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重立契約
溫柔匆匆擦乾淨水,套了件襯衫去開門
嘎吱一聲門被打開,樓戰提著一個網兜站在門口。
網兜里裝著兩個鋁飯盒和兩瓶黃澄澄的桔子汽水。
溫柔聞到飯菜的香味,肚子瞬間就響起了咕嚕聲。
溫柔一邊擦頭髮一邊讓樓戰進來:
「你還給我帶了吃的!」
正好她不想出門,又想吃口熱乎的。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
樓戰:「任務從明天開始,明天不來。」
樓戰進門後,目光沒從溫柔身上移開過。
溫柔剛洗完澡,上身是一件寬大的白襯衫,下身是一件短褲,潔白修長的大腿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
襯衫有地方被沾濕,隱約透出一絲肉色,起伏有致,想像空間極大。
溫柔頭髮沾滿水汽,一絲黑髮黏在溫柔的脖頸,一路蜿蜒到胸口。
樓戰的目光順著那絲黑髮往下,腦袋瞬間炸了。
他知道溫柔漂亮,但從沒給過他今天這樣的震撼。
他是一個男人。
樓戰喉結滾了滾。
南市溫度高,房間裡帶著絲絲熱意。
窗簾被拉上,房間微熱、晦暗、催生令人焦渴的曖昧。
「啪!」溫柔把白熾燈打開。
溫柔把飯盒打開,驚訝:「是從你們食堂打的?」
樓戰聲音微啞:「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合!太合了!」
炒雞蛋放足了油,炒得噴噴香。
青椒肉絲的肉絲分量很足,有著濃濃的鍋氣。
雖然有點不熱了,但還是很香很好吃。
溫柔大快朵頤。
另一盒裡的是餃子,什錦餡的,什麼口味都有。
一口飯菜一口汽水,溫柔覺得,在火車上一天一夜的辛苦,在此時被安撫了。
要是坐硬座,溫柔可坐不來。
樓戰專注地看溫柔。
溫柔察覺到自己吃得太快,一點沒注意樓戰,才舉起夾著餃子的筷子,催樓戰:
「你也吃啊,不能光看我吃。」
樓戰注視著對面的溫柔:「很好吃嗎?」
溫柔點頭。
「我嘗嘗。」
樓戰張口,把溫柔筷子上的餃子吃了。
「好吃。」
「但沒你香。」
溫柔一愣。
她聽到了什麼?
溫柔眸光透亮,水盈盈似乎能看到人的心裡去。
樓戰聽到自己心臟在狂跳的聲音。
他伸手,試探性地摸上溫柔的面頰。
柔軟,溫熱,細膩的一個毛孔也無。
溫柔很美,樓戰一直都知道。
溫柔咬了咬嘴唇。
眼前女子嘴唇紅艷,秀色可餐。
樓戰的呼吸聲很重,他能聞得到溫柔身上淡淡的檸檬香皂味。
樓戰湊近了一步,把臉送過去。
溫柔覺得自己的呼吸也開始滾燙了起來。
溫柔抓住了樓戰落在自己腰間的手。
「溫柔——」
樓戰起身,聲音低沉華麗。
溫柔嗅到樓戰身上濃濃的荷爾蒙氣息。
溫柔這才意識到,樓戰僅從外貌上來說,是一個多麼優秀的男人。
樓戰,是她名義上的老公。
對雙方來說,都不虧。
溫柔覺得一定是房間太悶熱,導致她腦子不清醒。
樓戰用手摁上溫柔的唇,俯身下去。
「溫柔——」樓戰低低呼喚溫柔的名字。
溫柔忽然別過臉,讓沉迷其中的樓戰親了個空。
溫柔拒絕了自己。
樓戰忽然清醒。
樓戰喘了喘,拽了拽衣領,往後狼狽地退了兩步:
「我該走了。」
溫柔一句話讓樓戰定在原地:
「你喜歡我是嗎?」
樓戰扭頭,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盯住溫柔:
「我想追你。」
「可以嗎?」
用讓人無法拒絕的語氣說出詢問的句子。
直到此時,樓戰才露出自己的本來面目。
溫柔笑了笑,樓戰對她是很溫和,但殘忍、無情的他,才是真正的樓戰。
柔和的人,無法成為軍營里最年輕的團長。
與其說樓戰在徵求溫柔的同意,不如說他是在宣布。
溫柔知道,自己根本沒辦法拒絕樓戰。
從體能、身份、還是地位上。
可,誰說她就被動了?
溫柔的目光在樓戰的身體上掃視一圈。
襯衫、皮帶、軍褲,這樣的穿搭讓樓戰的七頭身、細腰、長腿、緊繃的肌肉一覽無餘。
愉悅人心和眼球。
溫柔嬌笑:「我不想被你追,怎麼辦?」
「那就追到你同意為止。」樓戰不假思索道。
他略淡的瞳孔中,寫滿了對溫柔的占有欲。
溫柔再次瞥了一眼樓戰的腰腹。
她知道,她不能堵男人的自制力。
樓戰今天可以忍,那麼以後呢?
溫柔眨眨眼睛:「我和你再重新做個約定。」
「我給你一年期限,在這一年內,如果你能把我追到手,那合約婚姻就作廢,如何?」
樓戰幾乎沒有思考:
「可以。」
溫柔鬆了一口氣。
她只能靠契約來拿捏樓戰。
好在樓戰是一個遵守約定的人。
樓戰把一整瓶桔子汽水喝完,才平復下來。
看到溫柔因為剛才拉扯,而暴露在外的一小片圓潤的肩頭,他拿起自己的外套蓋在溫柔身上。
溫柔抬頭:「很熱。」
樓戰:「你不能用這個來考驗我的意志力。」
溫柔覺得委屈:「我沒有。」
樓戰突然吻了上去。
溫柔砸他:「你幹什麼?」
樓戰被迫和溫柔拉開距離:「我們是合法夫妻,先收點利息。」
溫柔氣紅了臉:「以後沒經過我允許,不能這麼幹!」
樓戰:「看我心情。」
溫柔:很氣!
樓戰看著溫柔氣鼓鼓的臉頰,笑了:
「放心,在這一年裡,我不動你。」
溫柔:「哼!」
生氣歸生氣,飯還是要吃。
溫柔胃口很好,把飯菜全都吃完了,歪在床上,享受得眯起了眼睛。
樓戰把飯盒收拾好:「等我忙完,再來看你。」
樓戰走得戀戀不捨。
他挑眉:「不送送我?」
溫柔揮手:「你自己走吧!」
達成新的契約後,樓戰像是解放了囚困在自己體內已久的凶獸,徹底放開了。
樓戰帶著髒飯盒離開。
沒多久,前台過來給溫柔送來一油紙的桃酥。
溫柔吃驚:「你們還送這個?」
前台笑:「是一個軍人專門讓我買來送給你的,真帥,那是你老公吧?」
溫柔點點頭。
前台:「真好,嫁人就得嫁軍人,會心疼媳婦。」
溫柔舔了舔自己紅腫的嘴唇,尷尬地笑笑。
他會心疼人?
不把她吃了就算他溫柔了!
和樓戰重新約定一年契約,只是權宜之計。
這一年裡,事業為重。
反正事業發展一年,自己有錢有地位,想走,誰也留不住。
樓戰也不行。
溫柔心態很好,一邊思考著要在南市買些什麼布料和成衣,一邊思考著未來該對樓戰怎麼辦,慢慢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