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再救林凡
黑影中的林瀟瀟沒有現身。
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江墨只聽那口鍋的方向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原本的湯勺也消失。
湯勺碰著鍋沿,發出脆聲,然後是一陣液體倒進容器里的咕嘟聲。
從頭到尾,江墨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謝了!」
一道清冷女聲響起,原本消失的湯勺重新出現。
聽聲不見人,江墨咽了口唾沫,有些緊張回應:「不客氣。」
江墨沒得到回應,只感覺一陣極輕的風吹了過來,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香氣息。
好香…
江墨盯著那片空地看了好幾秒,直覺告訴他林瀟瀟的已經走了。
張道林端著碗,眼皮都沒抬,語氣平平開口道:「小江不別緊張,她就那樣,性格或多或少會受序列途徑的影響,不願近人。」
「這樣啊。」江墨應道:序列途徑,非凡能力還分這個?
他轉過頭,看向白毛和張道林兩人,好奇道:「白哥,張哥,那你們的序列途徑是什麼?一直都沒聽你們說過。」
這話一出口,氣氛就變了。
張道林的立刻臉色冷了下來,他放下手裡的碗,目光隔著鏡片看著江墨,語氣嚴肅:「小江,以後少問這種問題容易死。」
「為什麼?」江墨下意識就開口問,問完就後悔,可話已經出去。
白毛搖了搖頭,一把摟住江墨的脖子,湊近壓低聲音,警告道:「因為這是每一個非凡者的秘密,說出去容易被針對。所以,小江子,以後除非非凡者親口告訴你,就別問。」
「明白了,白哥,張哥,剛剛抱歉。」江墨很是抱歉道。
「無妨,你只是普通人,我們也提醒過你。」
江墨點了點頭,見兩人沒有怪自己的意思,心裡想了想,換了個角度繼續問:「那,張哥,可以跟我講講,序列途徑,等級是?」
「可以!」
張道林沒有拒絕,收回冷厲目光,道:「序列途徑,你得要拆開來看。」
「拆開來?」
「嗯,拆開來,途徑和序列,途徑可以看比一條大道,序列就是這條大道的等級節點。一般分十等,0到9。0最強,9最弱,一般覺醒能力都是默認序列9。」
一條路,十個等級,還好,江墨又想了想,拋出下一個問題:「張哥,一個人一生可以覺醒多少條途徑?」
「一條。」張道林豎起一根手指。
「只能一條?」
「不是,小江子,你還想兩條啊?想死不成?」
白毛從旁邊插嘴,臉上掛著痞里痞氣的笑。
「唉呀,打個比方就是,一山不容二虎,大道不分公母,懂?」
「白哥,你這比方,打得真通俗易懂!」
「懂了,就喝湯。」
好一個大道不分公母,這白毛……張道林搖了搖頭,差點笑出聲來。
…
吃完肉湯,江墨跟兩人告別。
路上,江墨拍了拍肚子,那鍋肉湯還在胃裡暖著,四肢百骸都很舒坦:顧叔的手藝,真是一絕!
他心情大好,哼著一段不成調的小曲,往自己的臨時住處走。
夜很深,月亮被雲層遮著,江墨踩著碎石路往前走。
經過一個漆黑被巨石擋住的角落時,他聽到了一道熟悉的心聲。
「該死,姜堡山那一拳…動不了了……沒想到,我林凡居然要死在一個女人手裡,可悲啊……」
江墨的腳步停住,心中疑惑:女人?什麼鬼?
他轉過頭,目光在黑暗中搜尋聲音的來源。
隨後確定,那聲音是從路邊那塊一人多高的巨石後面傳來的。
石頭和枯灌木之間夾著一個死角,被陰影遮得嚴嚴實實。
白天都不容易注意到,更別說這種光線昏暗的晚上了。
那裡,不是……林凡搞什麼?大傷在身還有心思和女人搞在一起?
還即將把自己搞死?
江墨皺起眉,他的第一反應是不想管,林凡的私生活跟他有什麼關係?
可轉念一想:我的掛,不能死。他死了,我以後找誰聽心聲去?
算了,看看去。
隨後,他小心翼翼往那個角落走過去,腳步放得很輕,借著陰影的掩護一點點靠近。
那塊巨石越來越近,他能聽見石頭後面傳來的動靜,粗重的呼吸聲,衣物摩擦的窸窣聲,還有被堵住、含混不清的嗚咽。
…
角落裡:
一個女人將林凡壓在身下,
她穿著一條暴露衣服,上身是一件領口開得很低的紅色T恤,布料薄得幾乎透明,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肢的曲線。
頭髮披散著,遮住半張臉,露出來的那半張臉上掛著的邪笑。
嘴角上挑,眼睛眯成兩條縫,正是白天調戲的林凡的羅小玉。
此時的她,跨坐在林凡的腰上,一隻手按著林凡的肩膀。
動作很慢,指尖有意無意的撩撥林凡。
她伸出舌頭,舌尖在唇邊舔了一圈,然後俯下身去,湊到林凡耳邊:
「林凡,敬酒不吃吃罰酒,長得這麼帥,先讓老娘玩玩。別掙扎了,沒人能救你。之後你的東西就當做給我的補償吧!」
原本的她,還不敢對林凡亂來,可姜堡山的那一拳,讓林凡很毫無反抗之力。
這才被羅小玉撿了便宜,一開始她只想殺了林凡,可在這如此尤物,不玩玩,心難安。
此時,林凡的嘴被手帕堵著,四肢也被綁著。
眼睛瞪得極大,瞳孔全是屈辱和憤怒,喉嚨里不斷發出「嗚嗚嗚」的悶響。
身上的破衣一點一點被剝開,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胸膛。
姜堡山那一拳留下的瘀傷一看就很嚴重,如今又被羅小玉的指甲刮出幾道紅印。
羅小玉的手指勾住他褲腿的腿時,正往下扯。
「咳咳咳。」
江墨從巨石後面走了出來,咳嗽了三聲。
一聲咳,讓角落裡的兩個人同時僵住。
江墨站在陰影的邊緣,雙手插在兜里,歪著頭看著地上那兩個人,看著一條腿即將進去,尷尬撓頭:「那個,啥,你們,你們,繼續,都快進去了!」
羅小玉大驚,身下的動作猛地停住。
扭過頭來,看著江墨,整個人進退都不是,該死,偏偏這個時候…
「江、江哥,你……」
羅小玉驚慌的從林凡身上退下來,理了理散亂的頭髮,把垂下來的那一縷別到耳後,露出整張臉來。
柳葉眉,丹鳳眼,嘴唇塗著一層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劣質口紅。
隨即她靈機一動,腰肢一扭,換了一副嫵媚的笑臉,聲音甜得發膩:
「江哥哥,看得這麼起勁,要,要一起嗎?小女子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江墨看著她那張不知道被多少人搞過的臉,只感作嘔。
看向她腳邊那個被堵著嘴、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林凡。
林凡瘋狂給他使眼色,心聲也不斷:救我,江墨,求求了,千萬別走……
唉,林凡啊林凡,沒有我,今晚你咋活…
然後目光重新落在羅小玉那雙正在往上勾的眼睛上。
「江哥哥,不說話就是要嘍…」說著就要撲倒江來個三人跳。
「聒噪,不想死,就滾。」
一聲呵斥,羅小玉臉上的笑僵住,看著江墨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神。
「別,生氣,這就走,這就走…」
連忙彎下腰,一把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外套,披在肩上。
從江墨身邊擠了過去。
走了幾步,她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回頭看了江墨一眼,咬牙切齒,就差一點,林凡身上的辣條,東西,人都是我的。
江墨,壞我好事,哼,你遲早也要死在我裙擺之下。
…
羅小玉離開,江墨走到林凡身邊,蹲下去。
林凡還癱在地上,胸口起伏得厲害,嘴裡的手帕已經被他自己的舌頭頂出來一半。
「嘖嘖嘖,林兄弟,你怎麼這麼狼狽,被一個髒女壓在身下。」
江墨伸手把那塊手帕從他嘴裡拽出來,隨手丟到一邊,一邊解他手腕上的繩子一邊打趣。
「我要是不來,你就窩囊慘死,哈哈哈。」
「你……」
林凡臉上的肌肉抽搐,咬牙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喘了好一會兒,才把呼吸調勻,然後咬著牙從地上撐起來,靠在巨石上。
他的臉色很難看,攥著褲腰往上提了提,把那些被扯松的衣料重新裹緊。
「江墨,這此,要不是你來得及時……」
林凡說到半句,就沒往下說。
「不然咋滴?」
江墨在他旁邊坐下來,偏過頭看他,「繼續做!」
林凡的臉更黑了。
「唉呀,別這麼不經逗。」
江墨用肩膀撞了撞林凡的胳膊,好奇湊過去:「剛剛什麼感覺?」
「滾,」林凡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耳朵尖卻在黑暗裡肉眼可見地紅,「非說,要死的感覺。」
「唉唉唉,這可是我第二次救你的命,還凶我?」
「這……」林凡啞了,手指在膝蓋上抓了抓,最後支支吾吾憋出一句:
「還沒進去,沒感覺。再說了,我渾身是傷,只有疼。」
越說越絕對不對勁,耳朵也越紅。
「噗,」江墨沒憋住,笑出了聲,「哈哈哈,還沒進去,林兄弟,笑死個人了,你不會是處吧!」
「搞得你,不是一樣!」林凡的聲音又低又硬,又窘迫得不行。
「呃,說你,又不是說我!」
還不是一樣,林凡心中吐槽,隨即偏過頭,不看江墨,眼睛盯著前方的黑暗,沉默兩秒,才重新開口。
「剛剛,謝謝你。」
「小事,路過而已。」
江墨擺了擺手,他往石壁上靠了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好奇地追問:
「可以跟我說說,你是怎麼被羅小玉給綁的?」
這種事情,在末世很常見,很好男人就是死在殘花敗柳之下。
就算林凡真的被羅小玉玩死,第二次張道林最多追查,處罰一下,不會以命抵命。
因為人才是最重要的物資,耗材,除非影響特別大,影響到張道林的管理才會以命抵命。
過了好幾秒,林凡才開口:「唉,說來話長,還是不說了。你走吧,讓我歇一會兒。」
「行,好好休息,走了。」
江墨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邁步離開。
他走得很乾脆,沒回頭,也沒多問。
他心裡清楚得很,林凡不想說別逼,結果沒走幾步,腦海響起林凡的心聲:
江墨,接觸下來,你這人還不錯。又救我兩命,我保證,絕不會讓你死在選擇天幕里,真的謝謝你…
聽到這句心聲,江墨的腳步一頓,嘴角上揚。
林凡,你待我好,我必待你…
江墨繼續往前走,腳步比剛才輕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