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少管!(略略略)


  她進了院子,李管事一見她來,喜得手忙腳亂,當即便讓人去通報侯爺。

  沈南汐依舊在廳堂里等著。

  依舊等到了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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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吃了飯,漱了口,又撲了粉,補了口脂,安安靜靜地等著,十指緊握,

  心裡惴惴的。

  今日她這般用心,很怕再一次不成事,那要何時才能要出那封信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今日都已經過了亥正時,卻沒有人來請她,倒茶的奴婢只一直告訴她,說太傅大人在看公文,要她等著。

  她坐在椅子上已經坐到腿發麻,便起身在庭內來回走動。

  足足又等了一炷香後,廳堂的門又被推開,是長墨,她便知,這次可以去找他了。

  她走過遊廊,闖過夾道,走過一重院,看到了蕭徹院中的窗欞上依舊是那粉黃相揉的八寶琉璃燈的旖旎燈光。

  她在門前站定,吁了口氣,「吱呀」一聲推開門。

  入目所見,還是上一次那旖旎光線下、坐屏後凜然而坐的挺直身影。

  在對方的沉冷注視下,沈南汐把門關上,把圍帽依舊置在門旁條案上。

  她依舊走到月桌前,隔著屏風和那道孤影對視著。

  琉璃燈的光線靠她更近些,幾乎把她整個人都包在那迷幻的光暈里。

  她等著對方開口說話,然而巋然如山的人就那麼冷冷地看著她,本來暖融融的房間裡,她好似感受到了如同外面的寒冷之氣。

  沈南汐被房間裡沉鬱的冷沉悶的心口發堵,便先開了口,問:「太傅大人,今日心情可好麼?」

  然而那頭的人依舊不語,好似坐著入了定一般。

  沈南汐也不再和他兜圈子,抬步向屏風那頭走了過去。

  走過屏風,她便感覺到一股迎面撲來的森冷。

  蕭徹和上一次一樣長發半束,白色中衣衣襟松垮,露出結實的麥色胸肌,喉結下掛著一滴水珠。

  驀然讓她有種和上次一樣,事情又辦不成,她又要被轟出去的感覺。

  屏風這邊的光線要暗一些,他臉上的稜角更加分明,眉峰高隆,一雙厲眸像一雙鐵釘,生生地把她定在原地。

  「景衡……」她語氣特意放柔,喚他,試探他今日心情到底如何。

  然而他依舊不應她,盯著她的視線幾乎要把她拆卸開來。

  她不能讓他再把自己攆出去,便又主動走上前。

  依舊站到他橫跨的雙腿之間,居高臨下看著他。

  然而這次還未抬手捧他的臉,他那一雙地獄之魔一樣的眸便倏然抬起盯著她,她不禁心頭一緊,怔愣還未回過神,下一秒,脖頸猝不及防一沉,氣息突然就被堵住。

  雙唇狠狠被攻陷。

  他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脖頸,長驅直入,攻城略地式的吻讓她呼吸都找不到空氣。

  一手按著她的脖子,一手擒著她的手臂,不像是親吻,更像是報復。

  啃咬、吮吸、蹂躪。

  彼此呼吸糾纏著,已經亂了章法,好似兩個人都要窒息而死了。

  就在沈南汐真的快要呼吸不上來時,身上的披風不知何時已經被他扯開了系帶,被他一把撇了出去。

  下一秒,她驀然身子一個急轉,被他放倒在床上。

  「額!」她被他狠狠咬了一下耳垂,聽著「砰」的一聲,頸間的子母扣被他扯壞。

  隨即頸側一陣被撕咬的疼,她皺起眉頭,不吭聲。

  任由他發泄。

  發泄夠了,把信給她就行。

  沈南汐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麵餅,任他揉圓捏扁。

  衣裳一層一層被扯去,她好似整個人被一頭餓急發狠的狼給啃咬撕扯,四肢都快要散架了。

  當他扯去他自己的中衣那一刻,她看到他胸口一塊杏子大小的結痂傷口在流血。

  「蕭景衡,你……」

  「少管!」他聲音嘶啞又慍怒。

  他氣鼓鼓地一把扯過她的桃粉色小衣,撇在了她的臉上。

  沈南汐也不拿開,破罐子破摔。

  帳幔一層一層落下,

  在八寶琉璃燈下的旖旎光暈下,如水波蕩漾。

  一個時辰後,沈南汐像一條魚兒一樣鑽出帳子,伏在床邊呼吸外面的空氣,沉沉地睡去。

  只是睡得昏昏沉沉,又被拖進了帳子裡。

  這一夜她像餅子一樣,正反面不知被炙烤了幾番,感覺每一處骨頭幾乎都已經裂開。

  翌日她竟然睡得天翻地覆,醒來時竟已經是日上三竿。

  身邊早已沒有了蕭徹的身影。

  床上好似打了一場仗,好好的妝花緞錦褥都磨出兩個拉了絲的大洞。

  身上多處留下痕跡,想到昨晚的種種荒唐,她不由一陣心慌。

  她趕緊爬起身,四處找外衣,從衣袋中找出自己提前就備好的藥丸服下,這才覺得安心些。

  著衣時,被自己身上的痕跡嚇了一跳,已經沒多少地方是完好的。

  她的衣裳扯壞的扯壞,勉強能穿回身上。

  他想見蕭徹,可是人早已去上朝,本想等他回來,一個小丫鬟來送朝食時卻和她講:

  「沈姑娘,太傅大人說今日不回來,讓姑娘自行回去,莫要……莫要被您的夫君尋了,來,來鬧事。」

  「不回來了?」

  沈南汐愣住。

  蕭徹他……

  信還沒要出來,他是故意躲了她。

  沈南汐沒有吃飯,只和小丫鬟要來針線,把領口的子母扣子重新綴了上去。

  她整束好衣物,戴好帷帽便離開了。

  車夫早已等在門外幾個一個時辰。

  回到會同館後她換了衣裳。

  春桃為她著衣時兩眼怔愣,幾次失神。

  小姐昨夜是挨了打麼?

  身上都散出淤青了,又是牙印又是紅痕的。

  沈南汐陪了一日小糰子,傍晚阿史那回來。

  她與他說話刻意迴避,然而還是被對方看到她下頜連著脖頸處暗紅的兩片痕跡。

  能看出來,他那勉強的笑意在看到那痕跡時,驀然就敗了下去。

  他驀然沉默,眼睫顫了幾顫,一句話也不說,垂眸不知在想什麼。

  沉默半晌突然又笑了,「沈南汐,我不知道當初帶你走是不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事。」

  「……」沈南汐也只能沉默。

  阿史那又道:「哈哈,怎麼辦,我真的有種自己妻子被人強占了的氣憤。」

  「阿史那,你把自己入戲了。」沈南汐道,「我們一直說好了,是互利關係。」

  阿史那臉上的笑越發可悲,頷首,對。

  她幫他引去了蕭徹,還幫他出謀劃策抗三國圍攻,還讓他白白多了一個乾兒子,是互利關係。

  是他自己入戲太深了。

  「知道了。」阿史那勾唇笑了一聲,形容瀟灑,轉身出了沈南汐的房間。

  她坐在茶案邊的官帽椅上,心中幾生愧疚。

  但他顧不得和任何人糾葛感情,腦子裡想的都是那封信。

  今日蕭徹不回府,她便明日再去等。

  然而,翌日又只是白白跑空一趟。

  一連幾日他都是以不回府的由頭回絕了她,連等都不讓她等了

  蕭徹,他是白白沖她發泄了怒氣,誆騙了她。

  他的宅邸見不到人,她不能就這麼巴巴地被他吊著。

  這日,她便主動請旨,進宮去見他。

  蕭徹聽到她進了宮,下朝後,也不往別的衙門裡去,便提溜了皇帝,去御書房準備教導聖駕。

  就在從太極殿去往御書房的途中,阿史那被太后請往後宮,給太后和阿史那夫人做翻譯。

  他與蕭徹同行。

  蕭徹紅袍黑氅,頎長如參天松柏,分明的下頜微揚,薄唇和那凌厲的眼尾都若有似無地、噙著一抹譏嘲的笑意。

  目無下塵之姿渾然天成。

  「阿史那國王是去接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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