凡者的庇護。
想要什麼都不付出，怎麼可能呢？
這也正是張道林願意組建求生小隊，並攜帶普通人的主要原因。
在如今這個時代，人口就是最好的資源，只有人，就可以參與「選擇」
攜帶人口越多的隊伍，能夠遇到「選擇」的概率也就越高。
獨狼可能在野外生存個把月，可能就遇到一兩次「選擇」，像這種強制性選擇，根本不用想。
所以在如今這個時代，獨狼很少，再孤僻的人，也會選擇找個小隊加入。
當然真正的強者，大多數都是獨狼，因為他們擁有著絕對實力。
至少，在他們自己眼中，對自己的實力是無敵自信。
「另外，參與本次「選擇」的人，可以得到1單位的食物。」
張道林再次開口，讓許多飢腸轆轆的倖存者，眼前猛然一亮。
1單位的食物，相當於一塊麵包，又或者是一個饅頭。
他們之中的很多人，都快餓死了，如果能夠得到1單位的食物。
短期內，他們就不會死了！
這甚至相當於，參與一次「選擇」，得到兩次獎勵！
載具和食物！
還能夠刷新多次沒有參與「選擇」的記錄，在下次遇到強制「選擇」的時候，可以避免被強制選中。
這……
這簡直是穩賺不虧！
張道林……
可真是個好人！
幾乎瞬間，就有人激動的站了出來。
「我參與！」
「算我一個！」
「嗎的，拼了，不就是一隻眼睛嗎？不要了！」
「擦，老子沒了一隻眼睛也能活！」
一個接一個，很快，便有15人站了出來，而他們望向張道林的眼中，還帶有一絲感激……
望著這一幕，角落裡的林凡不由得微微點頭，目光中帶有玩味。
不得不承認，張道林的手段非常高明。
先打一棒子，再給一甜棗，就能讓這群倖存者們感恩戴德。
甚至，甜棗也是倖存者們參與「選擇」後，上繳的物資。
他們不但沒感覺有任何不對，反倒是還謝謝張道林呢。
不過……
他們本就沒有選擇。
林凡望著光幕，眼中也充滿了興趣：如果能夠得到一輛載具的話，遭遇危機後生還的概率，將會翻倍！
並且不止一倍，而是好幾倍！
…
江墨聽著林凡的心聲，嘴角上揚，看向張道林，「哥，我也想參加，那個…」
「還你，等你回來，作為慶祝。」張道林將小狗屍體還給江墨。
江墨接過，走到對於前面，但並不急於選擇。
他在等，等林凡的心聲。
「一天4次解析機會，已經用了一次，還有3次，該怎麼選擇，失去眼睛，絕不可能，那就只剩下A和C，風靈龜，九段棋王…」
每天4次解析機會？不知道林凡這個系統次數能不能累積，希望能……江墨特別希望，林凡的系統越強，畢竟他越強，他就越強。
「系統，給我解析選項C」
…
「九段棋王，圍棋界頂尖高手，按照我現在棋力，獲勝率為零。」
零…嘖，我是不是答應快了？江墨開始緊張了，他有些後悔，這麼快說自己願意。
該死，下次絕不這麼衝動，等林凡解析完我再做決定。
……那就，只剩下挖眼睛？不，我不想挖眼睛，不想那麼帥氣的臉龐被毀。
可，萬一林凡不參加呢…不，不，林凡你給我參加，求求你，我可不想和夏侯惇一樣，逢人就說：獨眼是男人的浪漫…
越想越離譜，江墨搖頭，這時林凡的心聲再次出現：
「深度思索中……」
「我靠，這系統還有深度思考？」
「比賽開始前，九段棋王受到規則的限制無法行動，若是在這個時候拿起棋盤，將九段棋王敲暈，九段棋王不能參賽是為棄賽，算我贏，嘶，大漢棋聖？」
「等等，還有注意事項，不可殺死九段棋王，殺死參賽選手在本次「選擇」中是死罪。」
「無法獲勝，也是死罪。」
「居然還可以這樣，趁著比賽還沒開始，砸暈九段棋王，
這個深度思索還真是，牛逼。
雖然獲勝方式齷齪了點，耍賴了點，但這不重要，能贏才是關鍵！」
聽林凡的心聲，江墨大松一口，不用當夏侯惇就行，至於大漢棋聖，嘿嘿嘿……
江墨陷入遐想，自己拿棋盤砸棋王的畫面，大喊：「我選C。」
林凡心聲：「不是？江墨，也選C？」
他很不解，江墨這個油嘴滑舌的傢伙，剛才還點頭哈腰地討好張道林，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會下圍棋的人。
這會兒他選擇C，還如此神態自若…
算了，載具重要。
林凡沒再多想，邁步上前，表明他也想參賽。
看到林凡上前，對林凡有些印象的張道林，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片刻，但很快便繼續看向人群。
白毛倒是眉頭微微一皺，衝著林凡喊了一嗓子：
「喂，看在你懂事兒的份上，老子提醒你一句，別他媽干傻事，一隻眼睛比載具重要多了，你和他們這些人不同，你還有的選擇！」
林凡看了眼白毛，搖頭道：
「不，我也選C。」
說完，目光看向江墨：我到要看看你，這麼通過！
聽到林凡的心聲，還有目光，江墨大喊一個不好，嘶，他起疑心了？該死，別這麼聰明好不好，看來不能完全依靠他，一次兩次還好，要是次次和他的做法一樣，就暴露了。
光幕上，【選擇】C的後面，立即多江墨，林凡的名字。
這一刻！！！
所有人都震驚，望了過來！
無論是參與【選擇】的，還是人群中的倖存者們，亦或者白毛、張道林。
以及其他幾位看戲的非凡者，他們都沒想到，江墨，林凡竟然這麼大膽！
選擇C！
跟九段棋王，比棋力？這不是找死嗎？
白毛抬頭看了眼光幕，嘴巴不由得微微張大，臉頰猛的一顫，給林凡豎起大拇指：
「擦……你特麼牛逼，跟棋王比賽，你是真活得不耐煩了！」
張道林看向江墨，然後道：「江墨，你要不將狗肉吃了再去參加，我讓顧叔現在給你做，好吃飽了上路。」
聽到張道林明擺著偏心江墨，眾人紛紛投向羨慕的眼神。
江墨微微一笑，走到張道林身邊：「哥，相信我，這回我弄個棋聖噹噹。」
「給，這狗給你。」
張道林挑眉："幹嘛？不是說等你回來再吃？"
"哎呀，"江墨搓了搓手，笑得賴，"我想一出來就能吃到香噴噴的狗肉，哥，你可要說話算話。"
張道林看著他，搖頭，浮起無奈的笑意："你啊，死到臨頭還這麼…行，等你。"
聞言，江墨笑了笑，回到原位。
江墨咧嘴一笑，轉身走回原位，臉上的笑意還沒收乾淨，一抬眼就撞上了林凡的目光。
林凡正看著他，眉頭鄒起，直接開了口："你，是棋聖？"
？？？林凡和我說話？江墨很意外隨即笑道：「差不多吧，我棋力一絕，無人能敵！」
"這樣啊，"林凡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信還是不信，"那就祝江兄成功。"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另一回事：無語(ᖛ̫ᖛ)ʃ)，你覺得我會信？
這傢伙，嘴上一套，心裡一套，江墨心裡吐槽，開口道：「你也一樣！」
聽著兩人對話，一旁的白毛無語：「你倆，一個個都不要命啊？」
林凡：「來都來了，賭一把，萬一輸了……不會被抹殺呢？」
「萬一……」
「贏了呢？」
白毛忍不住爆粗口：「媽的，還是個賭徒！」
江墨趕緊打圓場："白毛哥，消消氣。"
"呵呵呵，"白毛上下打量江墨，叉著腰，"我說小江子，你是一點也不慌啊！"
"那是，"江墨把胸脯拍得嘭嘭響，"我可是棋聖！"
"就你，還棋聖？"白毛嗤笑一聲，"別死了，你死了，張哥大概率要傷心幾天。"
"呸呸呸，白毛哥你能不能說點吉利的。"
「呸呸呸，白毛哥，你能不能說點吉利的。」
「哈哈哈，你小子，難過能討張哥歡心。」
…
其他眾倖存者看林凡的眼神，更是像看傻子一樣。
他們不敢對江墨有什麼，但林凡就不一樣
還萬一。
萬一的前提是得有一。
這是萬零！
如果林凡很久沒有參與【選擇】，將會被迫參與，那麼眾人還能理解一下，失去一隻眼睛的確很殘酷，倒不如賭一把。
但是！
林凡明明剛選擇完，完全沒有到山窮水盡的程度。
他在這個時候非要去送死。
那不就是有病嗎！
在他們眼中，江墨更傻，有張道林護著，誰敢說他不是？
…
不多時，張道林看了眼空中光幕，開口道：
「現在18個人，還差2個。」
人群一陣騷動。
最終。
又有2個很久沒有參與過「選擇」的人，一咬牙主動站了出來，他們明白，對他們而言，今天主動參與「選擇」是最好的機會！
只需要失去一隻眼睛，就能得到載具和食物！
如果他們選擇不參與，那麼他們在倖存者中的排名將會繼續墊底，下次被強迫參與時，或許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人齊後。
張道林淡淡道：
「選擇吧。」
眾人點頭，立即望著光幕開口。
「我選B。」
「我也選B。」
「B.」
「俺也一樣！」
十8人，無一例外。
全部選擇B。
準備用一隻眼睛的代價，換一個載具。
只有江墨和林凡兩個個人孤零零，站在一邊，選擇了C。
這一刻。
兩人看起來更加可憐，就像是被孤立了一樣。
那些選了B的人看了過來，目光里有同情，有憐憫，有幾分優越感。
在他們眼裡，這兩個人已經和死人沒什麼區別了。
一個油嘴滑舌的跟班，一個沉默寡言的新人，兩個人都選擇了和九段棋王對弈。
九段棋王，下棋，就憑他們？
人群里有人在搖頭，有人在冷笑，有人在嘆氣。
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把幼兒的臉往自己懷裡按了按，不忍心再看。
白毛站在人群邊緣，皺著眉抽了抽嘴角，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把話咽回去。
光幕下，江墨和林凡一前一後站著，一個嘴角笑意，一個面無表情。
兩雙眼睛，都望著同一個方向。
"選擇"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